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再次翻了一雙白眼給韓辰逸,這個見錢眼開的家伙……連自己朋友都不管了,去拿那點錢?
一旁的景白用一個懷疑的目光盯著韓辰逸,“韓辰逸,你就差這么點錢嗎?”雖然韓辰逸真的想點頭,但感覺,如果自己點頭了,景白有可能會殺了自己,之后只能擺擺手,“當然不是啦!我韓辰逸不差錢!”
聽到了韓辰逸的話,景白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他敢?
韓辰逸呼了一口氣,自己終于脫離危險了,最近,自己一直在想,為什么之前單純可愛的林初夏會變成這個樣子,看來……是景白傳染的,腹黑,是會傳染的東西!珍愛生命,遠離腹黑。
李妍一直掩飾著自己的慌張,雖然自己手心已經(jīng)冒汗了,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的……不然,景白一定會拋棄自己的,希望李宇能封住自己的嘴。
沒多久,又進來了一個人,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士,看來,應(yīng)該就是剛剛那個黑衣男口中的老爺了,很少聽到現(xiàn)代人還會這樣叫的,他的樣子很嚴肅,散發(fā)著王者氣息,他的眉宇之間帶著霸氣,令人敬畏,在他的面前,你會屈服于他的氣場……
看到了這個男人,黃牙男本來早已變得暗淡的眸光,頓時充滿了色彩,響亮地叫了一聲,“爸!”
男人無視了黃牙男,直接走到了林初夏的面前,走的路上,他瞄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李妍,看來,李宇那小子是被李妍指使,帶著眼鏡的,應(yīng)該就是他們口中的景白了,看樣子也好像挺優(yōu)秀的樣子,自己也很欣賞他的能力……如果,以后能為自己效力就更好了。
男人也學(xué)剛剛的黑衣人,在林初夏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林小姐,很抱歉,是我李某人教育得不好,才會令今天的事情發(fā)生。請你大人有大量,原來犬子?!?br/>
“這……”林初夏有些為難,自己本來是想不放過他的,現(xiàn)在他爸都這樣求自己了,不答應(yīng)好像有點過不去……本來,林初夏就不是一個這么狠心的人,事情剛剛發(fā)生的時候,她會很討厭他,但過了一會兒,她也會慢慢平靜下來,已經(jīng)沒有剛才這么沖動了。
叫警察來,只是因為要假戲真做,她是不會讓李宇出事的,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初夏,我看那個人也知道自己錯了,我們不如放了他吧!應(yīng)該給他一次重新改過的機會,不要這么絕情?!?br/>
本來安靜的李宇也誠懇地看著林初夏,“對的,我會改過自新的,這次只是我一時想歪了,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抱歉?!?br/>
但韓辰逸就不這么認為了,他持相反意見,他是不會跟著李妍他們跑的,“初夏,這種人就應(yīng)該狠狠地教訓(xùn)一下,不然,肯定會有下一次!”
現(xiàn)在林初夏的腦子真的是一團亂,自己明明清楚記得,剛才韓辰逸是說要拿錢的,怎么又改變主意說要教訓(xùn)一下呢?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只剩下景白一個了,林初夏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景白,如果他能給一點點的意見給自己就好了,起碼腦子不會這么亂。
景白似乎知道林初夏的用意了,淡淡地說了句,“你自己喜歡吧!我支持你?!?br/>
始終,林初夏還是不忍心,她心軟了,“算了,我不追究了?!?br/>
當然,李宇也被釋放了,只要林初夏不追究,他就會沒事,但以后她還是有可能追究的,證據(jù)一天還在,自己還是危險的……
李父把李宇拖到了林初夏的面前,一腳踢過去,讓他跪下,“還不謝謝人家!”
李宇也沒有反抗,只要林初夏肯放過自己就好了,“對不起!謝謝你大人有大量,原諒了我。”
“沒事。”林初夏靜靜起身走了出去,雖然,自己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的,但,自己也沒有受到傷害,放過他吧!
怕林初夏會反悔,韓辰逸也追了上去,“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嗯?!?br/>
林初夏點了點頭。
“好吧。”韓辰逸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是她自己的決定……
里面的景白和李妍也跟了出來,本來,李妍是想留在里面的,可是一想,如果自己留在里面了,他們幾個肯定會有所懷疑,自己不能讓他們起任何的疑心。
韓辰逸一直在林初夏的耳邊嗶哩吧啦地嚷嚷著,林初夏感覺他有點煩,“別跟著我,讓我一個人靜靜?!?br/>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韓辰逸也再沒有跟上去了,站在了原地……
李妍又粘著景白,問:“景白,如果剛剛那個是我,而不是林初夏,你會來救我嗎?”她真的真的很希望,他會回答自己‘會’,就一個字……
看到林初夏要走了,景白立刻推開了李妍,而且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跟上林初夏,他不想林初夏再遇到任何的危險,自己剛剛已經(jīng)感覺到了,李妍在里面很不自然,那個男人也瞄了她一眼,看他的眼神,李妍應(yīng)該跟這件事脫不了關(guān)系的。
林初夏漫無目的地走著,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只是一直走,一直走……
走了一段路,林初夏來到了一個小公園,因為已經(jīng)開始入夜了,很多人都回家了,公園里一個人都沒有,自己終于可以靜靜了,有韓辰逸在,自己真的靜不了,他太多話了。林初夏坐在了秋千上,這個感覺有些懷念,自己真的太久沒有坐過秋千了。
她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上一次坐秋千是什么時候了……
只要坐在上面,輕輕地蕩著,微風(fēng)在自己的身邊擦過,有些冰冷的感覺,幸好自己有帶上手套,不然,可能手早已凍僵了,到了晚上,沒有太陽的溫暖,溫度又下降了不少,林初夏搓了搓手……呼了一口氣。她喜歡這樣的平靜,沒有任何的吵鬧。
景白也走到林初夏一旁的秋千坐下,他記得,當年,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