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炎的心同樣是恐懼到了極點。想象中的劇痛并沒有發(fā)生,只是藍炎的身體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那里,可怕的一幕并沒有發(fā)生,藍炎也沒有被吞噬掉,唯一的感覺就是腳下的這個血sè的圓點變得越來越熱,但是這點熱對于藍炎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傷害。但是隨著圓點的變化,周圍同樣也開始了變化。
就像是被注入了耀眼的光芒,又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圓點開始,一條條連接著這顆巨大紅寶石的花紋開始無端的發(fā)光。并且這光芒慢慢的朝著四周擴散,如同流水一般。而每當這流動的光芒遇到了每一顆鑲嵌的寶石時,就有一團或紅、或綠、或藍的光芒爆發(fā)。
說時遲,那時快,不大一會兒,整個玉石圓盤在發(fā)光的花紋和寶石的映襯下,就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玉璧,璀璨無比,讓人懷疑是不是天上的那一輪圓月被誰給放到了這里。而玉盤上的一顆顆寶石將光輝四shè的玉盤映照的更像是五彩的一般,就像是一團團的焰火與白光相映成輝。
此時正處在圓盤圓點的藍炎同樣是被這一大團光芒所籠罩,腳下的寶石依然在散發(fā)著熊熊熱量,仿佛在它腳下點燃了一團火,但是藍炎并沒有什么感覺,這也歸功于它身上強健到了極點的皮甲。換做是人的話,不被烤焦了,也會活生生的被炙烤而死。
藍炎并不清楚,自己闖入的是一個怎樣的所在。這個看似華貴無比,氣勢磅礴的玉盤竟然會有著如此恐怖的變化,這卻是出乎了藍炎的預料,此時的它卻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身陷囹圄而生出了一絲悔悟之心。看來它的原本的打算已經(jīng)是化為泡影了,照現(xiàn)在的形勢看,自己能夠全身而退也是一種奢望了。
藍炎擔心的是自己的身體什么時候能夠恢復正常,這圓盤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自己再不能行動的話,即使能夠恢復ziyou,應該也是難逃虎口了。因為它已經(jīng)覺察到了,圓盤的這個巨大的變化已經(jīng)將那瓊樓玉宇中的人驚醒,開始有人往這邊趕過來。但此時的藍炎卻是一動也動彈不了。只是身體里感到越來越熱,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已經(jīng)奔到了近前的的ri月真宗的人。
“是一只冰焰夢魘獸。它怎么會闖到了這里邊了?怎么會有這樣的變化……”說時遲,那時快。被驚動的人如同星跳丸擲一般快速的朝著圓盤處飛奔過來。但是圓盤之上的異象卻是讓他們裹足不前,不敢越雷池一步,而是遠遠地看著圓盤之上的這一異象。
圍攏過來的人一下子就看清了被困在中間的藍炎。原來自己叫做冰焰夢魘獸,這是藍炎第一次在人類口中聽到自己這個族類的名字。似乎這些ri月真宗的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他們同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被困的這只冰焰夢魘獸并不是為他們守護石林的那些中的一只,而是一只陌生的外來一員。
因為圓盤之中光芒流轉,光輝四shè,任是他們視線再好,也是難以分辨的??礃幼邮菫槭椎膸讉€主事之人,他們商量了一下,其中一個就縱身向圓盤中的藍炎沖了過去,似乎是想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什么緣故。但是隨著他身形的縱入,異變再次發(fā)生,就像是被卷入了光芒的漩渦,又像是被這似火的光芒吞噬,這個人連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就融化消失在了整個光圈之中。
他的變化,讓守在外邊的ri月真宗的百十號人不禁紛紛后退,一眾人離圓盤又遠了一二十丈,一種恐懼的情緒一下子就籠罩了一眾人。但最害怕的還是被困在圓盤中心的藍炎。剛剛的那個人的變化,藍炎是看的清清楚楚,此時藍炎心中所想的就是,下一個消失在光芒中的是不是就要輪到自己了。
異變在下一刻又一次發(fā)生,不過這一次消失的并不是藍炎,而是遍布整個圓盤的那一大片光輝。圓盤之上的異象原本就鼎盛到了極點,大概是剛剛的那個消失的人觸動了什么,或者是那個人的融入讓圓盤的能量沖破了它的臨界點。這一大片光輝如同長鯨吸水一般,從圓盤的邊緣開始,紛紛倒卷回流。
只是一剎那的功夫就回歸到了藍炎腳底下的那塊紅寶石當中,而那塊紅寶石就像是突然發(fā)生了一次爆炸,整塊寶石紅光一閃,隨即又黯淡了下去。而隨著位于最中心的那塊磨盤大小的寶石的變化,圓盤之上的所有的光就像是突然有了一個方向,一反剛剛孕育不動的現(xiàn)象,開始朝著中心的這塊有了變化的寶石的方向涌去。
