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剛過酒店里便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了不少人,都在討論著這一屆的朝花會比上一屆如何如何,誰家又出了奇花異草,誰家的花芬造詣高,誰家的寓意好等等,論的那是熱火朝天,爭得那是面紅耳赤,聽得那是激動人心。
在這鋪天蓋地的熱浪聲中,一個不一樣的聲音吸引了南木雪四人的注意力。
“李兄?真巧啊!聽說你前幾天你侄兒娶親,怎么樣?”一名青衣男子驚呀的看著一名黑衣男人問到。
“哎!莫提了!”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哎!親事沒成!”
“為何?”
“那女子家臨出嫁前一天突然悔婚了?!?br/>
“怎會?你那侄兒家那可是方圓百里數(shù)的上數(shù)的大戶人家了,你那侄兒也是一表人才這么好的親沒成?沒道理呀?”
“哎!這種事又不甚光彩我也不好多說!”
“有什么緣由?這臨時悔婚的是女方,怎么看也是女方的不是,有何不好說?”
那黑衣男子四處張望一下湊近青衣男子小聲的說道:“聽說那城里鬧鬼!那女方家里不知從哪里聽說了此事,無論如何都不肯嫁過去了。”
青衣男子:“還有這事?什么時候鬧過鬼?沒聽說過???”
黑衣男子:“這種事怎好往外說!”
青衣男子點了點頭到:“也是!可是好端端的怎會鬧鬼?沒出什么事吧?”
黑衣男子嘆了口氣:“好多年了,出事倒是沒有,就是城里有些人心惶惶,那城里的人對這事一直瞞得死死地,就怕……。哎!”
青衣男子拍了拍他肩膀:“算了,不說這些,來來來,吃酒!”
南木雪幾人面面相覷,魏無羨看了看藍湛起身湊了過去:“誒!兩位老哥你們剛才說有地方鬧鬼是嗎?在哪兒?”南木雪本也想打聽打聽,可見魏無羨出手了,便不再多事,搭訕這事還是他比較嫻熟。
黑衣男子嚇了一跳:“你,你說什么?你是何人?”心里嘀咕著:我們剛才說得這么小聲,這人怎么聽見的?難不成他有順風耳。他不知道的是他再小聲一些南木雪幾人也是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魏無羨笑嘻嘻的:“你先說說鬧鬼那個怎么回事?”
黑衣人一臉不耐:“你這人……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魏無羨沖著樓下大喊一聲:“小二,來兩壇好酒!”“老哥你就說說,說不定我們還能幫的上忙呢!”
黑衣人半信半疑到:“你能幫上什么忙?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魏無羨:“我們是……修道之人!”
黑衣人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你……你們果真是那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那仙人?”
青衣人說到:“他看起來不像在說謊,李兄你就跟他說上一說,說不定人家真能幫忙呢,到時候你侄兒的事不就解決了,豈不是皆大歡喜?就算不行你這當舅舅的也算盡了份心不是?!?br/>
黑衣人想了想說到:“也好,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那城里之前有人辦喜事的時候出了點怪事?!?br/>
魏無羨:“什么怪事?怎么個怪法?”
黑衣人說到:“新人拜完天地入了洞房新郎就會無緣無故失蹤,然后第二天早上又自己回來了。你說怪不怪?”
魏無羨嘿嘿笑到:“怪,確實是怪?興許是那新郎逃婚走到半路又后悔了自己回來了?”
黑衣人:“不只是一個,這都好幾年了每次有人成親都這樣!總不能個個都逃婚,個個半路都后悔吧!”
魏無羨點了點頭:“不止一個?沒有害人性命?應該不是什么兇煞之物?!?br/>
黑衣人一聽這話連忙說到:“雖說沒有害人性命但城里還是人心惶惶,仙長如果真能除了那作祟之物,那真是造福一方功德無量啊!”
魏無羨笑著說到:“我又不是和尚要什么功德無量?!薄澳切┗貋淼娜擞袥]有看到什么?聽到什么?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黑衣人搖搖頭:“他們那里的人把這事瞞得挺嚴,我也只是聽我妹子說了兩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不若請各位仙人隨我前去問問清楚?”心里有些揣揣,不知這樣要求會不會有些冒犯。
魏無羨看了藍湛一眼:“好!”,復又看向江澄。
南木雪想了想說道:“江澄,我們也去看看如何?”
江澄板著臉:“不去,有藍二公子在,這點小事用不著別人插手?!?br/>
南木雪眨了眨眼:“我……我挺好奇的,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江澄睨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生氣:“想去你就自己去!拉著我干什么!”說完起身就要走。
南木雪一把拉住他:“江澄!”,江澄轉(zhuǎn)過身怒目而視,南木雪定定的看著他。
魏無羨看著兩人有些發(fā)愣,想要上前說些什么又怕適得其反。
江澄想要發(fā)怒或直接拂袖而去忽而又想到什么似的,話到嘴里就轉(zhuǎn)了個彎,南木雪看了他一會有些沮喪,兩人同時開口說到:“算了!”“好吧!”
江澄不自然的轉(zhuǎn)過臉:“就當還你人情了!”
南木雪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魏無羨有些驚訝忽而笑了:……有戲!江澄這小子終于開竅了,居然懂得討女孩子歡心了。
南木雪幾人隨著那黑衣人李勇來到平安縣他妹夫華鐘府上,華府是附近有名的富貴人家,府邸很是華麗,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錯落有致。四周的屋舍走廊上隨處可見的紅綢彩燈和大紅囍字,很是喜慶,但府里卻是一點喜氣都感覺不到。
華府大堂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衣著華麗,正是華鐘,下面坐著李勇和華鋒(華鐘的大兒子,被悔婚的新郎官),對面坐著的正是南木雪幾人。
華鐘聽說了幾人的來意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幾位仙長能來鄙府真是蓬蓽生輝??!”
魏無羨喝了口茶說到:“廢話我們就不多說了,究竟都發(fā)生了什么怪事?怎么發(fā)生的?還請各位能詳細告知?!?br/>
華鐘皺了皺眉:“這事……我也是不知從何說起。從五年前開始城中只要有人成親新郎官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失蹤,第二天就自己回來了。怎么失蹤的又是何時失蹤的皆無人知曉,連新郎官本人都迷迷糊糊的說不出個一二,只知道新郎官醒來的地方就是城東的那一處荒宅。出了幾次這樣的事過后城里那是人心惶惶,請了不少仙家和那云游道人也都沒什么用,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就跟大家伙說了說這東西沒有害人,不是什么厲鬼妖邪,讓大家安心該怎么就怎么沒事的。城里也出了公訃還不讓外傳以免造成不好影響,但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這不城里說親都成問題了。哎!”
魏無羨:“哦?每個失蹤的新郎官都是在那宅子里醒來?那處荒宅有和特別之處?以前是何人家,是否發(fā)生過什么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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