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她得罪的,是他。
“沈鈞!”秦舒忍無可忍,怒吼一聲。
“我可以輕易的掌控你,也能不費(fèi)吹灰之力的毀了你,在我對你還有那么一絲興趣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小動作,你的任何一個冒險之舉,都會毀了我們之間的和諧?!鄙蜮x漫不經(jīng)心的說。
望著眼前的男人,秦舒頓時覺得自己像一個提線玩偶,而沈鈞,正是那個提著線的操控者。
她的一舉一動,都受他擺布。
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秦舒抿緊了唇,凝視沈鈞,良久,她打開車門,鉆出去,狠狠的甩上車門。車內(nèi),一身墨黑西裝的他一聲命下,轎車揚(yáng)長而去。
她不是沈鈞的玩偶,不是他的傀儡,她是自由的。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秦舒張望四周,頓時有些茫然。
天地之大,她該到哪里,才能擺脫沈鈞。
沿著大街,她往丁字街的星巴克店里走去,她約了周亞在星巴克見面。
來到星巴克里,推門進(jìn)去,她抬頭看店內(nèi),立刻看見角落里垂頭坐著的人——周亞。
她走過去,坐在他對面:“嗨?!?br/>
周亞慌忙抬頭,見到她,他臉色有些難看,擠出一抹笑來,握緊咖啡杯,問:“要喝點(diǎn)什么?”
“隨便。”秦舒說。
周亞為她點(diǎn)了杯咖啡,秦舒低頭攪拌咖啡勺不說話,心思飄到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上去,想到沈鈞弄跨周天成的手段,如果說周天成不是什么君子,那么沈鈞也絕不是什么善類。
為達(dá)目的,不折手段。
沈鈞和周天成沒有區(qū)別,如果說一定要有區(qū)別,那么沈鈞就是個有腦子的混蛋。
對面,周亞看著垂頭不語的秦舒,尷尬的說:“對不起?!?br/>
秦舒回神,抬頭看他:“嗯?”
“我不該不相信你?!敝軄唽擂蔚恼f著,臉漲得通紅。
秦舒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說:“他是你哥哥,你相信他,是人之常情?!?br/>
周亞低頭,握緊咖啡杯,說不出話來。
咖啡店里音樂聲悠揚(yáng),秦舒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她低頭看去,是裴少成的來電。她于是掛斷電話,拒絕裴少成的電話。
周亞看一眼她的手機(jī),問:“是沈鈞嗎?”
秦舒詫異的抬頭看他,問:“為什么你會覺得這個電話是沈鈞?”
周亞說:“抱歉,我并不是成心查你,但是你與沈鈞的關(guān)系,的確匪淺,不是嗎?”
秦舒于是說不出話來,微抿了唇。
周亞笑一聲,說:“秦舒,我不知道你和沈鈞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我看你,總覺得看不清。”
秦舒垂眸看杯中的咖啡,淡淡的說:“人是會變的。”
“可是我覺得你不會變,不管別人怎么看你,你還是那個你,對法律對正義有著一顆赤誠的心。”周亞說。
秦舒掀唇笑了笑,似自嘲,說:“正義?法律?”
所謂的正義,所謂的法律,在金錢面前,在權(quán)利面前,在那個人面前,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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