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恕現(xiàn)在很無力,全身僵硬,能做的就是拿出一塊靈石,遞到嘴里咀嚼起來。
恢復(fù)了耐久之后,往下掉得也差不多了。
泉眼的盡頭是大海,大海的底部赫然有一座坍塌的遺跡。
大概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從外形上看,更像是一個祭壇。
唐恕游到了遺跡內(nèi),并不急著探索,而是先取出那半副蛟骨。
“無知慧,趕緊用它修復(fù)我的身體?!?br/>
“主人,請問經(jīng)歷了這次戰(zhàn)斗,你是不是更加的悟道了?!?br/>
“悟不悟道我不清楚,但想要干你的心更強(qiáng)烈了。”唐恕毫不避諱的說道。
“討厭啦,人家都是為了你好?!?br/>
“少廢話,快給我修復(fù)?!?br/>
小慧讓唐恕抱著幾根瘦骨在懷中,緊接著柔和的光芒從唐恕體內(nèi)散出,將其與獸骨包裹在一起。
獸骨慢慢的融化,消失進(jìn)唐恕體內(nèi),唐恕的面板值迅速的回升到以往的狀態(tài),并且硬度略有提升,達(dá)到了800,其余基本沒變。
唐恕還是有點小遺憾,他還在想著五十來級的骨架,多少全部屬性都應(yīng)該提升一點的。
緊接著,唐恕干脆又摳出了兩枚空間玉,又讓小慧給他嵌到牙齒上了。
然后瘋狂的搗碎靈石,直至把三個空間玉都填滿。
接下來就是探尋這個遺跡了。
逛了一大遍,并未找到什么寶貝,但在中心位置的祭壇上,卻有一個殘缺的陣法。
“知道這是什么陣法嗎。”
“典型的遠(yuǎn)距離傳送陣?!?br/>
“能知道大概傳送到哪嗎。”
“主人,請不要為難奴家好不好,奴家怎么知道另一頭的陣眼會設(shè)置在哪,但可以肯定這是一種很古老的傳送陣,有可能是遠(yuǎn)古時期的,也說不定。”
“有辦法修復(fù)嗎?”
“陣法不在奴家權(quán)限范圍,請主人另請高明。”
“這都不會,要你何用?!?br/>
“隨主人怎么說啦,反正奴家再怎么沒用,要整你也是沒得商量的啦,就問你服不服?!?br/>
唐恕還真的不得不服,忍怒吞下一口怨氣,將傳送陣的模樣刻畫進(jìn)玉簡之中,便向海面游了上去。
唐恕登上岸之后,又去了那個窟窿處,康德和幾個捕魚歸來的漁民還在焦急的等待。
猛然見到唐恕出現(xiàn)在身后,且原本的斷臂變得完好無損了,康德驚得險些沒一屁股跌進(jìn)窟窿里,好在旁人及時將他拉住。
“哎呦,小唐啊,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從背后冒出來的,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br/>
“叔,底下有個泉眼通向外面,我用了點法術(shù)把斷臂接回去了而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笨档麻L噓了一口氣。
“小伙子,里面是什么情況?”一個矮個大叔問道。
“你們最好把這個洞給封住,里面有妖獸,防止他們出來傷人?!?br/>
“妖獸?不可能吧,這里是內(nèi)海,海族妖獸和我們?nèi)祟愑袇f(xié)定,應(yīng)該不會有啊。”康德大驚。
“總難免有些偷渡進(jìn)來的,它們多半也不敢貿(mào)然冒頭傷人,但穩(wěn)妥起見,你們還是把洞口封了?!?br/>
“好,我待會就去找村長把這事給辦了?!?br/>
唐恕問:“小童醒了沒有?!?br/>
“沒有呢,還在昏迷?!?br/>
唐恕拿出一瓶丹藥,遞給康德說道:“這藥丸你拿過去,取一顆和水給他灌下去?!?br/>
“這,這是仙丹!”
唐恕忍不住笑出聲:“談不上仙丹,只是藥效強(qiáng)一點的療傷藥而已?!?br/>
“好?!笨档聦⑺庍f給旁邊一個年輕人道:“小順,你趕緊把藥拿過去給小童吃?!?br/>
“好?!蹦贻p人接過藥,快跑了起來。
“叔,現(xiàn)在還有登陸的船沒有,我打算走了?!?br/>
“今天沒有了,明早在走,今晚到叔那里去,叔做些特色小菜給你嘗嘗?!?br/>
旁人也紛紛挽留。
唐恕便在島上住了一晚。
島上的居民都很純樸善良,唐恕這一晚過得很開心,他很想在說說笑笑中放開懷,大吃大喝一番,可是他做不到,只能做個虛假的吃相。
這是很令他羨慕而遺憾的事。
第二日,唐恕臨走前,心思一轉(zhuǎn),讓康德把島上的小孩子都召集了過來,拿出一塊測試水晶,給每人進(jìn)行了一番資質(zhì)測試,然后留下水晶和幾本功法。
囑咐他們只能用來強(qiáng)身健體,絕不可惹是生非,恃強(qiáng)凌弱,否則他會回來收拾他們的。
修行在這個世界并不稀奇,稀奇就稀奇在修煉法門只掌握在少部分人手里。
他也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就是突然想這樣做而已。
在居民感激和敬仰的神情中,唐恕登上了船,駛往了大陸。
船行了兩個多小時就到港口了。
唐恕和船員們揮手而別,走進(jìn)了這個港口城市——望海城。
這是一座只有十幾萬人口的小城市,但卻也不凡,因為里面就有幾個修行家族。
唐恕走在嘈雜的城市街道上,很熱鬧,生機(jī)勃勃的。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廣場,廣場上有個擂臺,有人正在打擂,卻是兩名17級斗王青年。
他們的法寶、劍氣四處亂撞,看熱鬧的平民百姓卻不慌,因為擂臺四周有陣法隔絕著。
唐恕扯了下旁邊一人的衣袖,問道:“這位大哥,他們兩人是單純的打擂嗎?”
“小兄弟,你剛到這里的吧。”
“是啊,今天剛到?!?br/>
“那是四大家族聯(lián)合舉辦的一年一度奪寶大賽?!?br/>
“奪寶大賽?有什么獎勵?”
“是啊,今年的獎項都在那里呢。”
南面有個高臺,上面坐著十來位中年男子,每一個氣息都不弱,應(yīng)該是四大家族的掌權(quán)人物。
在他們身前的一張桌子上,從左往右,放著一把飛劍,一塊黑乎乎的東西,一個護(hù)盾。
應(yīng)該是給前三名的獎勵。
“主人,那是黑辰石,可代替紅耀精噢,請問你是不是心動了呢。”
紅耀精是他晉升白武6+中的一種材料。
“大哥,城里最強(qiáng)者是什么修為?”
“靈皇吧,四大家族各有一位?!?br/>
“這個擂臺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才能上去的嗎?”
“不是,任何不超出斗王級別的修士都可以參加,但大部分人都不愿觸這個眉頭的?!?br/>
“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這擂臺實際是四大家族用來比試高低的,一般外來人都很識趣的?!?br/>
“主人,奴家勸你還是遇到了就不要錯過,你瞧瞧你最近老是被人揍得半死不活的模樣,奴家看了都替你感到傷心難受?!?br/>
“我!不想跟你說話!”唐恕決絕道,她這是典型的貓哭耗子,有多少次險境不是被她刻意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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