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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奶奶的做愛 歡迎來吉祥

    ?歡迎來吉祥四寶家做客賈代善淡然無比的拎著自家兒子走進了待漏院。

    作為百官朝拜之所迎來賈赦這個白丁,文武百官尤其是在外等候的低階官員們面色都有點不太好。

    “大伯,外公,岳……曹伯伯,牛叔叔……”賈赦乖巧的一個個行禮問安,稍帶濃重的鼻音,再配上通紅的面色,整個人看得十分的憔悴,惹人憐愛。

    但是,沒有人目光望著他,連向來把他當半子疼的岳父都不看他,都轉頭看向他爹。

    賈赦不可置否的扯了扯嘴角,低頭默默整整衣衫,他……他今日這身穿得也不錯啊,比他爹御賜的紫色蟒服好看多了!那四爪子蟒多丑啊,像他繡著的小麒麟多可愛!

    無視眾人驚艷到驚悚的目光,賈代善目光逡巡了一圈院內的文武大臣,視線掃過面露不忿的胡國丈,唇畔緩緩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頓時屋內響起一片倒抽冷氣聲,但畢竟宦海沉浮多年,眾人旋即鎮(zhèn)定下來,更有大膽的,諸如賈代善他堂哥,賈代化直接一個暴怒:“我屮艸芔茻!”

    “弟弟啊……咱有話,好好說。不管是被誰氣著了,咱好好說話,別笑?!辟Z代化憂心忡忡,伸手推開湊上來一臉傷心求安慰的大侄子,把賈代善硬拉到角落里,萬分不解:“你不是從來不穿爵袍,嫌娘們唧唧的嗎?”

    豎著耳朵偷聽的賈赦:“…………”爵袍穿起來可好看了!

    所有大臣心內咆哮罵娘!賈代善穿的是御賜的蟒、服!紫色蟒服,最高級別的!本朝衣冠服飾承前朝:一品以上爵爺方可著紫,其余爵爺與三品以上大員為藍袍,五品以上為緋袍,六品以下綠袍,慶典時可用絳色。

    不過……還真是名動天下的軍中之花?。?br/>
    眾人無不小心翼翼的掃眼賈代善那被蟒服勾勒出修長精壯的身形,而后快速的轉移視線,暗暗感嘆著。就怕晚了一步被發(fā)覺,軍中之花成暴力食人花。

    賈代善可不是他兒子傻乎乎的。

    若以往,賈代善早已一個冷眼化作刀刃將背后窺視的眼神化作粉末,但如今人非但無視,在聽到賈代化的困惑后,還頗為耐心的解惑:“我這是以身作則,告訴某個傻逼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美人?!?br/>
    “再說我傻,我……我……”賈赦下意識的感覺他爹在內涵他,不滿的咕囊著:“我……我是老鼠生兒打地洞。你傻我才傻?!?br/>
    賈代善側眸斜睨眼自家跳腳的兒子,絲毫不留任何情面:“蠢?!?br/>
    “代善,赦兒雖被老賈寵壞了一分,可怎么也是你嫡長子,承宗繼業(yè)的,他不是你戰(zhàn)場的敵人,更不是兵,留分情面?!氨}g侯史珂亦是賈代善的岳父見父子兩當面爭執(zhí)起來,板著臉勸道:“家丑不可外揚?!?br/>
    邊說,視線掃掃御史。

    御史們紛紛伸手以示清白。他們沒帶小本子沒法記載賈家父子不合,況且他們的二把手監(jiān)察御史祁青云祁大人是吏部尚書曹瑞云的關門弟子。

    曹瑞云是賈赦岳父。

    這關系是擺明面上的。這幾天,曹大人為女婿,還是未來的女婿,忙前忙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家兒子闖禍了。連帶他們祁大人發(fā)瘋似的尋了胡家三百八十六條罪狀,連胡家養(yǎng)的狗咬人的事情都扒得一干二凈。厚厚一摞,就等今日上朝懟胡家了。

    曹瑞云在聽見賈赦一聲曹伯伯后,眼眸閃了閃,一改之前一見賈赦便親和相待的言行,靜默的端著茶盞,視線時不時的掃向賈代善,透著抹厭惡,但望向賈赦不由自主的便帶著分寵溺的笑意。

    賈赦正開心呼喚:“外……”

    賈代善斜掃眼賈赦,硬生生把人話語止住后,稍稍一彎腰,畢恭畢敬,道:“史侯還望見諒,朝堂之內不便私稱。但還請你放心,我與赦兒好得很,父子間幾句拌嘴罷了,哪里嚴重到家丑一詞。這小鼠崽子再蠢,也是我兒子?!?br/>
    眾人:“…………”總感覺賈軍花……不對,賈羅剎,今兒心情特別不好。

    賈羅剎自覺心情不錯。他現(xiàn)今不想面面俱到,做個十全十美的人物,于是待人接物便多了份隨性。當然靈魂出竅那日日夜夜所知的一切,讓他對眾人的態(tài)度更是有些偏頗。

    諸如他的岳父。賈家是灘爛泥,但史家踩著賈家上位,他雖見蒼天好輪回,史家費心連接成一片的四大家族資源最后盡是為王家做嫁衣,覺得可笑可悲外,但是如今疏遠幾分也是防范于未然。

    史珂勸和的面色一僵,雖他知這女婿素來油鹽不進,但這般幾乎當眾落他面子卻非晚輩所為!

    想來也是仗著幾分軍功,如今老賈不在沒個長輩壓著便肆無忌憚起來。等有機會,他得好好勸幾句。

    若非是他女婿,他也不愿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當真以為自己劍在手,天下無敵了不成。他史珂吃過的鹽都比人戰(zhàn)場上流得汗多!

