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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月光下,兩道身影在點著昏暗燈光的空蕩街道前行著,一高一矮,一前一后。
走在前面的那人一頭金發(fā),臉上的表情看不清,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身穿著白sè風(fēng)衣,背上的刻字很清楚的標示了他的身份——四代目,四代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慢,這樣只是為了照護走在后面的炎月,畢竟他只是一個孩子,走在后面的炎月只是默默的跟著,只是對于前面的身影,感到有些好奇,因為他就是父母說過的四代火影,父母都說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
可是為什么了不起,自己卻不明白。還有一些尊敬,因為他在地下室會談的時候?qū)ψ约旱年P(guān)心,為自己據(jù)理力爭,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只把自己當成一個有用的工具,當然還有一個抽煙的老頭除外,他好像也是火影來著。他也為自己說過好話。但是結(jié)果還是注定了。他們對此卻不好再說什么。
對于這個結(jié)果,炎月卻沒說什么,即使說了也沒什么用,現(xiàn)在的炎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只是有些發(fā)呆的看著這個背影總覺得他帶著哀傷,為什么自己卻說不清楚,只是一種直覺。
現(xiàn)在的木葉已經(jīng)人影稀少了,居住在木葉的民眾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后山的避難所,只剩下一些落下的村民,還有一些是護送村民或搜尋還未轉(zhuǎn)移村民的忍者們,炎月注意到那些村民和忍者在與四代相遇時,總會停下來肅立在一邊,對四代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尊敬,四代也會微笑著點頭回應(yīng),只是眼中有一些擔憂,不知道是擔心村子的安全還是其他的。
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著的走了一會,終于在一棟民居前停了下來,這棟民居外表看起來很是普遍,是那種普通的二層民居,屋頂是暗紅sè的玻琉瓦,房屋外表刷了一層褐sè的油漆,只是為了保護那房屋的木壁不受腐蝕,可是那油漆也有些脫落了,這棟民房不止看起來很普通,仔細一看還帶著一些破舊。
四代來到門前伸手想敲門,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手只是停在半空不動,站在后面的炎月清楚的感覺到這個身影的猶豫和顫抖甚至帶著一些害怕,炎月不明白這棟普通的民居內(nèi)有什么值得眼前這個偉岸身影害怕的東西,他到底在害怕什么?炎月疑惑的看著四代的背影,卻沒有出聲詢問。
在猶豫了一會后,四代終于用手在門上輕敲了幾下。屋內(nèi)沒有聲響,但是很快門開了,一個少年站在門口,一頭銀發(fā),半張臉都被面罩遮住,頭上護額斜下,遮住了左眼。讓炎月驚奇的是他既然穿著上忍的裝束,但是他看起卻只有14歲。銀發(fā)少年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四代,尊敬的叫了聲老師,四代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炎月跟在四代后面進門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屋里都是簡單而又溫馨的擺設(sh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是值得害怕的,直到四代走到一間臥室的內(nèi),炎月才發(fā)現(xiàn)一些不尋常,臥室里站著一些人,可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悲痛,臥室的床上躺著一個女子,一個紅發(fā)女子,她靜靜的躺在那,雙眼緊閉,臉上帶著一些痛楚,在床邊一個醫(yī)療忍者正在為她治療著,但是醫(yī)療忍術(shù)試了好幾次了之后,再仔細檢查了那女子的病情,只能對剛走進來的四代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無奈和自責,
她無能為力。作為醫(yī)者還有什么比無法挽救生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逝去更痛苦了?!
四代什么都沒說只是走到那女子的床邊蹲下,用右手輕輕的擦拭著她嘴角的血跡,有些擔憂的叫道:“奇奈”
被稱做奇奈的女子,聽到他的呼喚,緊蹙的眉頭也稍舒張開,慢慢轉(zhuǎn)過頭,眼皮輕輕的抖動了幾下,睜開雙眼,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四代。仔細看了看,嘴角也浮現(xiàn)了些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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