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璃歌泛起無賴笑容,小小的自戀一把,“像本公子這樣驚艷絕世的美男子本來就很聰明,是你沒發(fā)現(xiàn)而已?!?br/>
水之沫嗤笑一聲,給點顏色就開染發(fā),給點陽光就燦爛,她口吻略帶嘲諷,“我想,璃少怕是誤會了。這聰明也分很多種,傻人中的聰明人,聰明人當中傻人,還有聰明人中的聰明人,而我說的聰明是指第一種。”
“你意思是說,我是笨蛋里還算聰明的笨蛋?”商璃歌搖扇子的手一頓,他又被耍了。
“璃少的理解能力有待提高?!彼旖请[隱有笑意。
商璃歌風風火火的搖了搖扇,郁悶的飲了一杯酒,他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莫名其妙的被耍了一次又一次。
“水兄,蔚遲將軍此次前去不會有危險吧?”白朔擔憂問道。
“危險自然免不了,若沒有危險的事會讓他去做么?白朔啊,正所謂功高蓋主,你可要勞記這話?!?br/>
“這話什么意思?”
水之沫無奈搖頭,說的那么清楚了怎么還不明白,算了,她也不打算再說一遍。
而這時,幾位同樣身著禁衛(wèi)軍服飾的人探頭探腦,似乎在找人。
白朔看到了,拿起佩劍,起身說道,“水兄,我先離開一下?!?br/>
“好?!彼沧⒁獾搅?,應(yīng)聲道。
白朔急匆匆的過去,幾名侍衛(wèi)將他拉到一旁,其中一個侍衛(wèi)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而似乎是不好的消息,他的臉色凝重了。
“水兄,實在抱歉,宮里突然有急事,就先告辭了?!卑姿坊貋?,臉上寫滿了抱歉。
“沒關(guān)系,只要把請酒錢留下就行了。”
白朔雖汗顏,卻還是取出銀兩放下,然后又隨著幾位侍衛(wèi)急匆匆的離開。
商璃歌嘴角抽搐一番,“你真夠無恥?!?br/>
“無恥是什么東西?”水之沫一臉無良,她將銀子撥到自己跟前,一個一個數(shù)了數(shù)。
商璃歌無語了,他自認為他已經(jīng)夠無賴流氓的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沒有最無賴的,只有更無賴的。
“商璃歌,你究竟是什么人呢?”她把玩著酒盞,猝不及防的來了一句。
他星眸璀璨,眉間自有風流骨,戲謔反問,“你想知道?_?”
她懶得搭理,她想她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
沒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以一換一,你告訴我你是什么人,我同樣也告訴你?!?br/>
他派人調(diào)查過了,對方十幾天前才來到月城,住在財源滾來客棧,其他的一概不知,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般,無處可查。
“普通人一個,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彼€能是什么人,除了普通人就是普通人。
他挑眉,“你認為,我會相信?”
“好吧,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是千里無影門下的弟子?!彼龜偭藬傠p肩,頗為無奈。
那無奈的表情,就像被人發(fā)現(xiàn)了真實身份般懊惱,演繹高超,讓人自佩不如。
他微斂眸,問道,“你是千里無影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你知道?”她詭謔一笑,“難不成你認識千里無影?”
他輕搖折扇,嘴角微翹,略帶囂張,“本公子可是千里最要好的朋友,你說我們認不認識?倒是你,假冒千里的弟子有何意圖?我看,你才是假冒偽劣產(chǎn)品吧。”
水之沫眼眸異色一閃而逝,淡定的笑了笑,“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之前一樣假冒成我?guī)煾傅呐笥??我可以認為你是在蓄意誹謗?!?br/>
“你不相信,那是因為你心虛?!鄙塘Ц杩∶烂嫒莘褐σ?,“以你的條件是不可能入千里的眼?!?br/>
水之沫不說話,眉頭反而一皺,好熟悉的話,這話小狐貍也說過。
商璃歌見他沉默,以為是默認,便自顧道,“你要是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或許我還能幫你在千里的面前說說好話,讓他收你為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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