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易看著眼前的背影,一身戎裝才智過人,如果說之前的是蟄伏,那么現(xiàn)在即使在自己的光輝下卻依舊的耀眼。
如果,如果自己能早一點正視自己的內心,現(xiàn)在的結果或許就不會如此了。
可惜這世上,偏偏就是沒有如果。
安冉雖然是由對方護住了,但是畢竟沒有內力護體,依舊還是受到了震傷。
“咳咳?!卑踩饺滩蛔×瞬艜葍陕暎驗槊恳淮慰人远紩砍兜叫乜?,分外的難受。
北辰易自然聽見安冉的咳嗽,很是擔憂的上前詢問,就被安冉一記眼刀殺了過去。
跟個小媳婦似的乖乖的跟在后天,猶豫不決的還是小聲問道:“還好吧?!?br/>
“死不了?!卑踩饺嗔巳嗫忍哿说男乜凇?br/>
傷是內傷雖然不嚴重,安冉之所以會咳成這樣也是因為慢性毒素的緣故,導致身體修復差。
兩人小心的躲避著搜尋來的刺客,總算是出了森林的內部,來到了外圍。
和駐扎在森林旁邊的御林軍匯合后安冉才松了一口氣。
北辰易看著安冉由宮人的攙扶下進了帳篷,才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地方。
雖然落下之時由自己給護著了,但是北辰易知曉安冉不會武功,那么高的坡度摔下來,雖然沒有外傷,但明顯是受了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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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易想著要不要請束結專門來看一下。
安冉先回到的是帳篷,畢竟安冉也不知曉自己受的內傷有多嚴重。
還在這次隨行的太醫(yī)剛好是劉頷,倒是免去了安冉的麻煩,命人趕緊將人請了過來。
劉頷在的得知皇上和攝政王在叢林里遇到了刺客,也是抓緊時間就趕了過來。
安冉打發(fā)了身旁的宮人,捂著一抽一抽疼著的胸口,臉色有點發(fā)白了。
之前安冉忍住了,現(xiàn)在實在忍不住了才發(fā)現(xiàn)咳的里面居然有血絲。
反正是在私底下,安冉免去了對方的禮數(shù),命人趕緊上前把脈。
劉頷把完脈后大吃一驚的看著皇上,面對脈象張著嘴不敢說話。
安冉感覺搭在手腕處的手已經(jīng)顫抖不已,在瞧瞧對方的面孔,就知道估計不是什么好事。
“有什么就說吧,我知道自己身體是什么情況。”安冉小心的喘著氣,盡量不牽扯到胸口。
一開始胸口雖然不適但卻并未像現(xiàn)在這般嚴重,可能這次內傷牽動了身體里的毒,加速了臟腑的破獲。
“皇上,之前微臣醫(yī)術不精沒有發(fā)現(xiàn)中毒的跡象。”劉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現(xiàn)如今因為此次內傷的原因,毒爆發(fā)了出來,這毒已經(jīng)深入骨髓,恐怕多則一年半載就會…………”說道這劉頷止住了話語,就算自己不說明,對方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和我說實話,我的時間還有多久?!卑踩皆疽詾樽约阂簿蛢赡甑膲勖?。
恐怕這次的內傷加劇了毒素的爆發(fā),怕是時間又要縮短了。
“咳咳,你說我知道現(xiàn)如今的情況,我需要知道我還有多少時間?!卑踩街共蛔〉挠挚人粤似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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