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為了迎接暹羅使臣.在議政殿舉行宴會.
樂顏坐在座位上看似平靜的看著大殿之上的歌舞.眼角的余光卻在注視著那暹羅國的五皇子北蒼羽.看著那冰冷若霜的一張臉.一想到白日里被他丟到了樹上.心中一口惡氣一直吐不出來.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
坐在她身側的賀蘭槿看著坐在遠處的北蒼羽.一身白衣.生的倒也俊朗.只是那張臉棱角分明的臉上透著冷意.
見樂顏又倒了一杯.平日里見她也是個活潑的小丫頭.此時倒是逞起強來.出手阻攔道:“樂顏妹妹.你如此的喝酒會醉的.
“皇嫂.樂顏咽不下去一口惡氣.樂顏從來沒有如此丟臉過.”
“你也看到了.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中.你如此的作踐自己.不是在漲他人志氣.”
樂顏放下了酒杯.皇嫂說得對.只要他們還在北宸.自己就有機會報仇.
遠處的北蒼羽.酒杯拿在手中.感覺到遠處那束充滿敵意的眸光.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的黃‘毛’丫頭.竟敢招惹自己.
再看向龍坐上的北宸皇帝.如同沉靜的火山.看似平靜的眼眸深藏著無法探知的情愫.究竟是不是在暗示要將妹妹嫁到暹羅.
閉上了眼眸.聽著那‘亂’耳琴音.微顰的眉宇代表的他有些不耐煩.
“慢.北蒼羽突然打斷宴樂.令所有的人都感到不解.“陛下.北宸的歌舞柔美了些.缺少男兒的渾厚之美.可愿欣賞暹羅長刀之舞.”
夙夜‘唇’角微揚起.北蒼羽說的是長刀舞.要知道宴會之上為了保護皇室的安危.除了護衛(wèi)禁止攜帶兵刃.
夙夜爽快應道:“好.”
北蒼羽看向身旁的護衛(wèi).“去舞上一曲.”
但見一身青衣薄甲裹身的男子大步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寬兩寸長五尺的長刀躍到殿中.樣貌如同鋒刀帶著棱芒.
刀刀招式兇猛.帶著煞氣.要知道大殿之上.手起刀落.是很危險之事.夙夜端坐如常.臉‘色’沉寂不動.安穩(wěn)如山.
北蒼羽輕哼一聲.這個皇帝還是有些膽識.
一曲畢.夙夜很客氣的開口道:“此舞蹈卻是與眾不同.透著渾厚之美.”
北蒼羽卻是來氣了興致.“既然如此今日高興.聽說北宸之人才智過人.這里有一道題不知可否有人能夠做到.”
夙夜臉‘色’依然平靜.看不出喜樂.暹羅國看似北蒼奕在打理.最深藏不‘露’的卻是看似逍遙的北蒼羽.
“好.”
北蒼羽命人拿來一條金環(huán)蛇.但見那人青衣男子將蛇頭斬斷之后復活.
“眾人可有人能夠做到.”
夙夜看在眼中.早已成竹在‘胸’.不過是障眼法.只是他在暗示什么.斬首.是他要謀逆做皇帝.還是指自己.
眾人皆驚嘆.光是那血腥的場面心中生出懼意.更何況那金環(huán)蛇有劇毒.沒有讓敢貿然站出來.
賀蘭槿嗅到那蛇血的腥味.感覺很不舒服.
身旁的樂顏見到那囂張的暹羅人.心中憤恨無奈她也害怕那血腥.無從做到斷蛇復活.
樂顏感覺到賀蘭槿臉‘色’很差.“皇嫂.你怎么樣.”
“我沒事.”
樂顏見賀蘭槿眸光一直在那青衣男子的身上.“皇嫂.可是看出破綻.”
“樂顏.如果猜得不錯.那蛇頭就藏在那人的衣袋中.這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眾人皆不敢應聲.坐在下首的榮王夙梵.如此簡單的戲碼竟無人敢站出來.真是丟了北宸的顏面.
放下酒杯.“皇上.微臣可以一試.”
“慢.”小公主樂顏從位置上走了下來.
“樂顏.你在做什么.”太皇太后從旁喝道.
