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嘻嘻的笑聲。接著,就是一頓調(diào)侃:“喲,帥哥,你可真急。女朋友不埋怨你么?”
林子辰可沒時間開玩笑。特別的聽到一個女的在撩撥他,心里就更覺得有點不爽。
林子辰是那種喜歡自己主動去撩撥女人的男人。那樣才像男人嘛。
“喂,你還不說,我真掛了哈?!?br/>
“好好好,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是天弘基金公司的柳傾,柳經(jīng)理。”
林子辰腦子里壓根就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一個人。他努力地搜尋了一遍腦海里所有的名字,最后不得不感嘆自己在股票里玩的人真多。
不過,林子辰還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原來是柳經(jīng)理呀。不會是看見我?guī)洑?,想要撩撥我吧??br/>
說著話,林子辰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的江綺雯身上瞟了一眼。特么的,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副與我何干的樣子。
林子辰暗忖:難道我對江綺雯的判斷,是錯誤的嗎?
江綺雯現(xiàn)在還一肚子氣,哪里有空理會林子辰干嘛?倒是電話另一頭的柳傾,聽到林子辰的調(diào)侃,再次哈哈地笑了起來。
“林總,你真是個幽默風趣的男人。我喜歡。怎么樣?我請你吃頓飯,請教請教你?!?br/>
“沒問題?!绷肿映胶敛华q豫就答應了。多個人,多條路。再說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是天弘基金的經(jīng)理,有什么理由不認識呢。
要說這個天弘基金公司,現(xiàn)在他們的基金,隸屬于國內(nèi)十分火的一個理財平臺,從進入這個理財平臺一直到現(xiàn)在,總是保持著高收益站在所有基金行業(yè)的鄙視鏈頂端。
他們綁定的客戶,比任何一家公司的客戶都要多。
現(xiàn)在哪一個公司,不在為搶奪客戶而絞盡腦汁啊?好多公司,甚至還不惜拿出很多費用進行推廣呢。
特別是現(xiàn)在的股票,眼看著收益不斷地下滑,不要說有新客戶入駐了,就算是原來的那些客戶,都想趕緊扳回本錢,趕緊溜之大吉啦。
這個天弘基金,也不知道因為什么而要與林子辰攀上關系,真有點讓人覺得奇怪。
答應了柳傾,林子辰還不鞥立馬就走。他安撫了一下江綺雯,告訴她,天弘基金那邊很可能有好項目,先沉住氣,等一等,千萬別沖動。
江綺雯走了這么一段路,其實都有點后悔了。
她覺得自己過于沖動了。本來嘛,她就是別人的手下,執(zhí)行命令就好了,干嘛要那么沖動呢?
就是因為林子辰的關系吧?男人有時候也是禍水。如果一個男人,真正在乎自己的話,又何必怕他跟誰在一塊兒呢?
林子辰這樣給了江綺雯臺階下,她當然不能再耍脾氣了。
于是,江綺雯安分地回公司去了,剩下林子辰去與柳傾約見。
兩人打電話確定了一間不大的咖啡館。去到那里,柳傾已經(jīng)坐在十八號桌子上等著林子辰了。
這個柳傾,的確聲如其人。
她穿著一套露背的長裙,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胸前的那條溝壑,讓每個男人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這個女人的妝容還挺精致的。長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尖尖的下巴。當然,更引人注目的是柳傾耳垂上的大耳環(huán)。
綠翡翠的大耳環(huán),夸張得讓人覺得有點主次不分,但偏偏是這個大耳環(huán),給了柳傾一種不敢讓人直視的高貴美。
“一個矛盾體?!绷肿映皆谛睦锇蛋档卣f道。
柳傾對林子辰的打量,似乎并不在意。雖然與林子辰第一次見面,可她卻好像跟林子辰很熟稔似的,大方微笑著說道:
“我長得還可以吧?”
“是,很漂亮。讓我雄性激素蹭蹭蹭地飆升?!?br/>
林子辰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
既然這個女人是這樣的,他就干脆也跟著一起開點葷段子吧。
什么叫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現(xiàn)在林子辰是感覺到了。
柳傾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這個女人有這點好,開朗并大方,與往常見到的很多賺大錢的女人不同。
林子辰也跟著呵呵呵地笑了。
剛剛坐下,林子辰一抬頭,居然就看見這個女人的頭頂上飄著一個綠色的圓圈,圓圈上面,是一個數(shù)字在不斷地轉動著。
“我靠,這個女人……她的破產(chǎn)值,竟然……竟然是6000么?”
從林子辰有這種特異功能以來,他看到的這么多人里面,破產(chǎn)值最高的,也就是在五千多而已。
這個數(shù)字,刷新了林子辰所有的對破產(chǎn)值的認知。
林子辰直直地瞪著柳傾的樣子,讓柳傾有點不帶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奇怪地問道:
“我頭頂長了什么嗎?”
