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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區(qū)h團地妻 鬼臉銅人揮刀就

    鬼臉銅人揮刀就砍,只聽鐺的一聲,卻是我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趕來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老黑接著!”我將青銅戰(zhàn)刀丟給王老黑,自己則是拔出了那有了豁口的匕首。

    王老黑接過青銅戰(zhàn)刀幾乎可以說是如虎添翼,剛剛被鬼臉銅人逼到石壁實在窩囊,此時手里有了家伙,他像一只蠻熊一樣撲了上去和鬼臉銅人纏斗在一起,一人一尸打的有來有往。

    王老黑和鬼臉銅人僵持的大概有五六分鐘,我看著王老黑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黃豆大小的汗水,氣息也已經(jīng)紊亂,刀法漸漸松了起來。

    鬼臉銅人當然是不知疲倦,眼瞅著王老黑一個破綻,一刀砍了過去,王老黑勉強揮刀抵擋,不曾想被鬼臉銅人一腳踹飛出去。

    好在關(guān)鍵時候王老黑用刀背擋了一下,不然結(jié)結(jié)實實吃了鬼臉銅人這一腳此番算是休了,但即使刀背卸去了鬼臉銅人大部分的力,王老黑還是摔了個七葷八素。

    我瞅準一個時機從鬼臉銅人背后撲了上去,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插進了鬼臉銅人的剩下的那只眼睛里。

    鬼臉銅人怒吼一聲,一拳轟出,我結(jié)結(jié)實實吃了這拳,被打飛十幾米遠倒在地上。

    還沒等我站起身子,憤怒的鬼臉銅人再次揮刀沖我砍來,我舉起匕首格擋,鐺的一聲脆響,精鋼匕首算是報銷了。

    王老黑這時忙沖了過來和鬼臉銅人纏斗在一起,這才解了我的圍。

    還沒等我松一口氣,我眼角的余光猛的看到剩下的那個鬼臉銅人的手抖動了一下。

    我的整顆心馬上懸了起來,看來是我們打斗時出的氣快要激活剩下的這個鬼臉銅人了。

    想到這里我不由地心生悲戚,一個鬼臉銅人就已經(jīng)那么難對付,這要是活了兩個,我們算是折在這里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耳邊就響起了錢三娘的驚喜的叫聲:“快過來,我們找到下地宮的路了?!?br/>
    我心中一喜,忙催促王老黑道:“別戀戰(zhàn),咱趕緊下地宮。”

    王老黑顯然也聽到了錢三娘的話,一刀避開鬼臉銅人,轉(zhuǎn)身就和我一起往錢三娘那邊跑。

    好在那兩個鬼臉銅人都沒有完全恢復,行動都還比較遲緩,我們很快就和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

    沒跑多久,遠遠的就看到蛇花子和錢三娘站在墓道那邊。

    “路呢?”我跑到蛇花子和錢三娘邊上愣住了,只見墓道的盡頭居然和暗河的斷崖一般,直直的被削斷。

    我站在邊上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皮發(fā)麻,下面黑洞洞的根本就看不到底。

    王老黑皺著眉頭說道:“這跳下去不得把人給摔死?”

    錢三娘沒好氣的說道:“誰說讓你跳下去了?”

    眼見兩人又要斗嘴,我忙催道:“不想死就趕緊把話說清楚。”

    錢三娘被我這冰冷的話嚇了一跳,蛇花子這時開口說道:“沿著懸崖邊上被人鋪了不少棧道,木頭樁子釘在懸崖石縫里,我們可以攀著木頭樁子往下走?!?br/>
    我忙湊到懸崖邊上往下看了一眼,果然這一面懸崖上被人釘上不少的木頭樁子,簡直就像是懸崖上長出了無數(shù)的觸手一般,我看的頭皮直發(fā)麻。

    我猶豫著開口問道:“這木樁子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興許早就腐朽了,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蛇花子解釋道:“這懸崖上爬了很多藤蔓植物,只是顏色和石壁很像,我們可以將那些藤蔓當做輔助繩子?!?br/>
    我皺著眉頭又要說話,蛇花子白了我一眼道:“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當我沒說。”

    蛇花子的話讓我語噎,確實目前只有這么一個辦法。

    就在我們還猶豫的時候,墓道里兩個黑影已經(jīng)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戴著鬼臉拖著青銅戰(zhàn)刀,可不就是鬼臉銅人鐵甲尸?

    來不及多想,我當機立斷跳了下去,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一個橫在懸崖上的木頭樁子。

    好在木頭樁子很是結(jié)實,倒是撐住了我下墜的身子。

    很快,三個身影從上面跳了下來,和我一樣抱住了木頭樁子。

    讓我沒想到的是,王老黑那個憨貨居然把青銅戰(zhàn)刀背在身上帶了下來。

    幾乎是我們剛下來,那兩個鬼臉銅人就站在了我們剛剛站在的懸崖邊上。

    好在鬼臉銅人并沒有追上來,只是在懸崖邊上朝著我們怒吼了兩聲就離開了。

    我們四個人掛在懸崖石壁的木頭樁上,像是長臂猿猴一般往下攀落。

    我們小心翼翼的下了有三四十米,往下一看卻是愣住了,只見下面的黑霧隨著我們下落而緩緩散去,黑霧中的景象開始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我們幾乎都不敢相信我們看到了什么。

    那黑霧中居然有一座城,這黃河眼的地底下,傳說中的地宮居然是一座城。

    王老黑咂咂嘴說道:“俺的親娘啊,俺沒有眼花吧?這下面居然是一座城?。俊?br/>
    錢三娘也是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沒好氣的說道:“管他什么城不城的,先下去再說?!?br/>
    讓我最為意外的是蛇花子,他的臉上只是稍微變了一下臉色,隨后就加快了往下跳的步伐。

    我們離地面大概還有五十米的時候,懸崖上的木頭樁子卻是開始變得潮濕起來,往下攀落的手上沾滿了各種各樣的青苔污泥,有一次王老黑險些滑落下去,嚇的我們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有些生氣的責怪死死背著青銅戰(zhàn)刀的王老黑道:“你背著那鐵疙瘩干嘛?趕緊丟了?!?br/>
    王老黑嘿嘿一笑道:“誰知道下面那城里面會不會還有什么古怪東西,俺手里沒家伙事就沒安全?!?br/>
    見王老黑不愿意丟下青銅戰(zhàn)刀,我也不好多說什么。

    又下了有二十米,我身邊的錢三娘突然開口說道:“這怎么掛了一件衣服???”

    我聞言回頭一看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只見錢三娘口中的那件衣服就掛在我的身邊,可是從我這邊看去那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是一個被吸干了全身鮮血的人,只剩下一張人皮被掛在了藤蔓上。

    正因為沒了血肉所以人頭耷拉了下來,錢三娘從側(cè)面看來只會認為是誰丟了一件衣服掛在了這里。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個藤蔓忽然就從我身后繞了過來,只一瞬間就死死纏住了我的手,而藤蔓上葉子的鋸齒劃破了我的手。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我就親眼看到自己手上剛流出來的鮮血被藤蔓給吸了進去。

    我心中大駭,隨后大聲提醒道:“大家小心,這是吸血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