整個圓盤之上的光華,sè彩,線條都開始餓了瘋狂的交織,旋轉,匯集。此時的藍炎卻是恰恰位于這個光之漩渦的最中心,仿佛下一刻它就會被這龐大的能量給絞碎或者是吞噬了一般……這一幕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外圍的ri月真宗的眾人都有點傻眼,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而此時感受最大的就是藍炎了,站在圓盤中心的它已經(jīng)感覺到了加持在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經(jīng)消失,也就是說,它的身體已經(jīng)是恢復了ziyou。但是現(xiàn)在的它卻是想動都動不了,因為剛才的變化所帶動的所有的能量已經(jīng)是完全的涌入到了它的身體里。
如果仔細看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方圓一里的構成圓盤玉石已經(jīng)是不復往ri的晶瑩剔透,圓潤光滑,雖然沒有立即碎裂,但是整個圓盤上都蒙上了一層灰sè,想必過不了多久,這玉石也將會衰敗成了普通的石頭啦。
而且圓盤之上的一塊塊被鑲嵌其中的寶石卻也是布滿了裂紋,似乎是難以禁受這股巨大能量的沖擊,不僅僅失去了寶石的本質,就連形體都裂成了一塊塊,原本的jing美瑰麗蕩然無存。整個圓盤都似乎是經(jīng)歷了一種常人難以估量的浩劫,或者說更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的jing華一般?
藍炎的身體上同樣布滿了裂痕,仔細看看,它的背刺,鱗甲,四肢,身體都布滿了細小的裂痕,藍sè的血液從裂痕中流出,但沒等滴落到地上,就像是久旱無雨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一樣,就被皮膚給吸收干凈。裂痕不斷地出現(xiàn),又不斷地愈合。血液不斷地流出,又不斷地被吸收。
藍炎的身體就在這樣的變化中不斷循環(huán)往復。這是能夠看到的,看不到的則是藍炎的體內,它的骨骼,內臟,血肉都在不停的被這股強大的能量改變著,紅sè的能量隨著藍sè的血液涌向全身各處,滌蕩著,沖刷著,撕裂著,修復著……
這些變化都讓藍炎經(jīng)受著無比的痛苦,就像是被一千把,一萬把小刀在同時割自己的身體一樣,痛苦的難以表達。但是,這種痛苦并不是短時間就會過去,而是持續(xù)的,一**的,根本不給藍炎一絲喘息的機會。想要叫幾聲緩解一下,但是嘴巴同樣在改造中,是被禁用的。藍炎只好在心里暗暗禱告,快點結束吧。
終于,像是忽大忽小的氣球一樣,藍炎的身體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此時它的身體已經(jīng)是原來的好幾倍大小。相比起它族中最大的成年冰焰夢魘獸都要大上幾圈,而且身體的表面似乎有一層透明的氣流在流動,讓自己的身體輕捷無比。
另外,體內的那股爆炸xing的力量讓藍炎覺得即使自己遇到十只八只自己的族類也不會像以前那么狼狽。痛苦如同cháo水一般退去,藍炎的意志也一下子松懈了下來,jing神的極度虛弱讓它有一種想就地躺下來的念頭,但是已經(jīng)回過神來的ri月真宗的人已經(jīng)在試探中慢慢圍攏了過來,眼中憤怒的神sè已經(jīng)代替了先前的驚疑與恐懼。
對于剛剛自己門中的一位長老的貿然出手,那種詭異的尸骨無存的下場讓他們從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寒意。因而,在接下來的那一段時間,沒有一個人再擅自采取行動。對于未知的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冷靜,以不變應萬變。
隨著圓盤之上的驚人的變化的發(fā)展,即便是看不懂這一切,但是他們也知道能量暴虐的高峰已經(jīng)過去。而隨著這驚人的能量的逐漸平息,圓盤之上的那頭闖禍的罪魁禍首,那頭夢魘獸卻是不知死活的倒伏在地。這個時候應該是到了他們出手的時候了。
而且他們也是發(fā)現(xiàn)了,此時的偌大的玉石圓盤似乎是已經(jīng)有了一種他們不敢相信的變化,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一種不可逆轉的方向發(fā)展著,換句話說,自己進行的這項工程,不知什么原因已經(jīng)是被這只冰焰夢魘獸給毀壞殆盡。
這一幕落到了眾人的眼里,他們心中原本的恐懼迅速的被隨之而來的憤怒所代替。因為這意味著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都已經(jīng)是付之東流……
求收藏,求打賞,求紅票,老馬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