“沒……很好?!?br/>
林子辰趕緊把目光收回來。看著眼前的咖啡??Х群懿诲e,就是這樣坐著,都能聞到咖啡的香味。
“我也不浪費你的時間了。老實說,我受我們老總的委托,想要挖掘你這個人才的?!?br/>
“什么?”
“聽說你成為了云臺公司的老總。我們基金公司,現(xiàn)在業(yè)績不錯。但在擴張版圖方面,遇到了瓶頸?!?br/>
柳傾說話真夠干脆利落的。目的什么的,一兩句話就合盤托了出來。
人長得漂亮,干事又干脆利落,又怎么不能成為天弘基金的重要人物。
林子辰當然也聽懂了柳傾的話。
“我們公司,現(xiàn)在能夠利用的資源并不多?!?br/>
“你也別跟我兜圈子了。你就說,你要什么樣的價位吧?現(xiàn)在講究的是合作共贏,大家能夠合作,就合作,無法合作,那就你走你的陽關道,是不是?”
林子辰有點招架不住。說真的,他手上是有一些資源,而且,在云臺酒店那邊的村民,他也都想動員他們加入炒股大軍里面來。
只是看見他們的破產(chǎn)值,他又覺得,很可能到時候自己惹來的只是一堆麻煩,根本就沒辦法賺錢。
沒法給別人賺錢,那些村們,更會要了他的命的。
“為什么選上我?我們公司有個叫張清的,他在這方面不錯?!?br/>
天知道林子辰怎么想,居然把張清給推薦出去了。
“我們也會和張清談。但你是云臺公司老總,我們先跟你交易。要是你不愿意,我們打算找他的?!?br/>
柳傾竟然直言不諱,簡直刷新了林子辰的三觀。
“好吧,我答應你,但你必須給我保密?!?br/>
客戶的資料,是必須嚴格保密的。
可在每一個行業(yè)里,都有一些不成文的秘密。那就是為了拓展客戶,會把自己手頭上的一些客戶的電話號碼賣給別的公司。
這種事情,要是以前,林子辰是絕對不會做的??涩F(xiàn)在缺錢缺得厲害,再說了,剛才柳傾都說了,他要是拒絕的話,也會把這件事跟張清談的。
張清這種人,林子辰還不了解他呀。到時候,出事了,那盤屎,還是會扣在林子辰的頭上的。
柳傾聽到林子辰答應了她,臉上的笑意也開始蕩漾開來。
“明天晚上,我們公司會舉辦一場回饋客戶的晚會,到時候希望林子辰帥哥帶著女票一起過來?!?br/>
柳傾說完,就轉了一下身子,從自己帶來的黑色LV包里,掏出了兩張邀請券。
林子辰很恭敬地雙手接過邀請券,還特意放在眼皮底下看了又看。
“我會準時參加的?!?br/>
“恭候大駕光臨。明天晚上,我很想順便得到資料?!?br/>
柳傾說完,就對著林子辰嫣然一笑站了起來。
“我還得去見另外的客戶,有空我們再聊?!?br/>
看著柳傾踏著高跟鞋離開的背影,林子辰一下子陷入了迷茫。
雖然答應了柳傾,但現(xiàn)在資料還在他的手上,他是完全可以反悔的。
可此刻,他卻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需要反悔,反而覺得,很可能另外的機會在等著自己。
甩了甩頭,林子辰大踏步地也跟著往門口外面走去。
回到云臺公司,還沒坐下來喝口水,張清就拿著一個文件夾急匆匆地來到林子辰的辦公室。
“林總,你怎么還在這里呀?微信工作群發(fā)了通知開會,久等不見你,叫我來催你呢?!?br/>
“靠。早不說。”
林子辰心情煩躁得想要罵娘。最近有了微信工作群,什么鬼通知全都放在群里,工作忙的時候,誰有時間去看呀。
“快吧,歐陽都開始罵娘了?!?br/>
后面張清還想說點什么的,但看見林子辰已經(jīng)一把抓起桌面上的文件夾往會議室跑去了,他也不得不趕緊跟上。
張清其實玩了一把陰的。
昨晚上,劉雅雯就已經(jīng)給他發(fā)了通知,說今天必須讓林子辰還有江綺雯和張清他一起開一個會,時間也訂好就在今天下午兩點了。
但張清昨天并沒有發(fā)這個通知,而是直到開會前的兩個小時,他才把通知發(fā)上去。
張清已經(jīng)想好金蟬脫殼的計謀了。要是林子辰質(zhì)問起來,他就會說自己忘記了,也可以理直氣壯地回答說:
“原本就沒說你要出去,上班時間大家都在總部,提前兩個小時通知,時間足夠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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