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郭氏的話翠芬有些失望的又低下了頭,可現(xiàn)在的她滿腦子都是秦澤楓那張英俊的臉,神情有些萎靡的問道:“娘,你說我去求澤楓哥,他會不會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要了我啊,哪怕是做小我也愿意?!弊詮那貪蓷骰貋泶浞揖秃蠡诹?,看著比走時還要俊逸的秦澤楓,再想想自己嫁的那個只知道拈‘花’惹草的黃有德,翠芬的心里是懊悔不已,想到當初姐姐把黃有德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心里就暗恨,要不是這樣自己哪里會答應黃家的親事而退了跟秦澤楓的親事,更讓她生氣的是,在她成親四個多月后秦澤楓就會來了,自己本來已經(jīng)等了四年多了,要是再等上四個月現(xiàn)在自己可就是秦澤楓的妻子了。
“這,要不娘跟你去試試?!惫下犃诉@話也有些心動,自家閨‘女’跟秦家老三那可是打小的情分,哪里是韓家那丫頭能比的,要是秦家真的同意閨‘女’進‘門’,就是做小想來自家閨‘女’也是不會吃虧的,再說這被修回家的‘女’人也沒什么名聲可言了,想要找個好人家也不是容易的事,反正都是做小,倒不如去秦家試試,那李氏‘性’子綿軟,要是自己跟翠芬去秦家道個歉認個錯,以李氏以往處事的作風來看應該會原諒自己,倒時候自己和翠芬再裝的可憐點,進秦家當個小妾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reads;。
這人有了目標就有了希望,翠芬把郭氏端進來的飯菜都吃光了,自從昨晚接到休書以來她可是滴水未進,吃完飯的翠芬有了些力氣,又把自己收拾干凈就跟著郭氏出了‘門’往秦家走去。
婚事定了下來以后,悠然想著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秦澤楓又已經(jīng)知道了不老泉的事,就給了他一瓶子不老泉水,囑咐他偷偷加進自家的水缸里,因為這最近李氏的身體好了不少,就是秦澤松多年的‘腿’疾也是有所好轉(zhuǎn),所以這陣子秦澤楓的心情都很好,想著成親以后自己也是要搬出這老宅子的,就準備了禮物要去秦長河家想先把宅基地圈出來,這村里的人越來越多,好的宅基地卻是越來越少了,如今他想蓋個大點的宅子就只要靠近太倉山山腳那還有一片不錯的地方,所以才想著先把地買下來放著。
“澤楓哥,你這是要出‘門’啊?!贝浞乙贿M‘門’就看見拎著東西從屋里出來的秦澤楓,就甜甜的笑看著他招呼道。
秦澤楓是怎么也沒想到這趙家母‘女’還會有臉登自家的‘門’,愣了一下就冷下臉說道:“你們來干什么?”
郭氏看著冷著臉的秦澤楓還真是有點害怕,當時心下就有些發(fā)虛,眼神游移的說道:“你娘在家嗎?我、我找你娘有點事?!惫现肋@秦澤楓雖然不是個好說話的,卻是十分孝順的,所以就想著先跟李氏商量,要是李氏答應了秦澤楓也不會為了個小妾駁李氏的面子。
李氏本來在炕上給秦澤楓做著衣服,可這會聽到他在院子里跟人說話就穿了鞋出來看看,一見是郭氏母‘女’臉上的神‘色’也不怎么好。
郭氏見李氏雖然出來了,可一見到自己母‘女’就沉了臉,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在李氏腳前哭訴道:“來寶嫂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才會退了澤楓和翠芬的親事,你可千萬要原諒我,這都是我的錯啊,我家翠芬這孩子太可憐了,都是被我這個做娘的給害了?!惫弦话驯翘橐话褱I的把過錯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此時的翠芬也裝模做樣的拿出帕子抹著眼淚,可到底是年紀還小,修煉的不到家,在抹眼淚的同時還偷偷拿眼打量著李氏的臉‘色’,看見李氏面‘露’不忍,她的臉上不自覺的就帶了一絲輕松的表情。
李氏見到郭氏這樣心里確實有些不忍,兩家好幾輩的鄰居了,想當初兩家相處的可是比親戚還要好呢,雖然她不太認同郭氏的一些做法,可也知道郭氏這也是為了閨‘女’,畢竟那時候自己這個做娘的都常常懷疑老三是不是已經(jīng)沒了,不然哪會那么多年都不跟家里聯(lián)系,都是有子‘女’的人,李氏倒也能理解郭氏堅持退親的想法,如今又見她又哭又跪的心有不忍,趕忙伸手扶起了郭氏道:“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也不用這樣,我也只是當兩個孩子沒有緣分,并沒有怪你,如今澤楓的親事也定了,以前的事還是不要再提的好?!?br/>
郭氏聽了李氏原諒自己剛想高興,可在聽李氏后面的話就有些不是心思了,趕忙拉著李氏的手夸了李氏幾句就有些扭捏的說道:“來寶嫂子,你看這退婚都是我的主意,當初翠芬就不同意,說什么都要等著她澤楓哥,為了這個還跟我鬧了一場,如今這澤楓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我家翠芬又這樣,你看能不能、能不能讓翠芬還進你家的‘門’啊?!?br/>
李氏聽了這話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急忙搖頭說道:“那怎么行,澤楓這都已經(jīng)跟韓家定了親,怎么還能讓你家翠芬進‘門’。那韓家丫頭怎么辦?!?br/>
一旁的秦澤楓從郭氏娘倆一進‘門’就冷眼看著娘倆的表演,現(xiàn)在知道娘倆打的是這主意,就有些哭笑不得了,當他秦澤楓是什么人,這趙家母‘女’又是哪來的自信,以為自己會要個被休回家的‘女’人,就是當初定親也是兩家老人定下來的,他可是從小就對這個刁蠻任‘性’的趙翠芬沒什么好感,哪里比得上他家那個善解人意的丫頭招人喜歡reads;。剛想開口就聽那郭氏又開了口,于是就抱著看戲的心理收了聲。
