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穩(wěn)住身體之后,佩玉和鐘離音擔(dān)憂的一左一右與龍千夜并行。
“主子,我們已經(jīng)跑了三天三夜了,不如先在前面的林子里休息一下吧?!辩婋x音看了一眼前面的林子,覺得那里還算是安全的地方,便提議道。
龍千夜覺得心慌難受,雖然想盡快抓住風(fēng)金元,但還是同意了鐘離音的建議。
“主子,有慕大將軍在,清歌小姐不會(huì)有事的?!迸逵窨粗埱б辜词乖谛菹?,整個(gè)人緊繃著,愁眉緊鎖的樣子,便寬慰道。
然而他們都不能夠保證慕清歌沒事,只能在心里祈禱!
龍千夜有些后悔丟下慕清歌來追風(fēng)金元,如今連殺了與風(fēng)金元一同到金玉王朝的使者,卻沒有追到風(fēng)金元的一絲痕跡。
“我有種不祥的感覺?!饼埱б雇蝗徽f道,痛苦焦急不言而喻。
佩玉和鐘離音都不知道從何安慰,只能默默的烤肉,盡快的補(bǔ)充體力去追風(fēng)金元,拿回布防圖。
無盡的黑暗沒有一絲光照,連每一次呼吸都感到沉重不堪。慕清歌覺得雙腿像是灌了鉛,沉重得不僅抬不起來,還被人用力的往下扯,扯到了深淵中。
深淵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向她游過來,一絲一絲纏繞她的手。她的身體,她的雙腿,慕清歌無法掙脫。
待看清那些纏繞她的東西竟然是鮮紅色的血液,血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接近她,最后竟變成一個(gè)尚未足月的嬰兒,空洞洞的目光流下兩行黑血。
“你為什么不保護(hù)我!”嬰兒突然想開口,凄慘而犀利的質(zhì)問慕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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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我想保護(hù)你的……”慕清歌搖頭辯解,然而嬰兒卻漸漸化成了一趟血水,離她越來越遠(yuǎn)。
“不要……不要走……不要……”
“小歌兒,醒醒……”迷糊中,慕清歌似乎聽到風(fēng)信昌在叫她。
嬰孩不見了,一道光照在慕清歌的眼睛上,循著光她睜開眼睛,看到風(fēng)信昌著急且喜悅的面龐。
“小歌兒,你終于醒了?!贝_定慕清歌已經(jīng)醒過來,風(fēng)信昌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風(fēng)信昌,你……怎么在這里?”慕清歌記得自己被北冥琴抓了,隨后便是……
“北冥琴呢?我的孩子……”慕清歌臉上瞬間爬滿了痛苦,回憶也接踵而來,在她的腦海中像尖銳的刀子狠狠的刮著她的腦子。
“慕清歌,我不會(huì)讓你留下這個(gè)孩子的,你不配有王爺?shù)暮⒆?!”北冥琴陰狠扭曲的臉在慕清歌面前放大?br/>
慕清歌此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哀求北冥琴道:“北秦公主,你我縱然有恩怨,但孩子是無辜的,我求求你放過孩子,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北冥琴看著慕清歌卑微祈求的樣子心情大好,仰天大笑,隨后道:“求我?那你跪下來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