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既然曲三小姐那般喜歡花生,我們何不投其所好?”
心漪見金惜玉目光閃爍著笑意,知道她此時心情大好。
“心漪,還是你最了解我的心思,那你便親自走一趟!”
“是,夫人!”
心漪領(lǐng)命,這金惜玉一向多疑,將這惜春派去三小姐身邊,指不定會被利益收買與三小姐連成一氣來誆她,她自然要派信任之人再次確認(rèn)。
拎著食盒來到馨德苑之時,心漪便見蘇嫵慵懶閑適地斜依在躺椅上,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冶艷容華攝人心魄。
微一恍神,心漪慢慢靠近之時,眼前的女子淡淡地撩她一眼,“是你?!?br/>
“此番前來,我只是提醒三小姐,金惜玉已知道你非真正的曲拂,讓你身邊的惜春窺探你背后的桃花印記!”
“姑娘有心,我知道了!”
見她這般云淡風(fēng)輕,心漪倒是愣了一瞬,“不管你是誰,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許你靠近他一步?!?br/>
這個他,不言而喻便是那軒轅慕白。
他有什么好?個個女人為他尋死覓活的。
“他讓你說的?”
心漪抿了抿唇,“小王爺龍鳳章姿,并不是你能消想之人,我奉勸你一句,不必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王爺他不會為任何女人而停駐!”
蘇嫵心里好笑,并不想與她糾纏不休,“姑娘放心,本小姐對他并無興趣!”
心漪聞言,臉上瞬間驚喜,“當(dāng)真?”
“你好煩,很真,可以走了嗎?”
“記得你今日之言!”心漪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蘇嫵看著她欣然的背影,無奈搖頭。
軒轅慕白啊軒轅慕白,你這爛桃花還真多。
想到此人,出了這事,連夜鳶都來湊熱鬧,而一向清閑的軒轅慕白竟然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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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凝剛從曲府出來,懶洋洋的靠在馬車的窗椽上,有氣無力地吩咐道:“去大將軍府!”
思前想后,還是要趕緊去負(fù)荊請罪,挽回自己在小和尚心目中的形象。
該死的夏雨萱,不知道那酒里有沒有加什么料。
宿醉的感覺腦子一片混亂,頭痛欲裂。
先休息一會再說。
“郡主,將軍府到了!”迷迷糊糊感覺有人近在咫尺的呼喚,伊凝暈暈乎乎睜開了雙眸,看見是車夫,便問道:“就到了嗎?”
這一睡反而覺得更加困頓,還沒想好怎么跟小和尚道歉呢。
下了馬車,霍然抬頭便見朱漆的大門上方懸著‘大將軍府’的牌匾,大門兩側(cè)是兩只威風(fēng)颯颯的大獅子石像。
在府外徘徊了半晌,感覺風(fēng)雪襲來,才硬著頭皮去叩響了門扉。
“咚咚咚!”
里頭探出頭的人,是一個年紀(jì)不大的男子,望見她穿著華麗不俗,容光懾人,禮貌問道:“這位姑娘,請問找誰?”
“本郡主乃國舅府的俞璇璣!”她自報家門,憑著自己好歹是這大將軍嫡子的未婚妻,進(jìn)去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那男子聞言,眼珠子一瞪,盯著她的臉半晌,突然拔腿便往府內(nèi)沖去。
“喂喂!”伊凝嗔怪地看著咋咋呼呼遠(yuǎn)去的男人,微蹙了眉,“長得有那么嚇人嗎?”
就這樣把她堂堂郡主晾在這兒了?
是你們先怠慢,那就別怪姑奶奶我不顧你們這古代的禮法了!
伊凝一甩袖,便輕盈躍過門檻。
嚯!
不愧是將軍府,亭臺樓閣,處處雅致,滿眼都是奢華,果然兵權(quán)在握,生活美好!
與此同時,將軍府的議事廳內(nèi)。
“少卿,你能回來幫爹,爹甚感欣慰!”平素威嚴(yán)的大將軍白鴻朗在兒子面前儼然一副慈父的面孔。
白少卿看著被歲月洗禮的父親,他常年在外,想不到這次回來,突然便覺著眼前的父親似乎蒼老了許多,“爹,少卿年少,還有許多要請教的地方!”
“自然,你是我與靜柔的孩子,爹會為你考慮!”
“謝謝爹!”
“將軍,將軍……”
突然,大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將軍白鴻朗看著已經(jīng)跪在中間的男子,一板一眼地問道:“何事?”
“老爺,和靜郡主來府內(nèi)找大少爺了!”
聽得那四個字,白少卿身子僵了一下,眼中閃動著不明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