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莫林便給周雅然打電話,通知周雅然過來照顧沈希瞳。
“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有些受驚過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歐文淵會帶著沈希瞳過來?”莫林在看到歐文淵這么親密的抱著沈希瞳的時候,的卻是被嚇到了。
作為陸瑾琛的好友,他怎么可以讓歐文淵接近沈希瞳?
“王雯說,她和沈希瞳遇到襲擊,有一群不明人士,將瞳瞳帶走,我想……應(yīng)該是歐文淵救了瞳瞳吧,我先去瞳瞳的病房。”
周雅然面色陰沉的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這里。
看著周雅然離開,莫林不由得摸著下巴,目光沉沉的看著周雅然的背影。
沈希瞳的病房內(nèi),歐文淵正坐在沈希瞳病房內(nèi)的沙發(fā)上玩手機,周雅然進(jìn)來的時候,歐文淵慢悠悠的抬起頭,掃了周雅然一眼之后,又漫不經(jīng)心的低下頭繼續(xù)玩自己的手機。
“這一次,謝謝歐總。”
周雅然見沈希瞳異常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睡覺,便將目光看向了歐文淵,對著歐文淵冷淡的道謝。
聽到周雅然的道謝,歐文淵饒有興味的挑眉,目光幽幽道:“周少這是在和我道謝?請問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道謝的?”
周雅然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冷漠道:“我是沈希瞳的好友,這樣夠不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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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淵突然笑了起來,他將自己的手機收回來,起身站在周雅然的面前。
歐文淵的身高比周雅然略微高一點,卻顯得有些盛氣凌人。
周雅然繃著一張俊逸的臉,溫和的眸子,卻在此刻,閃爍著不可退讓的光芒。
歐文淵冷嘲的對著周雅然說道:“周少……喜歡沈希瞳吧?可惜了……沈希瞳的心里,只有陸瑾琛一個人?!?br/>
“我喜不喜歡沈希瞳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歐總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周雅然嘲笑的看著歐文淵,面色冷酷道。
“沈希瞳,會成為我的女人,周少還是離沈希瞳遠(yuǎn)一點的好?!?br/>
歐文淵輕佻眉梢,一臉玩味的對著周雅然警告道。
“看來歐總出門還沒有吃藥吧?怎么盡說這些胡話?”
周雅然不客氣的攻擊歐文淵。
原本就安靜的病房,卻在此刻,彌漫著一股異常濃烈的硝煙味道。
歐文淵那雙瀲滟冰冷的桃花眼,直接射向周雅然,而周雅然自然絲毫不退讓。
兩人互相對視的樣子,令人心驚膽寒。
歐文淵在看了周雅然良久之后,這才收回目光,邁著雙腿,離開了沈希瞳的病房。
看著歐文淵的背影,周雅然那張臉,更是冷的可怕至極。
歐文淵……是一個很強大的敵人,就算是這個樣子,周雅然也似毫不退讓。
他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陸瑾琛死亡,怎么可能將沈希瞳讓給任何人?
……
“瑾琛,別走?!彼瘔糁械纳蛳M?,囈語的叫著陸瑾琛的名字。
守在沈希瞳床邊的周雅然,在聽到女人在睡夢中都叫著陸瑾琛的名字之際,那張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更是沉冷了幾分。
他的目光,閃爍著些許殘忍甚至可怕,眼眸陰暗鬼魅的盯著沈希瞳蒼白漂亮的臉。
周雅然看了沈希瞳許久,直到沈希瞳睜開眼睛,周雅然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fù),再變成沈希瞳無比熟悉的樣子。
“醒了?感覺如何?”周雅然伸出手,輕輕的扶著沈希瞳的身體問道。
沈希瞳眨了眨眼睛,看著周雅然,神情異常虛弱無力道:“我……沒事,雅然……這里是醫(yī)院?”
“對,是歐文淵將你送來的,對不起瞳瞳?!?br/>
周雅然給沈希瞳倒了一杯水之后,便開始和沈希瞳道歉。
沈希瞳聽到周雅然的道歉,抿了抿唇,啞著嗓子道:“為什么……要和我道歉?!?br/>
“是我沒有好好保護(hù)你,才會讓你遭受這些可怕的事情?!?br/>
周雅然溫潤的手指,將沈希瞳臉頰上發(fā)絲撥開,聲音嘶啞道。
“不關(guān)你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
沈希瞳看著周雅然這個樣子,悶悶道。
“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hù)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周雅然握住沈希瞳的手,看著沈希瞳,柔聲道。
沈希瞳看著周雅然臉上的表情,悶悶的點頭道:“好。”
“雅然……你幫我調(diào)查一下顧凜南這個人,好不好?”
“瞳瞳,顧凜南不會是陸瑾琛的,在陸瑾琛還在的時候,顧凜南這個人已經(jīng)存在了,他在意大利的勢力很大,他之前一直都很神秘,沒有人見過他本人,沒有想到,他會長得和陸瑾琛一模一樣,你以為他是陸瑾琛,一點都不奇怪,可是,他不可能是陸瑾琛,你明白……我說的話嗎?”
“不,我相信他就是陸瑾琛,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陸瑾琛?!?br/>
沈希瞳固執(zhí)的搖頭,為什么全部人都說顧凜南不是陸瑾琛……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