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討厭,就會取笑人家,不理你了。”吳越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扭過小臉。
張揚則是趁機瞄了一眼那件白sè晚禮服的標(biāo)簽上所標(biāo)注的后面的四個零,不由的一愣,暗罵賣衣服的黑心。
但是即便是知道那件衣服昂貴,但是張揚卻沒有一絲吝嗇的道:
“吳越,這件衣服你真的喜歡?!?br/>
“當(dāng)然了,怎么你要買給我嗎?”吳越微笑著道。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張揚點頭道。
吳越聽這話微微一愣,隨后臉一紅道:“那你是以怎樣的身份買給我的……”
“額……這個,你怎么說也是我的好哥們,給你買件衣服不算什么吧?!睆垞P支支吾吾道。
聽到這些吳越不由的有一些失望嘆息一聲道:“只是這樣嗎?”
“我……其實……”張揚躊躇了片刻但是剛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面前的這個女孩自己實在是熟悉,有時候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超越了愛情與友情,但是面對這種復(fù)雜的關(guān)系,兩人始終不敢逾越,就像是現(xiàn)在。
“恩,就是這樣。”張揚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眳窃阶猿耙恍又值溃?br/>
“還是算了吧,其實有些東西還是不得到為好,就像這樣隔著一面玻璃是一種感受,但是穿在身上得到它確是另一種感受,就像是……可遇而又不可及的愛情?!?br/>
吳越廖有深意的看著張揚,似乎是期待著什么。
張揚咬了咬牙,但是卻保持了沉默。
經(jīng)過了一陣沉默后,吳越略帶苦澀的一笑隨后又搖了搖頭:
“小揚,其實你就像是這一件白sè晚禮服,而我永遠都是這樣隔著玻璃觀望著你,以前如此,現(xiàn)在也是,將來或許也是,但是我不后悔,因為我不希望失去掉這種滿懷期待觀望的感覺。”
友情與愛情,他們終究還是沒有跨出那一步,因害怕,害怕失去對方,害怕經(jīng)歷過愛情的甜膩過后,彼此喜新厭舊,傷害掉對方從而失去掉剛開始的友情。
兩人滿是憂心忡忡的回家,原本是開開心心的從家互相牽著手出來的,但是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張揚嘆息一口氣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為了分散自己不好的心情,又再次拿出了自己的周王手札看了起來。
法陣此時他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一些皮毛,如果想加深自己的使用法陣能力,只有不斷的修煉自身的元氣,才能學(xué)習(xí)更多的布置法陣的方法。
想著張揚便盤膝坐在了床上,感受著四象聚靈陣中源源不斷的元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短暫的三天小假過后,張揚再一次投身于了緊張盲目的學(xué)習(xí)中,還是如往rì的生活,上課,和小胖一塊吃飯,放學(xué)和韓惜雪補習(xí)。
當(dāng)然今天倒是有一些不同,比平常多了一個科目,那就是聽謝志強給自己匯報王晨近期的消息。
說來自從王晨經(jīng)歷在全班面前失禁的丑事之后,突然變乖了很多,但是張揚知道對方明顯不可能是良心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教導(dǎo)”之下,洗心革面從新做人了。
因為王晨這種人,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他哪一天變成好人了,那么母豬都可以上樹摘桃子吃了。
但是這一陣子兩人之間居然連一點摩擦都沒有,戰(zhàn)局實在是太安靜了點,安靜的讓張揚有一些不相信更是有一些惶恐。
“你確定,這一陣子,王晨沒有什么過大的行動。”張揚疑惑道。
謝志強點了點頭,將自己的眼光繼續(xù)注意在體育室的內(nèi)衣柜里道:
“確實是這樣,不過有一點倒是很奇怪,前一陣子楊偉經(jīng)常和他經(jīng)常在一起,但是現(xiàn)在楊偉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和班級請假說生病了,我挺關(guān)心這事的,還給楊偉家里打了電話,但是居然是其他人接的,說楊偉家搬家了,然后我又問了王晨,楊偉是怎么回事,而他居然說不知道?!?br/>
聽了謝志強的話,張揚點了點頭,楊偉的事情確實有一點古怪,或許問過他本人之后可以調(diào)查出王晨現(xiàn)在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便道:
“謝志強,你這一陣子,去看看能不能找一下楊偉,問問他最近的情況,沒準(zhǔn)是他家出事了什么的,你身為他的好哥們是該好好看看他?!?br/>
確實楊偉和謝志強兩人關(guān)系比較要好,至少兩人的關(guān)系不像和王晨那樣純粹的跟班主仆關(guān)系。
謝志強滿懷感激的點了點頭,之后張揚則是回了家,而謝志強則是繼續(xù)進行著他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關(guān)于謝志強的不良嗜好這件事情張揚倒是沒有心情去管,這個年頭誰還沒有點不良的愛好,雖然說謝志強的這個愛好似乎是一點不衛(wèi)生且重口味,但是只要他不偷自己的內(nèi)褲,那就隨便了。
就在張揚往家走的時候,突然電話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啦,擼啊擼啊。”
低頭一眼手機屏幕,居然是韓惜雪的電話,不由的讓張揚一愣,自己才剛把她送回了家才去見謝志強的,怎么這么快就給自己來電話了呢,莫非是自己的魅力值增加了,讓這位美女老師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了。
“摩西,摩西,美女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我要告你xìngsāo擾哦?!?br/>
張揚看玩笑道。
電話的另一頭卻經(jīng)歷了很長時間的沉默,韓惜雪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張揚,你在嗎?”
“廢話,我不在,那剛才跟你說話的是誰啊,難道是鬼嗎?”
韓惜雪躊躇了一會道:“額,我是說,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張揚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四周現(xiàn)在他才到學(xué)校門口,總不能說自己現(xiàn)在還在學(xué)校吧,便找了個搪塞的理由道:
“這個,我剛才送走你之后,感覺肚子有一些餓了,現(xiàn)在正在面館里吃飯呢?!?br/>
“這樣啊,那你可不可以來我家,我有事情,和你談?!?br/>
張揚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怔,狠狠的掐了一下,確定自己不是做夢或是幻聽,而是現(xiàn)實的次元里,才不由的吞了口口水,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