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蒂娜親切地拉著兔兒的手,踏著薄薄的積雪,向二十米外的卡迪拉克走去。
兔兒走在蕭山和瓦倫蒂娜中間,左手緊緊地握住了號角,她懷疑,危機就來自瓦倫蒂娜。
雖然瓦倫蒂娜看不出絲毫的功夫,只是比普通人身體素質好一些。
可兔兒實在找不到其他危機來源。
她是靈體,感應極為敏銳,這種殺機是那么清晰,不經(jīng)傳遞,直透靈魂。
而且,敵人的實力遠超她不知道多少倍,恐怕一根指頭就能碾死自己,哪怕是哥哥,也絕對不是對手。
她緊張的手都有些僵硬,以至于瓦倫蒂娜不經(jīng)意的看了她一眼。
蕭山的感覺卻更敏銳,同時也更從容,臉上還帶著笑,瞳孔卻在收縮,腳下落地無聲。
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瓦倫蒂娜的汽車,那是一輛黑色加長版的卡迪拉克,就停在路邊,里面有兩個黑衣保鏢兼職司機坐在前排。
兩個保鏢都是好手,但僅此而已,和李勇一個層次,完構不成威脅。
那危機從哪來?
蕭山感覺到一種發(fā)自骨髓的寒意。
保鏢下車,打開了車門。
瓦倫蒂娜讓兔兒先上了車,自己第二個上車。
這個順序倒是無可挑剔,因為她是女士,可以走在男人前面。
蕭山又把整個車內(nèi)部結構掃了一遍,沒有任何炸彈之類。
他終于忍不住心中疑惑,仰頭看向天空。
一只白色的貓頭鷹,恰好在空中掠過,好似融入了這個冬天,看起來無比的和諧。
蕭山卻目光一凝,貓頭鷹大多都是白天睡覺,晚上出來。
雖然白天出來的也有,但那是在覓食困難的時候。
難道現(xiàn)在積雪覆蓋,找不到食物了嗎?
就在這時——
那貓頭鷹忽然吐出一粒食丸,慢慢墜落地面。
蕭山的感知包裹食丸,發(fā)現(xiàn)里面有羽毛。
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多疑了。
貓頭鷹的食物以鼠類為主,常常整個吞下去,然后將食物中不能消化的骨骼、毛發(fā)等殘渣凝聚形成一個小團,再從食道和口腔吐出,這就是食丸。
老鼠是夜晚活動的比較多,所以貓頭鷹就夜晚活動了。
但如果因為積雪找不到老鼠,那貓頭鷹就吃小鳥了,而小鳥一般是白天才能捕捉到。
這個貓頭鷹的食丸,無疑是吃的小鳥。
蕭山迅速閃身上了車,順手關好車門,坐在兔兒對面。
這是定制版豪華商務車,里面的座位是左右排列,而不是普通的前后排列,瓦倫蒂娜和兔兒并肩坐在一起,所以蕭山相對而坐,這樣說話方便,也便于觀察。
司機穩(wěn)健啟動了卡迪拉克。
危機忽然變淡,似乎敵人放棄了。
“蕭山先生,你是不是時刻都在防范被人襲擊?”瓦倫蒂娜忽然微笑問。
兔兒嬌軀一凝,左手再次握住了號角。
蕭山卻輕松地說:“你看我像防范的樣子嗎?”
“你現(xiàn)在沒有防范,但剛才沒上車的時候,你一定在防范?!蓖邆惖倌日f話間,還瞟了一眼兔兒。
蕭山看她鬼精的樣子,卻徹底打消了懷疑,這絕對不是敵人。
看了兔兒一眼,笑道:“好吧,我確實在防范?!?br/>
兔兒讀懂了蕭山的意思,也開始信任瓦倫蒂娜。
瓦倫蒂娜高興起來,眼中帶著興奮和好奇,笑道:“我知道撞機的事情,而且知道是你駕駛的飛機?!?br/>
“哈哈哈哈?!笔捝綗o奈地搖頭笑道:“萊曼家族的實力讓我欽佩。”
他還能說什么呢?
瓦倫蒂娜又說了一句話,把蕭山嚇一跳:“你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帶我一起玩唄?”
兔兒不禁莞爾一笑,這有什么好玩的?
蕭山看著瓦倫蒂娜一臉期待,便認真地問:“你都會什么?”
“我學過自由搏擊。”瓦倫蒂娜得意地說。
“嗯,你的搏擊恐怕用不上,還有別的嗎?”
“噢,我還會……”瓦倫蒂娜話到嘴邊,忽然又改口道:“我是金融天才耶,最喜歡操縱股票了,你不是擅長這個嗎?我給你當助理吧?”
她這話等于自認不如蕭山,其實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輝煌時代》 沒有一個腳?。≈挥行“胝拢赐暾姹菊埌俣人眩?) 進去后再搜:重生輝煌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