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好點了嗎?”大郎看著臉色依舊蒼白的姐姐問到。
木棉抬起瘦弱的手臂摸摸腦袋,溫度已經(jīng)正常,除了全身無力之外其他感覺差不多快好了。于是對著弟弟說到:“已經(jīng)好多了。”
大郎明顯的松了口氣,對著木棉說講到:“姐,你不知道,胡郎中說你在不好就會被燒壞腦子的。擔(dān)心死我了!”
“姐沒事!”在床上躺了一會,木棉自己身體在慢慢變有力氣。
“姐,咱們家沒有吃的了,我去問阿爹他們要,他們不給我,二郎還推了我,姐,阿爹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不要我們了?”大郎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阿爹已經(jīng)一個月不讓他進那個家了,也不要他在喊他阿爹了,為什么阿爹娶了新娘就不要他們了?
木棉摸摸了大郎的頭笑著說道:“沒事的,大郎有阿姐,阿姐會讓大郎吃飽穿暖上學(xué)堂的!”
“真的嗎?可是為什么阿爹不要我們?”聽到阿姐話的大郎有些開心,但是被親爹的拋棄還是很傷心。
還能因為什么?因為后娘不喜歡啊,因為后娘生了兒子啊,因為那個爹是個軟弱的男人?。?br/>
“阿姐要你不好嗎?”
大郎怔了下,看著沒有表情的姐姐,懵懂的點點頭,認(rèn)真的說到:“阿爹不要我們,我們也不要阿爹了!”
“乖!等姐好點就去給你弄好吃的,姐的本事可大了,保管讓我們家的大郎吃的飽飽的?!?br/>
“嗯!姐!”
“姐在躺會,你就在家門口別跑遠(yuǎn)了。”木棉覺得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真的有古怪,一般生病發(fā)燒就算好了,也不可能一下痊愈,但是這會木棉已經(jīng)感覺身體里源源不斷的生機在修補著身體不適,而且越來越舒服,是的,很舒服!
一個早上的功夫體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過來,木棉感覺很奇怪,隨機一想,自己連穿越這種事情都發(fā)生了,身體恢復(fù)的速度快也許是老天給的金手指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自己十一二歲的身體,真心的感慨年輕真好,就是太過瘦小和心酸了。
木棉下了床,看著天上那炙熱的太陽,感覺四十多度都有了,一陣微風(fēng)吹過,都帶著熱浪,木棉心里想著要都是這樣的天氣那還不得熱死了?而且會曬的更黑??!
站在門口活動活動身體,感覺無窮無盡的力氣!
看著門口那個破爛的水缸,里面已經(jīng)一滴水都沒有了,想起弟弟說家里沒有一點吃的了,怎么辦?
沒地沒錢,就連上山打獵也是別人的活,再說那山離這里害得二里路呢!
傷腦筋??!
木棉拎著水桶去河邊打了一桶水倒在破爛的水缸里,想著讓這炙熱的太陽能把水嗮熱點,這樣就可以洗洗澡了,沒辦法,木棉感覺自己全身肯定都是餿的。
吃不飽也要干凈
在木棉為吃的傷腦筋的時候就聽見大郎老遠(yuǎn)的喊道:“阿姐,阿姐,菊花姐說要去挖野菜,咱們也去吧?”
野菜?可是她都忘記什么樣的野菜能吃了?而且這種天一看就知道七八月份,野菜不是都在三四月份挖的嗎?不要欺負(fù)我不懂常識好不好,姐當(dāng)年也是在農(nóng)村長大的好么?
木棉看著大郎滿頭大汗的跑過來,滿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鴨梨山大??!
“大郎,這個時候能挖什么野菜?”
大郎一臉:你這么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表情看著他姐。
“馬蘭菜、地皮菜,姐,我們也拿個籃子吧,菊花姐他們都快走了?!贝罄烧f著就串進屋里開始找籃子和鏟子。
“阿姐咱們家的鏟子著呢?你可看到在哪嗎?”
木棉想了想好想知道馬蘭菜,但是地皮菜是什么菜?
“別找了,沒有!”
“怎么會沒有呢?哪我們要怎么挖野菜?”大郎有點沮喪的問道。
晚上又要餓肚子了!
“用手拔!走吧,再不走我們可跟不上人家了!”木棉拿過大郎手里的籃子,感覺輕輕的。
姐姐慢慢悠悠的走,弟弟在后面急哄哄的催!
“棉姐兒這是病好了?”同樣住在村口的一位嬸子問道。
木棉看著人就能想起這個人是誰,外村人,落戶在張家村,丈夫是個獵戶,有個兒子,為人爽快,人常說的心直口快。
“花嬸子,已經(jīng)好了,多謝關(guān)心?!蹦久扌χ氐?。
伸手不打笑臉人。至理名言!
花嬸子看看木棉的笑臉心里暗自的琢磨,這是強顏歡笑還是怎么了?有那樣的爹跟沒有沒什么區(qū)別!
看著姐弟兩提個籃子,好奇的問道:“這是干啥去?”
木棉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笑著說到:“家里沒東西吃了,聽說哦菊花姐要去挖野菜,這不,咱們也去打打秋風(fēng)!”
花嬸子笑著罵道:“喲!連打打秋風(fēng)都出來,可以啊~快去快去,多打點秋風(fēng)?。 ?br/>
“好嘞!借嬸子吉言,我跟大郎今個肯定能滿載而歸!”
花嬸子看著姐弟兩那動作表情,看這樣子是想開了?真是可憐見,遇到那樣的爹和后娘。
真是可憐了兩個好娃子,將來有他們后悔的!
大郎看著姐姐還是慢悠悠的走,心里急的要死:“姐,咱們再不快點,晚上又要餓肚子了!”
木棉看著弟弟那急吼吼的模樣,終于舍得放快步子了。
當(dāng)然是相比之前是快了。
可是還是慢!
不是木棉不愿意快,而且一走快全身都是汗啊。
幾天沒洗澡,難聞好不好!
不一會兩人就走到菊花他們面前。
菊花看著木棉還是蒼白的臉問道:“棉姐兒,你好了嗎?太陽這么大別在出什么事?”
“菊花姐,沒事兒,你看我都好了,而且如果今天挖不到野菜我跟大郎晚上又要餓肚子了。”對于前世年齡的自己來說,菊花都可以給自己當(dāng)女兒了,雖然有點小羞恥,對于木棉來說,裝嫩什么沒壓力,再說現(xiàn)在的自己來說,更沒事兒,誰叫自己小來著!
“那行,等會要是不舒服記得說啊?!本栈ㄊ沁@群孩子里年齡最大的。
“放心,記得呢!”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的邊走邊說,這個說后村那個大牛哥長得憨厚老實,那個說前村有個姑娘退了某某某的婚。
木棉跟在后面也不插話,大郎早跟幾個男孩子跑到前面。
木棉想著自己來到這里幾天了?十天?十二天?
短短十來天的時間,她能這么適應(yīng)還真是心寬??!
克服了上廁所沒有紙的煩惱,克服了挑食的毛病,克服了不拿手機不玩電腦就感覺人生的空虛借口,克服了睡席夢思都嫌腰疼的矯情。
“木棉,聽說你阿爹把你們趕出家門了?”同村的一個二丫的小丫頭三八兮兮問道。
其他人一聽,有的好奇,有的不贊同。
“二丫,你瞎說什么呢?木棉你別聽二丫的。”菊花說著就拉著二丫往前走了幾步。悄悄的告誡到:“二丫,你怎么能問這個?木棉病剛好,你別提這個話。”
二丫不以為意的說到:“村里都知道的事,我干嘛不能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