郭氏剛剛問的是能不能還讓翠芬進‘門’就是還奢望著李氏念在兩家多年的情義上,是不是能退了韓家的親事,可她似乎忘了當初不顧倆家情義的卻是她自己,這會聽李氏這么說,趕忙說道:“來寶嫂子,我也知道澤楓跟韓家丫頭訂了親,我也不敢奢望翠芬能做上澤楓的正妻,只求你看在翠芬這孩子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情分上,讓翠芬給澤楓做個小妾我就感‘激’不盡了,我家翠芬實在是太可憐了,這小小年紀就被那缺德的黃家休了回來,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啊。”郭氏說著又跪在李氏腳前哭了起來,這回也不知道是想到閨‘女’的將來還是怎么的,是真的哭的聲淚俱下的。
秦澤楓見自家老娘有些手忙腳‘亂’的扶著郭氏,知道李氏心軟,還真怕老娘被這郭氏騙到答應下來,趕緊開口說道:“我娘既然說以前的事算了我也就不再提了,至于讓翠芬進我秦家‘門’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娘身子不好不能生氣,要是沒別的事貴財嬸子就回去吧。”
翠芬本來見娘說出這番話時李氏已經(jīng)一臉憐憫的看向了自己,本想在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李氏答應自己進‘門’的事,可還沒來得及換個表情就聽到秦澤楓這番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秦澤楓說道:“澤楓哥,我知道你怪我退了你我的親事,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啊,爹娘的話我這個做‘女’兒的怎么敢不聽啊,雖然嫁到黃家,可我心里沒有一天不惦記澤楓哥,我也知道現(xiàn)在的我配不上你,我也不敢奢求你就這么原諒我,只求澤楓哥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讓我留在你身邊我就滿足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澤楓哥?!贝浞乙贿呎f著還一邊用帕子抹著眼角,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可秦澤楓是干什么的,做了多年情報工作的他哪里會看不出來這娘倆是真心還是假意,這些年他雖然不能給家里送信,可卻也不耽誤他知道一些靠山村的情況,知道當初是翠芬自己愿意跟那黃有德的,并不是如她所說是被‘逼’無奈,要真的是被‘逼’的哪里會在成親前就和那黃有德成雙成對的一起在大街上溜達,如今聽了翠芬這番話卻是真的打心眼里看不上她這既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的‘性’子,就冷冷的看著翠芬說道:“你既然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就不要在提什么進秦家‘門’的事了,我還有事,你們還是請回吧?!?br/>
翠芬這下是真的傻了,膛目結(jié)舌的呆愣在了原地,她也只是說句客氣話而已,又不是做正室夫人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這秦澤楓就真的這么不待見自己嗎。連個拒絕的理由都懶得想,直接就這么順著自己的話說了這么個理由,心有不甘的翠芬趕忙跪爬到秦澤楓身前想要拉著他的衣襟苦求。
秦澤楓見翠芬撲過來一個閃身就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一臉厭惡的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翠芬。
翠芬沒想到秦澤楓會躲開,伸出去的手就僵了一下,隨后就有些訕訕的收了回來,拿起帕子抹著眼淚說道:“我知道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聽爹娘的話,而是堅持等著你回來的,現(xiàn)在我只求澤楓哥給我個機會讓我伺候你,也好好孝順秦大娘來彌補一二,我心里真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啊,澤楓哥,你還記得小時候……”
秦澤楓是真的有些厭煩趙家母‘女’這又哭又鬧的表演了,沒等翠芬的話說完就轉(zhuǎn)頭對李氏說道:“娘,我答應過悠然這輩子都不會納妾的,所以您可別心軟答應了不該答應的事,到時候我可是沒法跟悠然‘交’代,這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去三爺爺家商量買地的事,你身子不好,還是進屋歇著吧,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傷神不值當。”
李氏雖然可憐翠芬的遭遇,可也沒有想過要答應讓翠芬進‘門’,畢竟秦來寶說什么也是因為趙家退親才沒的,說心里一點不恨趙家人那是假的,如今又聽了秦澤楓這話,自然是不會為了翠芬做讓未來兒媳心里不痛快的事,于是就順著兒子的話進了屋,還順手關(guān)嚴了屋‘門’,那不想郭氏母‘女’進‘門’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秦澤楓見李氏進‘門’,也就不再打算跟郭氏母‘女’啰嗦,直接冷冷的開口說道:“我還有事,你們二位請回吧?!?br/>
郭氏本還想在說些什么,可剛一張嘴就被秦澤楓那冷冽的眼神嚇得閉了嘴,知道這事是說什么也是不成了,連拖帶拽的拉著還一臉不甘想要再說些什么的翠芬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