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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熬擼最新跳轉(zhuǎn)網(wǎng)址 此時我已經(jīng)出門逛了一圈沒有

    此時我已經(jīng)出門逛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在路上隨隨便便買了點新奇玩意,然后在一家小酒肆看到了二位大佬。

    我道:“含光君,我回來了?!?br/>
    這明明就是問含光君的話,沒想到卻被魏無羨接了:“嗯好,?!?br/>
    我坐在一旁聽著,兩人已經(jīng)從曉星塵聊到了薛洋,從薛洋聊到了常萍,最后則是那掌柜送的五曇天子笑。

    魏無羨抬眼一看藍忘機,笑道:“含光君,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沒怎么樣。我也不知全貌,同樣不予置評。你說的很對,在了解所有內(nèi)幕、來龍去脈之前,誰都不能不妄加評定。我只要了五壇,你卻多給我買了五壇,我一個人怕是喝不完了。怎么樣,你陪我喝?這里不是云深不知處,不犯禁吧?”

    我攥著剛買回來的糖葫蘆吭了一口,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含光君,安正常情況他肯定會拒絕。

    誰知含光君道:“喝。”

    …?!

    我看了一眼魏無羨被含光君驚訝到了的表情,手里的緊攥著的糖葫蘆差點不聽話的掉下來,后來尷尬的低聲道:“帶我一起?!?br/>
    【作者:為何要喝?】

    我:因為我從沒有喝過,我想知道這酒是什么味的。

    【作者:…】

    【?注:“我”和作者的對話是腦海里的對話,沒人聽得見?!?br/>
    我說了“一起喝”這話后,魏無羨來了興趣,道:“你一個姑娘會喝酒?還是當著你們含光君的面?”

    我看了一眼含光君,小聲道:“我想知道這酒是什么滋味,含光君…”

    含光君道:“可以…”

    我聽了他的回答后,腦海中瞬間飄過一段話,含光君重新抓到魏無羨后果然是變了,變得通情達理起來了。

    魏無羨嘖嘖道:“含光君,你是真的變了。從前當著你的面喝一小壇,你兇死了,要把我扔過墻。如今還縱容小輩喝酒,還在屋子里藏天子笑,偷偷喝。”

    藍忘機整了一下衣襟,淡聲道:“天子笑我一壇也沒動?!?br/>
    魏無羨道:“不喝那你藏著干什么,留著送我啊。好了好了,沒動就沒動,信你還不行嗎。我不提了,來吧。我一定要看看,滴酒不沾的姑蘇藍氏子弟,究竟幾杯倒!”

    他給藍忘機倒了一碗,藍忘機想也不想,接過,灌下。

    魏無羨興奮莫名,盯著他的臉,看他什么時候臉紅。

    誰知,盯了好一會兒,藍忘機的臉色和神色都半點不變,淺色的眸子很冷靜地注視著他——完全沒有變化!

    我一笑,喝了一口,哇!這酒果然辣,一口我就感覺到了頭暈,本來是想裝暈的,然后可以偷聽二人的小故事,可誰知道這酒這么烈,就這樣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一倒,頭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魏無羨大感失望,現(xiàn)在正想慫恿含光君再喝一壇,忽然,藍忘機皺了皺眉,輕輕揉了揉眉心,一只手支著額,閉上了眼睛。

    ……睡著了?

    ……睡著了!

    一般人在喝了這么多酒之后,應(yīng)該先醉,然后再睡。藍忘機怎么能跳過了醉這一步,直接就睡了?!

    魏無羨對著睡著也是一臉嚴肅正直的藍忘機揮了揮手,在他耳邊拍了拍掌。不應(yīng)。

    居然是個一碗倒。

    魏無羨沒料到出現(xiàn)這種情況,道:“這兩人怎么回事?說要喝的是你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倒了??!?br/>
    不應(yīng)。

    【作者:你還好吧?!?br/>
    我:還行,就是有點暈,不過我是不會錯過他們的那啥的…!

    【作者:又改我劇本…】

    我:嘿嘿…

    魏無羨摸藍忘機胸口里面的東西早已摸得嫻熟無比,找了對面一家客棧要了三間房,把藍忘機送進其中一間,脫了他的靴子,把我拖進另一間,幫含光君蓋上被子,趁著夜色出門去。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召喚溫寧。

    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這酒勁還挺大,差點讓我重新躺下。

    嘿嘿,這次主角不是我,雖說云追已經(jīng)升滿級了,但、我還不會吹,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系統(tǒng)提示:解鎖學習】

    學習?還有系統(tǒng)小姐姐你終于出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系統(tǒng):就是有關(guān)你的法器使用,一看就會,這就是學習的功能?!?br/>
    好,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學會呢?

    【系統(tǒng):出門,魏無羨就在吹】

    我一聽,立刻穿上靴子,悄悄打開門,確認魏無羨沒有在附近后關(guān)上門,偷偷去尋找

    最后在一處荒郊野僻,見他拔出腰間竹笛,送到唇邊,吹出了一段調(diào)子,隨后,靜靜等待。

    我躲在那處大石頭后面,果真學到了這段曲子。我去,這簡直就是個bug!

    這段日子,魏無羨和我們?nèi)杖障鄬?,沒有獨處的時間。他也就無法召喚溫寧。除了此前身份半遮半掩,還有別的緣故。

    溫寧手上有姑蘇藍氏的人命,縱使藍忘機對自己很好,魏無羨也不能就這樣當著他的面召使溫寧?;蛘f,正是因為藍忘機對他很好,魏無羨才沒臉在他面前召使溫寧。他臉皮再厚,也不是厚在這種事上,做不出這種事。

    回過神來,耳邊已傳來那陣熟悉的“叮叮當當”。

    溫寧來了!我仔細瞧他,他低著頭的身影,浮現(xiàn)在前方的陰影之下,一身漆黑,溶在身旁的黑暗之中,只有沒有瞳仁的雙眼,白得刺目,白得猙獰。

    魏無羨負起雙手,圍著他慢慢走了一圈。

    溫寧動了動,似乎想追隨著他的步伐轉(zhuǎn)圈,魏無羨道:“站好。”

    他便老實不動了。那張清秀的臉似乎更憂郁了。

    魏無羨道:“手?!?br/>
    溫寧伸出一只右手。魏無羨捉住他的手腕提了起來,仔細察看鎖在他手腕上的鐵環(huán)和鐵鏈。

    這并非是普通的鐵鏈。溫寧發(fā)起狂來時極度暴躁,能徒手把鋼鐵擰成泥漿,斷不會這樣任它

    拖在身上??峙率翘氐貫榻d溫寧而打造的一副鐵鏈。

    挫骨揚灰?

    連陰虎符的殘件都要費盡心思復原,某些世家當然也對鬼將軍垂涎三尺了,怎么舍得挫骨揚灰?

    魏無羨此時方才知道,這就是個謊話。一陣眩暈上涌,冷笑一聲,不知是悲是恨。恨的是當初不知道這件事是個騙局,悲的是即便當初知道它是騙局,結(jié)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時,魏無羨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在溫寧的后腦學位上按了按。

    刷,兩根釘子瞬間飛了出來。

    魏無羨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鎖溫寧的鐵鏈,大概是想去借含光君的避塵一用,砍斷這該死的鐵鏈。

    他這便轉(zhuǎn)身。誰知,一轉(zhuǎn)身,藍忘機就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