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也太小看人了吧?”
我不滿道。
“咯咯,對不起,走一個,算我賠禮啦。”
葉曉曼舉起杯子向我示意了一下,便把一小杯酒喝了下去。
“嗯,原諒你啦!”
我也一笑,便也干了一小杯。
“難怪你會奇怪,一個鄉(xiāng)下少年的確不該想到這些,畢竟我的生活圈子距離這些東西有些遠,但故事中總是有的?!?br/>
我便又解釋道。
“哦,從故事中能‘學(xué)’到這些道理,也很了不起,來,咱們再走一個!”
小妖精點頭表示明白,于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個。
“咦,你酒量也很好呀!”
我又陪著喝了一杯道:“怎么,你也想把我灌醉?”
“你以為我有那么笨?”
小妖精送過來一個風(fēng)情萬種般的白眼,又道:“再說,我為什么灌醉你???”
“嘿嘿……誰知道你什么‘企圖’呀?”
我故意回了一個曖昧的眼神道。
“哼,小流氓!”
葉曉曼輕輕哼了一聲。
“難得沒人‘騷擾’,我放松一下不行啊?”
小妖精忽然露出一絲苦笑道。
“不會吧,壓力這么大?”
我略有些詫異。
這小妖精看起來很有手腕,而且也成熟的很,收拾東方白那個小白臉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
“哎,關(guān)鍵不在東方白身上。”
葉曉曼幾杯酒下去,已經(jīng)暈紅上臉,真是艷若桃花,嬌中含媚。
“家里沒有男孩,父親又不想自己辛苦創(chuàng)下的家業(yè),落到那些堂兄弟手中。”
也許因為喝了一些酒,葉曉曼話也多了起來。
“所以,你父親想找個好女婿?”
我詫異道。
“確切的說,是希望給我找個助力?!?br/>
葉曉曼苦笑一聲道。
“慢點,這事我有些糊涂了,你父親的家業(yè)有其他人盯著,他自己應(yīng)該就能幫你,為什么卻要繞這么一個大彎子?”
我實在是沒明白她在說什么。
“關(guān)鍵一點就在于,我父親不能做主,有誰做下一輩的繼承者?!?br/>
葉曉曼又喝了一杯酒道。
“呃……你們家,可真奇葩的,自己創(chuàng)下的家業(yè),竟然不能做主?”
這更難理解了。
“笨,家業(yè)雖然是我父親創(chuàng)下的,可所有權(quán)屬于整個家族,在這一點上,我祖父才是最話語權(quán)的那個?!?br/>
小妖精白了我一眼道。
“啊哈,你早說呀,也就是說,你祖父沒給你們分家,你們家還在吃大鍋飯,而你父親是個主事的,現(xiàn)在他不想權(quán)利旁落,希望自己的女兒繼承,是這個樣子吧?”
我捋了一下思路道。
“嗯!”
“可是,我還是沒覺得與你的婚事有什么關(guān)系!”
“祖父定下了規(guī)矩,我們這一代中,無論男孩女孩都有成為掌權(quán)者的機會,布置下考核任務(wù),又定了一個五年的期限,到時候選成績最好的那個做家族掌舵人!”
葉曉曼解釋道。
“所以……”
我還是疑惑。
“既然是考核,當(dāng)然不能借助自己家的資源,否則其他堂兄弟誰有我最有優(yōu)勢?”
葉曉曼冷笑一聲道。
“因為你父親掌管著家族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幫你,否則就是動用‘老伙’里的資源了,但你那些堂兄弟們應(yīng)該可以接受他們父母的幫助。”
“因此,這對你來說反而變得不公平,是家中的助力反而是最小的?!?br/>
“于是,你父親便希望找一個條件好的親家,通過這種方式幫到你?”
我的思路漸漸清晰,這家人可真有意思,競爭一個家庭主事人,都這么繞半天。
不過,話說,他們是不是家族很大、很有錢?
這讓我有些疑惑,這種戲碼怎么就像皇帝的兒子爭龍位一樣狗血呢!
“嗯那,所以就各種相親,煩死了!”
葉曉曼苦笑道。
“你就選了東方白?”
實際上我還是有些疑惑,相親沒什么不對,但既然選好了,怎么又是這種態(tài)度?
“不是選好了,是其他人更不滿意,而且更討厭人?!?br/>
小妖精說完這句話,拿起杯子來與我的一碰,又是一口干掉。
“因此,我可以理解為,雖然你對東方白依然不滿意,但沒有更好的選擇,就暫時湊合著么?”
我隨著喝了一杯,如此猜測道。
“還算不上湊合,只是給他一個機會而已!”
小妖精的臉蛋,因為飲酒后的潮紅,更加魅惑人了,讓人看了忍不住心中砰然。
“可是,既然不喜歡,何必湊合呢,誤人誤己而已!”
我不解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該喜歡什么樣的?。俊?br/>
葉曉曼迷茫道:“感覺中都是一些小屁孩,一個個像是無聊的孔雀一樣,只知道炫耀美麗的翅膀,卻沒有讓人砰然心動的感覺?!?br/>
“哦,我估計,這也不怪別人,是你看起來更成熟了些?!?br/>
我再打量了一下小妖精,不覺搖頭道。
“什么……你是在說我‘老’了么?”
小妖精眼睛忽然一亮,頓時一道殺氣向外襲來。
“呃……我沒那個意思,是我覺得你更有魅力,有深度,有內(nèi)涵……”
我連忙解釋,艸,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噗嗤,你是說我心理年齡大一些吧!”
小妖精見我急于解釋,卻一直不知如何形容的樣子,一下笑了出來。
頓時,化寒還暖,殺氣消失,魅惑重現(xiàn)。
何止是心理年齡大,恐怕在嫵媚的風(fēng)情下面,還隱藏著潑辣的,如同小惡魔一樣的心吧?
我想起才講到不久時的情景,同時下體一寒。
“你自己不愿意,家里還非逼你不成?”
我又提議道:“大不了權(quán)利不要,一個女人總不能為了這些東西,耽誤了幸福吧?”
“可是,我想要呀,家里從小把我當(dāng)男孩子來養(yǎng),而我也很喜歡管事,總比做花瓶與金絲雀強。”
葉曉曼忽然冷笑一聲道。
“呃……可有時候兩者不可兼得呀?”
好吧,這事不能跟著參合了,既要在與堂兄弟中的競爭中勝出,又不想為此犧牲,難怪這么糾結(jié)、矛盾呢。
“哼,我就是貪心,就是要兩者兼顧!”
小妖精眸光一閃,忽然說道。
“呃,好吧,你做事業(yè)的心我懂了,這次收這一對粉彩小碗恐怕就是你那些考核中的一部分。”
我點頭,又道:“可是,你明明不喜歡這個小白臉,又給他機會,這可不大對吧?”
“嗯哼,那是我迷惘不懂,但見到你后,我忽然想明白了,所以,才讓你把他灌醉了呀!”
小妖精忽然狡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