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
在下面等了一白天的偲偲已經(jīng)嚇壞了。
因為她中了墨阡染那外衣的香氣幻術(shù),所以一直站在樓下的角落里沒有動。
耳邊一直充斥著樓上的叫聲,腦海里如同過電一樣全都是虛幻的春意盎然的畫面。
這可把她羞壞了。
可是那幻術(shù),那香氣還一直散不開。
讓她想逃都逃不掉。
現(xiàn)在,她明白這“鳳鳴樓”三個字的含義了。
包括傍晚時候,其他陸陸續(xù)續(xù)來到鳳鳴樓的客人們,全都站在樓底下抬著頭一直震驚著觀望。
“我的天啊,上面那女人是誰啊?”
“叫得我這心里都直發(fā)癢?。 ?br/>
“女人?我的關(guān)注點都在那男人身上!要知道這都持續(xù)一個時辰了!”
“你也太閑了吧?就站下面聽了一個時辰?”
“你才閑呢!我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時候結(jié)束!”
“這也太持久了?。 ?br/>
“是啊,究竟是誰這么厲害?。∥乙惨蛩麑で筠k法??!”
“不行咱們就拜師!這當(dāng)體力,這當(dāng)持久力,跪地磕頭拜個師,一點都不虧!”
“就是就是!”
下面那些人都已經(jīng)趨之若鶩,超級向往了。
逐漸的,終于在華燈初上的時候,葉玄晟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墨阡染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
多虧了她是妖魔體質(zhì),還能抗住一點。
但凡是普通女子,早就暈過去了。
“葉公子,你太強了……”
墨阡染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口一上一下,波瀾起伏。
“呼,”葉玄晟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躺在床上,說道:“那你等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br/>
說完,葉玄晟整理衣服,破虛離開了。
墨阡染已經(jīng)累得起不了身了,心中一驚。
果然,他是錦衣衛(wèi)高手!
如果真的可以,也許妹妹還能有一線希望被救出來!
這讓墨阡染眼神逐漸明亮起來,重拾了希望。
而當(dāng)葉玄晟出現(xiàn)在樓下的時候,沒想到外面竟然跪了一地的信徒!
“他出來了!他出來了!”
“高人啊!求您指點我們,收了我們做徒弟吧!”
“是啊,我們也想要像您一樣??!不想再三秒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高人,求你收我為徒吧!”
他們興奮而激動的樣子,把葉玄晟都嚇了一跳。
剛想說有病,可忽然轉(zhuǎn)念一想,這群信徒留著應(yīng)該能辦大事,而且這其中,還有不少其他府上的大公子,還有一些江湖上的奇人在。
于是收起心緒,嘴上說道:“直接收了你們不行,必須要考驗考驗?zāi)銈儭T谖蚁麓位貋碇?,好好保護墨阡染墨花魁?!?br/>
“但凡她受到半點傷害,肯定讓你們挫骨揚灰!”
“而最后誰辦得好了,那么我才會收下,傳授他御房之術(shù)!”
葉玄晟話音剛落,這下所有人聽完全都心潮澎湃起來!
這就是有希望了!
有機會了!
而且其他人一聽,原來剛才叫的是墨姑娘墨花魁!
雖然心里那是一百二十分的嫉妒。
可如果學(xué)會了所謂的御房之術(shù),到時候還怕沒有姑娘嗎?
沒有錢,老子用技術(shù)來湊!
到那時再傍上個富婆什么的,這一生不就輝煌了嗎?
原來墨花魁竟然是我等師娘,那就當(dāng)即死了這條心,全心全意跟著師父學(xué)!
當(dāng)下,所有人全都心思一緊,又跪地磕了三個頭。
這任務(wù),他們算是接了!
葉玄晟點了點頭,心想這事還真是趕的巧。
自己若是離開,去北境一個月半個月的,京都也不能派大內(nèi)高手來照顧啊。
不然自己的身份不就直接暴露了嗎。
最需要保護墨阡染的時候,這人手自己就來了。
于是葉玄晟這才多多少少有些放心,再次破空而去。
這下,針對南疆妖孽的調(diào)查算是有了一些眉目。
如今,知道了流竄在中州之地上的妖魔,都屬于血魔一族。
針對各種各樣的審訊,錦衣衛(wèi)們還在負(fù)責(zé)著。
而就在自己回到了皇宮的時候,整個皇宮都顯得有些十分冷清。
一路上,連幾個公公太監(jiān)都很少見到。
回到漾心殿,好在陳矩還在,正前后指點著幾個小公公打掃宮殿。
再一看,那幾個小公公也是心不在焉,手里忙活著事,眼神卻是直的,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等葉玄晟一進來,陳矩這才趕緊請安。
“恭請皇上圣安!”
而這一聲,把那幾個小公公給嚇壞了,有一個小公公不小心還打翻了朱紅色的漆盆。
當(dāng)場臉就白了,趕緊跪在地上猛地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陳矩一看,竟然是他的干兒子,這也把他臉嚇得鐵青,立刻怒道:“干什么吃的!竟然這么不小心!”
那小公公哆哆嗦嗦無法控制地顫抖,還在不斷求著饒命磕著頭。
這要是朱翊鈞隨隨便便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他性子弱,可殺起下人、奴才來,那是絲毫不心軟。
而葉玄晟也知道那小公公和陳矩的關(guān)系。
陳矩是他的得力干將,不至于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寒了陳矩的心。
“打掃干凈下去吧,再有下次,自己把手剁了來見朕!”
葉玄晟說完,就自顧自地走進了殿內(nèi)。
那小公公一聽得救了,腦袋保住了,立刻磕頭謝恩!
聲嘶力竭,聲音大得比父母雙亡出殯的那天聲音還要大!
葉玄晟沒有管他,坐在了殿內(nèi)。
外面有些冷,還好殿內(nèi)火盆的溫度比較暖和。
就是這冷清的程度實在有些說不對勁了。
陳矩這時也有些顫抖地進來謝恩了。
葉玄晟擺了擺手,皺眉奇怪地道:“為什么,這皇宮之中,好像少了一半的人呢?”
陳矩聽到這話猛地一個機靈,立刻跪了地上!
葉玄晟一驚,看著陳矩那害怕的身影,不解道:“你這是干什么?”
就見陳矩似乎是在硬著頭皮,咬著牙說道:“皇上怪罪,臣不能不惶恐啊!都是臣的錯,不論怎么看管,可是在內(nèi)朝,還是有幾個公公偷偷溜出去了!”
葉玄晟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堂堂大明皇宮,里面所有人沒有皇上的允許,是不允許出宮的!
難怪少了將近一半的人,全都跑出去了?!
就算冒著殺頭的危險也要跑出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葉玄晟大喝一聲。
而這一聲把陳矩都快嚇出心臟病了,額頭上冷汗直流!
“回圣上的話,今天……”
“是顧命大臣,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馮保生日宴會……”
葉玄晟一字一句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太監(jiān)生日大宴,把皇宮近半數(shù)的人都請去了?!
“我草踏馬的,他這是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