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將軍府的后花園各自回房,回到房內的洛琦一直有些心緒不寧,也不是說心虛什么,只是自己的胸口難受的緊,心跳的厲害,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坐也坐不安穩(wěn),后來獨孤彤萱就跑到了她的房內,又帶著她去外面溜達了一圈才放她回房睡覺。這么一天也就過去了。
到了第二日,所有人起床時沒有看見秦樂修的身影,這讓他們感覺很奇怪,怎么一下子就沒有人了,連吃早飯都遇不到人,就算出門去尋找祁瑾青的線索了,那他也不能不吃早飯就出去了呀。然而,實際上卻是有人把他約了出去。在他們到達鮮城的當日晚上,有一張隨著飛鏢飛進窗戶扎在墻上的紙條。他看著這飛鏢從自己眼前飛過,他在想自己剛到這個地方應該沒有樹敵才是,這樣看來只有擄走祁瑾青的人了。
當他把紙張從飛鏢上取下的時候,確實應了他的想法,紙條上的信息就是關于祁瑾青的,上面寫著他現(xiàn)在很好,有人照顧,且紙條上寫著約著到某處見面。這些事,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所以只當他是出去尋找祁瑾青的線索了,不過這樣理解也并無錯。
用過早膳,洛晗和赫梓二人也出了門替秦樂修去尋找祁瑾青的線索,在那路途上,他有對他們說過關于祁瑾青的事情,也描述過他是張著什么模樣,在客棧的時候還為他畫過畫像,但是……畫完之后洛晗等人只當自己沒有見過這畫,有些辣眼睛。他們只能憑著秦樂修的描述來打聽祁瑾青的事情,可是這樣會多出很多事情需要做。不過,能盡自己一份力那便盡力。
他們出門走遍了這鮮城,并沒有打聽到什么事情,至到傍晚他們才回到將軍府,恰好遇見了回府的秦樂修。他們在門口撞見了。秦樂修一天未歸,從早上就不見他的人影,他們看到他的臉上有微妙的表情變化,似乎很開心又一副擔憂的模樣,很微妙的變化。洛晗等人在門口撞見他就開口叫住他:“樂修,你一天未歸,可有消息?”秦樂修也看見了他們,笑著迎了上去說道:“算是略有收獲。”
這么一聽他們也為他感到開心,說道:“是嘛,什么消息?”秦樂修看了看周圍,再看著他們說道:“我們進去說?!彼麄円沧鹬厮囊馑?,點點頭就進了將軍府。幾人到了待客廳,恰好獨孤彤萱拉著洛琦坐在那喝茶聊天,看到他們一群人回來了便開口招呼了一下:“喲,你們回來了。”洛琦則是回過頭看了他們一下,對他們笑笑不說話。
秦樂修站在中央,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想……今日就與各位就此別過了?!彼@話說的有些突然,讓他們措手不及,一臉的呆愣。溫靖翎看著他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為何如此著急?”“是啊,難道……是跟祁瑾青有關系?”洛晗看著他,能讓他這么著急的除了祁瑾青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人了,更何況也沒有聽說過京中有哪位官員出事,那么就只有他了。
對此,秦樂修笑笑,不可否認確實是因為祁瑾青,他說道:“昨日晚,有人約我今早在城外看到第一座山上見面,說有阿青的線索要告知我。我本抱著僥幸心理去一探究竟,若是沒有那便當自己白去了一趟,若是有那便是對我最好的禮物。我今早一早如時去赴約,我等了一會確實出現(xiàn)了一個經(jīng)過偽裝的男子,他告訴我……阿青在塞外的‘繆云山’?!彼麄冋J真的聽著他敘述這一事情的經(jīng)過,可是不管怎么聽都感覺有些怪怪的。
“這個消息……是否可靠?”溫靖翎想了想感覺還是有些不妥。秦樂修對此也不確定,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所以,我打算去看看,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一個希望,我不想就這么錯過?!甭犓@語氣那是非去不可了,洛晗看著他說道:“所以你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去?”秦樂修的視線轉移到了洛晗身上,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是。我不能讓你們跟著我去冒險,萬一這是一個圈套,那起碼會少一些人受傷,這一路上你們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多了?!彼f這話那是抱著滿滿的感激之情的。
雖然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對于洛晗來說既然自己說出來了那么就一定要做到,他是萬萬不能放他一人去塞外“繆云山”的,這要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測他非得后悔死自己現(xiàn)在沒有同去不可。洛晗想了一會說道:“樂修,話我只說一次,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你這要是去了萬一有什么不對的,我們還能有個照應。而且,我說出去的話不可能不做,所以此次我與你同去?!?br/>