    史珂眉頭緊簇著:“哪有這般形容自家孩子的?這赦兒也是被你們給寵壞了,才鬧出當街持、械、斗、毆的事來!”

    此言一出,所有大臣都覺得自己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早朝時間延后,自己手里捧著瓜子磕起來。萬萬沒想到“胡國丈”還沒找茬,這邊人親外祖父自己開口提及了。

    賈代善笑得寵溺萬分,揚著賈赦的手:“他要是真能持械,我爹都能笑得從墳里爬出來。這雙手還沒拿過比銀票重的東西,連筆都沒有?!?br/>
    越發(fā)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賈代化瞅著自家大侄子那修長白皙的嫩手在陽光下跟上好羊脂玉一般,再看看笑得透著壞水的弟弟,忙出來和稀泥,然剛一開口,便聽內監(jiān)尖細的聲音幽幽傳來:“上朝!”

    正瞧熱鬧的文武百官依依不舍的按品列隊。

    賈赦左右看看,緊跟他爹步伐,挺挺胸膛,他也是穿紫的,恩侯呢!除卻皇室宗親還有四個異姓王,其他八公叔伯論禮法,還是他的恩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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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等百官三呼萬歲,晟平帝司徒嘉忽略了隊伍里冒出來的不和諧下跪動作,目光掃了跪地的賈代善,手不由自主的敲了敲鎏金的龍首。

    即便是屈膝下跪,這人動作完美的能臨摹下來給某些新進的官員當做注釋版進行學習,但是他知道這人便如那軟、劍-用力屈之如鉤,縱之鏗然有聲,復直如弦。堅毅不屈才是人真正的性情。

    不過這不像平常的賈代善。

    居然會穿爵袍上朝……

    司徒嘉眉心一簇,待聽完戴權一句有事起奏后,直接開門見山道:“賈赦,你給朕出來。你這小皮猴子鬧個事,倒讓朕御案前多了整整三籮筐的奏折!前兩天不敢出來,現(xiàn)在你爹來了??偪梢宰岆薨芽嘀鹘羞^來了吧?你們好好說個清清楚楚,省得暗地里埋怨朕這個叔叔不護著你。”

    語調之親昵熟稔,聽在眾人耳朵中不禁多了絲狐疑:真這般又何必鬧到乾清宮?鬧到朝會上?那胡家又無任何實績,反而臭名昭著,也就是后宮胡美人得寵,現(xiàn)腹內懷有龍子罷了。

    “皇上,求求您給我兒做主?。 焙勓悦嫔稌r間一白,焦慮不安,下跪叩首:“我兒從今后將不良于行?。∵€……皇上,我老胡家就這么一個兒子啊!”

    賈赦腦袋稍稍往后一斜,瞥眼恍若飽受天大委屈的胡叁,視線幽幽轉回,重重的哼了一聲,眼淚也跟著往下流:“您……您都說那胡臭是苦主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論哭,他也是捏手就來的。

    賈赦擦眼淚,嘴角卻是一撇,噼里啪啦著帶著不屑道:“怪我爹名氣不響亮,怪我賈恩侯出門時候沒在脖子上掛個匾額,寫著我爹賈代善是榮國公,是鬼剎鬼見愁!怪我會投胎卻慫得沒養(yǎng)好多打手連買小混混都不會!怪我們這群小伙伴出門聚會約錯地方!怪我太有魅力了!長得好還有權,才沒讓胡臭得逞!我長這么大……我……”

    說著說著,賈赦真心委屈了:“爹,我要回金陵。我也要當山大王去……嗷嗷……痛!”

    賈赦捂著耳朵淚眼汪汪的看著面色不善的爹。他……不是他鼓勵要實話實懟拿出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嗎?

    “皇上,恩侯向來性子爽,嘴巴沒門?!辟Z代善聲音淡漠無比:“不妨先讓胡公子入殿稟告?!?br/>
    “老賈,一碼歸一碼。恩侯先前是受委屈,但饒是正當防衛(wèi),也過了界?!彼就郊翁а?,對上那滿身戾氣的賈代善,心理莫名的涌出一股不安,手咚咚敲擊御案,指指堆積如山的奏折,厲聲道:“此事關鍵在于持、械!在于聚眾!一幫王孫子弟當街罔顧王法!”

    “皇上,一碼歸一碼?!辟Z代善毫不松口:“賈赦有錯,這些孩子若有錯,末將受您信任舔居京城節(jié)度使,有責任有義務將這幫擾亂社會秩序的小崽子們依軍法處置!送刑部大理寺聯(lián)合審理都沒事!現(xiàn)在,胡大人為父心慈告御狀,我也得告?zhèn)€御狀!讓胡金貴那個小王八給我說說,什么叫美人?”

    殿內眾人恍恍惚惚,默默抬袖擦冷汗:賈代善真不愧是羅剎,敢當朝懟皇帝,緣由居然是一句美人?

    聽到最后一詞,司徒嘉的怒火隨之熄滅,恨不得爆句粗口:我艸!

    賈代善因這詞打小干的傻逼事情多得他都數(shù)不過來,他聽著見著甚至還忽悠過人給瞎出過主意,所以……

    司徒嘉揉額,他千算萬算,獨獨漏了這個詞。

    所幸……他該測的都測出來了。賈家執(zhí)牛耳不可怕,但姻親裙帶甚廣,可怕的是他的兒子們借此事開始上躥下跳,可怕的是當朝太子愛龍陽。

    胡家這顆棋子也就沒用了。

    “老賈,不是我說你,你這缺點能不能改改?你以為你很美?沒人特指你。”司徒嘉面上透著無奈:“要不要朕下旨廢了這個詞來消咱羅剎將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