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凌修看完將u盤收好,“好啊,有了這個,污蔑就不攻自破了,他還說什么了?”
“榮總說要先跟慕夏聯(lián)系上,口徑一致后再澄清?!?br/>
凌修點頭:“好,不過你先編輯好大致內(nèi)容,安排好公關,到時候改動一下就好?!?br/>
唐霏應下來剛要出去,忽然奇怪道:“凌總,你都不問問榮總是誰?和慕夏的關系嗎?”
凌修頓了下,輕咳一聲:“我管他是誰,只要這東西有用就行,快去吧,我還得應付那幫老頭子。”
一小時后,一輛低調(diào)的奔馳停在警局的右后方,司機下車去看了一眼,搖頭:“老板,外面好多記者在蹲守,您恐怕不方便進去。”
“好了!該本少爺?shù)菆隽??!备瘪{駛的吳振宣解開安全帶,“你這夫妻倆真夠讓人不省心的?!?br/>
難得西裝革履的吳振宣,在門口的記者們注視下走近警局:“你好,我是柳暮夏小姐聯(lián)系的律師?!?br/>
“吳大哥?”柳暮夏左右看了看,“怎么是你來?”電話里榮嶼文說他會過來的。
“門口記者太多,他進不來,外面車里呢。”吳振宣從文件包里抽出一疊紙,裝模作樣的記著,“你跟警察怎么說的?”
“什么都沒說?!?br/>
吳振宣點了點頭:“那就好辦了,嶼文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對于錢志偉的所作所為可以如實說,二,對于視頻一口咬定一無所知,三,報警起訴柳瑩和錢志偉。”
柳暮夏點頭記下:“那視頻的事怎么辦?”
“嶼文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會安排人自首,加上賠償,不會判多久的。”
安排人自首?就算他是老板,有人肯背上這樣的污點去坐牢嗎?有點觸及到了柳暮夏的知識盲區(qū)。
吳振宣看她的表情都知道她在想什么:“這你不用擔心,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他找的本來就是有前科和案底的,不是什么好人,坐個兩三年也不冤。”
他悠哉的合上文件夾:“至于柳瑩,她就更不敢捅出來了,現(xiàn)在她應該被家里教訓吧,如果不想柳氏從西林市消失的話。”
“錢志偉呢?他現(xiàn)在極其瘋狂,恐怕不會管三七二十一了。”
吳振宣冷笑一聲:“他就更不成威脅了,嶼文查過了,他從那件事以后,神經(jīng)都不太正常了,一個精神上有問題的人,本來說的話就不會被采納,何況他手上沒有錄像,沒證據(jù)只會被當成胡言亂語罷了?!?br/>
一切都很妥當,她能想到的榮嶼文都考慮到了,柳暮夏眉頭這才算舒展開:“好,我明白了,謝謝吳大哥?!?br/>
吳振宣起身:“好,能說的就這么多,那我就先走了,在外面等著你?!?br/>
吳振宣剛走,柳暮夏就走向旁邊一直盯著的女警官:“我有話要說。”
整整兩個小時,在警局門口的記者們終于看到了出來的柳暮夏,她沒有戴手銬,也沒有被押著,甚至還有個警官送了她出來。
記者們紛紛圍上去:“柳暮夏,可以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