他們在這說的火熱,坐在一旁的洛琦雖然聽的有些頭疼,但是她知道他們這是要去尋找祁瑾青的下落,她站了起來走到洛晗身旁,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袖說道:“我,我也要去?!彼@一開口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她的身上,洛晗皺起了眉頭,轉身雙手抓住她的雙肩說道:“此次我們去不知是兇與否,所以這次你不能同我們一道去,你留在這里,到時候我們會回來的?!?br/>
“是啊,小琦兒,你就留在這吧。若是這一次是個埋伏,我不但沒有找到阿青還把你弄傷了就不好了。你留在將軍府起碼能夠保證你的安全?!鼻貥沸蘼犚娝舱f要去,頓時就有些慌了,畢竟他們要去的是塞外,這塞外還在同這朝廷對抗,本就不太平,再加之這個消息來源并不是很可靠,他只是抱著一種僥幸心理,他不知道祁瑾青在何處,那么既然得到了一些關于他的消息,那么他就要去找,不管真與假,他來辨。這洛琦也是聽見他們很堅定的說不帶她去立馬就心慌了起來,皺著眉頭顯得有些委屈,拉著洛晗說道:“洛哥哥……你說過的,不會拋下我的……你,你這就要拋下我了……”
眼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洛晗的心眼一下子就提了上來,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難受。他一時之間沒有說話,秦樂修見此也是很無奈,她很依賴洛晗這他們都清楚,可是卻沒想到就算是前方會有危險還是要在一起,這讓他們一時迷了眼。秦樂修看著洛琦一臉的委屈,嘆了一口氣說道:“小琦兒,你洛哥哥不是要拋棄你,而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他不想你受傷。”洛琦的頭轉了一下,看了一眼秦樂修慢慢地低下頭說:“我……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就是想要和洛哥哥在一起啊。”
旁人也不知該如何勸她,他們的事情他們是旁觀者,插不上話。
“好,我?guī)闳??!本驮谶@環(huán)境里沉默的時候,洛晗突然開口輕聲的說了這樣一句話,這讓他們詫異了,紛紛看向他。秦樂修看著他不免有些擔憂說道:“洛晗,這……不太妥吧。這一次你陪我去本就不妥了,這小琦兒再去……”“無礙,有事我便護住她。萬不會讓她受傷,”洛晗雖然是在回答他的話,但是視線卻沒有離開洛琦,“小琦,到時候你是萬不可離開我的視線。”聽他要帶上自己了,立馬就開心起來,抬起頭就笑著看他,興奮的抱住他的腰身說道:“知道了洛哥哥?!?br/>
為此,秦樂修也是萬分無奈,但是又沒有辦法,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洛晗似乎都會對她妥協(xié),這樣讓他看起來他們不想那么簡單,若說兄妹似乎有些過了,若說他們之間是情人,似乎又沒有到達那個界線,總之看的有些迷了眼。洛晗接下來將事情交代好,因為赫梓并沒有防身的本領,所以他只能待在將軍府等候他們歸來,帶上洛琦本就已經(jīng)冒險不能再帶一個。雖然赫梓是很想一直跟著洛晗共進退,但是他知道這一趟若是自己再跟去只會加重他的負擔,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聽從安排。
溫靖翎和獨孤彤萱二人在將軍繼續(xù)待著,一來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二是為他們自己留下后路,若是他們真出了什么事情,他們還能在將軍有個支援,屆時也為自己的人生安全留下一份虛無的保障。
弄清楚了所有事情,按照秦樂修的說法是即刻動身,但是溫靖翎卻提議讓他們明早再出發(fā),現(xiàn)在已是傍晚,夜幕很快就要降臨,晚上在外過夜總是不安全的,更何況他們要去塞外只需要從這鮮城出去,一路向東便是,這一旦出了城門就有很大的危險,這城外就是蠻人的境地,十分危險,再加上是晚上的緣故,他們根本就不能好好的休息。溫靖翎讓他們在這再留一夜,起碼要養(yǎng)好精神再出發(fā)。
溫靖翎這些話也不無道理,秦樂修也都認真聽了進去,并且采納了。畢竟要上路的不止是他一人,他必須對洛晗和洛琦負責。他雖然急著出去找祁瑾青,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關于他的線索,他不想耽擱,但是不管怎么說洛晗他們好心幫自己,并且也是怕他出事,他也不能不管他們的安危,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