樂顏開口道:“太皇太后.勿要緊張.樂顏并沒有胡鬧.北宸國多才智.本宮不過小小‘女’子.愿意一試.”
夙梵眸中劃過一絲喜‘色’.退回了座位.若是小公主都能夠破解謎題.就是一個更有力的反擊.
夙夜并沒有阻止.樂顏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賀蘭槿.只要按照皇嫂說的做.便能夠為北宸挽回顏面.
“很簡單.這不過是一個障眼法.那蛇頭就在那人的‘褲’子里.”
北蒼羽輕輕抬眉.“本王是說有沒有人能夠做到.并沒有讓公主破解.”
面多暹羅的刁難.看著那吐信的毒蛇.樂顏心中甚為害怕.更別說親手示范.
北蒼羽見到臉‘色’透白的樂顏.如此刁難一個小姑娘.倒顯得暹羅人野蠻.
反正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傳達出去.這就要看北宸皇帝的抉擇.
“本王不是那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這道題就算公主贏了.”
事態(tài)的轉變令樂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竟然主動認輸了.
太皇太后見樂顏愣怔的站在大殿.“樂顏.既然暹羅皇子認輸.還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樂顏神‘色’‘迷’茫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心中還在想著那個男人明明前一刻還在刁難.為何會突然認輸了.
北蒼羽見樂顏回到座位.站起身來主動踏入大殿.“陛下.本王見樂顏公主才智膽識過人.想要娶她做本王的正妃.還請陛下應允.”
北蒼羽的一句話讓樂顏一下子從‘迷’霧中清醒過來.“皇上.樂顏不嫁.”
太后馮宓怎么舍得將‘女’兒遠嫁.這事情太突然了.若是不答應又會破壞了兩國的關系.伸出手拉住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也是感到突然.她一向以國事為重.這個暹羅的皇子心機深沉.對于心思單純的樂顏來說未必是良緣.
夙夜想要增加勢利.想要除掉太后.而北蒼羽雖是皇后所生.畢竟不是長子.要想奪那王位也非易事.兩人也算不謀而合.
夙夜還不猶豫道:“好.北宸與暹羅今日起便是姻親.”
賀蘭槿身子自聞了那蛇血的腥味五臟六腑都在翻騰.頭也暈的厲害.樂顏已經說了不嫁.可是夙夜竟然答應了兩國聯(lián)姻.
夙夜答應過不會犧牲樂顏的幸福.她不能夠看著樂顏不幸福.她想要阻止可是她的身子卻支撐不住.整個人暈倒在了案幾之上.
見賀蘭槿暈倒.也顧不得帝王的儀態(tài).夙夜匆忙的從龍座上奔了過去.抱住昏‘迷’的賀蘭槿.“槿兒.您怎么樣.”
夙梵見到賀蘭槿暈倒.他到底是如何照看槿兒的.竟然讓她暈倒.希望陪在她身邊的是自己.
清婉早就見賀蘭槿神‘色’不對.“皇上.讓清婉為娘娘診脈.”
人命要緊.夙夜并沒有反對.清婉將中指搭在賀蘭槿的皓腕之上.脈象弦滑分明是喜脈.可是明明看到她親口將雪蓮丸吞了下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夙夜擔心賀蘭槿.見清婉恍然的神情.“槿妃到底如何.”
清婉看了一眼太皇太后.槿妃懷孕心中倒是少了幾分愧疚.此事是瞞不住的.
“槿妃娘娘有喜了.”
如巨石‘激’起了千層‘浪’.夙夜明明封住了她受孕的‘穴’道.槿兒竟然有喜了.雖然驚愕身上再多了一份責任.心中卻是萬分驚喜.槿兒若是知曉自己就要當母親.定會喜極而泣.
太皇太后最不愿見到的事情.就是當年事件的重演.當年若不是讓那個孩子降生.也不會留下后患.
榮郡王夙梵更是坐在座位上充滿恨意.他們竟然有了孩子.夙夜你不要高興的太早.
一切不過是瞬息之間的念想.北蒼羽卻是恭賀道:“陛下.兩國聯(lián)姻.皇上又喜得龍子.真是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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