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這丫頭,這種事情林岳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拿起草直接在胳膊上畫了一個圓,整個過程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要不是看見凸起的血管淺紫依都懷疑林岳用的是假草了。
“你,你不疼么?!?br/>
“還好,還在可接受的范圍內。”
刀片劃過,紅色的圓之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小口子。
“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大叔,你,你有自殘的傾向嗎?”
“那你自己動手吧?!绷衷滥闷鹦〉?,將碟子移到了傷口旁邊,感受到新鮮血液的黑色小魚跳出盤子從傷口處直接游了進去。
皮膚上一個黑色的小點歡快的游動著,就像一個會移動的痣,不過依稀可以看見魚的樣子。
“這,這也太惡心了吧?”
只是想到有一條魚會鉆入到皮膚里面,淺紫依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可比蟲子還要惡心。
“快點,這些血液干涸之后它就死了?!?br/>
“不要,我才不會讓這東西鉆到皮膚里面去?!?br/>
“自由和它,二選一?!?br/>
“大叔,怎么可以這樣……”
“別裝可憐,這玩意你不放進去我是不可能讓你隨意行動的?!?br/>
林岳現(xiàn)在的笑容就像惡魔一樣,淺紫依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
掃了一眼在已經快干枯的血液,林岳直接抓住淺紫依躲避的左手,刀片劃過,很快便出現(xiàn)了一個傷口。
“大叔!不要!”
黑色小魚并沒有理會這聲尖叫直接從傷口處游了進去,林岳拿過一個創(chuàng)口貼將淺紫依的傷口貼上。
“好了,別在意那東西,你仔細看看陰陽魚其實挺可愛的。”
這句話自然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一旁的淺紫依整個人都傻掉了,整張臉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左手手腕,里面有一條魚,一條鮮活的魚。
“嘔!”
“不至于吧……”
很快廁所便傳出了嘔吐的聲音,仔細想想確實有些惡心了,雖然是陰陽魚,可陰陽魚也是會有排泄物的,把自己的血液當河水來養(yǎng)魚。
林岳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大叔,為什么,嘔?!?br/>
“你這丫頭別想那些惡心的東西不就好了。”
“為什么要把一條魚放進去?。 睖\紫依有些欲哭無淚,她的左臂現(xiàn)在都還在顫抖。
“你自己看吧?!绷衷缹⒆约旱淖蟊凵炝诉^去,因為傷口很小林岳也懶得去貼創(chuàng)口貼了。
淺紫依疑惑的看向了林岳的手腕,在紅色的圈子里陰陽魚瘋狂的往她的方向游動著,仿佛要鉆出去似的,不仔細看的話只是一個黑色的痣而已。
“這是……”
“這兩條魚就像磁鐵一樣,無論距離多么遠都會相互吸引,你沒看見它游的方向就是你所在的位置么?!?br/>
淺紫依瞪大了眼睛,這么神奇的事情前所未聞,頗有些好奇的往兩邊走了起來,果然和林岳說的一樣,紅色圈里面的陰陽魚跟著她的方向游來游去的始終出不了紅圈。
“為什么,這種魚有學名嗎?”
“不知道,這是一種蠱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绷衷罁u了搖頭,這對陰陽魚他用的次數(shù)也不多,畢竟很少有人會讓他貼身保護。
“你這情況還能去學校嗎?”
“糟糕!大叔,別吃了,快點走吧?!眮聿患睈盒氖稚系年庩桇~,淺紫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是還早么,學校上課應該沒那么著急吧?!闭f是這么說,不過林岳還是一口將面前的荷包蛋全部塞入到了嘴中吞咽了下去。
“今天不穿校服嗎?”看著女孩穿著黑色的棉褲加紅色的短裙林岳有些奇怪道。
“只準備了一套,昨天用了之后就沒有穿的了。”
“昨天穿的今天……算了,當我沒說。”沒扔掉再換一套都是節(jié)儉了。
“小姐!”
“額,你怎么還在……”
“林先生?!奔敬▽χ衷牢⑽⒁恍?。
“季川,大叔,別浪費時間了,速度去美容店?!?br/>
“是,小姐!”
“大叔,上車了。”
這丫頭果然是受不了公交了么,也對,畢竟那么擁擠的環(huán)境作為大小姐的淺紫依肯定受不了。
忍受一次僅僅是因為感覺新奇罷了。
這樣也好,有個專職司機每天來接送也會安全不少,林岳倒是不介意會有人幫忙來保護淺紫依,他可沒有頂級保鏢那無聊的自尊心。
“喂,這不是去學校的路?!?br/>
“先去美容院,第一天這樣的造型去上班會被人嘲笑吧?!?br/>
“隨意吧?!蓖ㄟ^后視鏡看了一下自己,因為出門沖忙,本就雜亂的頭發(fā)完全沒有進行任何打理,臉上的胡渣僅僅是一個晚上便長出了不少。
整個人給人一種頹廢中年人的氣息。
確實不想是一個為人師表該有的樣子,更別談林岳還是個體育老師了。
林岳也只能緊跟著淺紫依。
顯然已經預定好了位置,這個點本不應該開門才對,顯然這丫頭又動用了一些關系。
時間緊迫。
僅僅是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林岳的所有造型便搞定完成。
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敷面膜的一天,盡管他不怎么愿意,可在淺紫依的要求下只能照辦。
“先生,不知道您還滿意嗎?”
透過鏡子看著這張年輕十歲左右的臉確實給林岳帶來了一絲震撼,時間長到他連自己長什么樣子都快忘記了。
“咦!大叔長的挺不耐嘛!”
“心動了嗎?”
“嘁!”
一張剛毅棱角分明的臉,沒有26歲該有的稚嫩,整個人看起來像藏匿起來的劍芒。
人生的經歷自然不會讓林岳像都市的那些年輕人那樣。
本是雜亂的頭發(fā)也變成了一頭精干的短發(fā),因為長期宅在家里的原因林岳的皮膚倒是沒以前那么黑。
“唉!季川,把車開過來,要走了?!?br/>
“好的,小姐!”
“嘿嘿,大叔,順便把這套衣服也換上吧。”
“沒必要吧,我只是去上課,不是去參加晚宴……”雖是拒絕可實在是受不了淺紫依的眼神林岳只能接過衣服。
幾乎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完完全全的幫林岳包裝完成,頹廢大叔也變成了精干的都市精英,至少模樣上看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