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白看著李小味急速隱去的嬌羞身影,聞著空氣中的那一縷殘香,振振有詞地說道:“我現(xiàn)在火氣很大,需要自滿一下,你們呢?”
白展一沒說話,侯向東則一臉嚴肅加正義凜然,似乎馬上要去前線:“你有什么好方法?”
“微電擊、意識流、左右互搏,還能怎樣?難道你要工具?”
“好吧,我意識流。<>”侯向東神態(tài)嚴峻。
“我,左右互搏?!卑渍挂坏卣f道。
“bingo!哈哈,悶騷有志好青年侯向東選擇漸入佳境的意識流,深沉內(nèi)斂的文藝男白展一選擇古典憂郁的左右互搏,而我,時尚拉風、特立獨行的王一白選擇勁爽樂暴的微電擊。各位,準備好了嗎?我要拉下黑幕,開啟極樂之旅。1,2,3,go!”三人瞬間被一道黑幕包圍,然后憑空消失了。
王一白看了一眼心中豎立的牛奶色刻度表。1---10個刻度,刻度1右邊寫著怡情,刻度2右邊寫著勵志,刻度3右邊寫著恍惚,刻度4右邊寫著癲癇,視線直接移到最頂部,刻度10寫著灰飛煙滅。他很想灰飛煙滅。轉頭看向侯向東,后者正井然有序、不急不慢地催動身體內(nèi)的能量體,發(fā)出一點點徐徐增強的能量團,連續(xù)不斷、如海浪拍岸般輪番沖擊身上的幾大性感帶。侯向東此時眼睛微閉、神情迷離、身子微微顫動,似乎很陶醉。至于白展一,王一白看都懶得看,直接眼睛一閉,牙關一咬,牛奶色刻度表刻度6處紅光一亮,大腦中某個細微組織電火花一閃,他全身立刻猛地抽搐起來,一聲不由自主的低沉呻吟推倒了他癱軟的身軀。好久他才清醒過來,心里則不停地暗嘆,果然兇殘,看來刻度10是萬萬不能用的,再來一個更猛的。
而此時,嬌羞的李小味捂著暈紅的俏臉上天下地,四處亂竄。之前,她一直擔心葉一脈會不待見她,畢竟她擰斷了人家的胳膊,踩碎了人家的腳踝,差點腰斬了人家,還對人家惡言相向,說要活剝了他。而現(xiàn)在,葉一脈竟然奪走了她的初吻,不僅如此,還對她那樣了。真是幸福來得太突然,李小味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她拼命安慰自己,他是無意識的,他是無意識的,他還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歡,什么叫情。但是另外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卻不屈服地紛紛冒出頭。他吻了我,我的初吻耶,這下他想賴賬也不行了。剛才那一幕會永遠存在他腦中,擁有二級四分腦的他是永遠、隨時可以想起這一幕的。他還那樣了,他絕對要負責的。哼,這輩子我賴上你了。
終于,她清醒了下來,心想,不好,要是現(xiàn)在葉子去幫他下載信息,豈不是也要被他?不行,我不能讓葉子那個賤人占一脈的便宜。想到這里,她急速歸去。一會兒過后,她閃進葉一脈房間,發(fā)現(xiàn)白展一、王一白和侯向東都不見了,葉子依然暈迷在地,而葉一脈睡著了。
李小味輕手輕腳地走向床邊,生怕吵醒葉一脈,以至于后者又要對她意圖不軌。走到床邊時,三個表情暗淡的男人突然回到了原地,還能有誰呢?王一白看到了李小味,立刻說:“一邊去,一邊去,我們?nèi)齻€光棍再也不想看到什么活色生香的現(xiàn)場真人秀了,下載儲存的事情交給我們吧。放心,、、之類的書,還有有關性犯罪的法律書籍,我都會率先大量輸入他大腦中的?!彼徽f完,就發(fā)現(xiàn)白展一和侯向東陰陰地看著自己。于是不由得微微一笑,哈哈,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居然知道是一本講述二人近身搏斗的武術書籍,還附送真人光盤。
見此,李小味便輕聲離開了。三個人則迅疾忙開。漢語語法和單詞、漢語言文學、文言文、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元曲三百首、上下五千年、中國文化、英語語法、英語單詞速記……都是一些死記硬背的生活必須知識。
“喂,我說白展一,你干嘛一個勁地往葉一脈大腦里塞文學小說???你是想把他培養(yǎng)成文學家還是文藝小青年呀?你口味兒也太重了,一個人古典憂郁就算了,難道你還打算找個伴,一起修煉古典射術嗎?”
白展一沒有反應,繼續(xù)干事。
“喂,我說侯向東,你干嘛沒完沒了地往他大腦里塞什么政治學、社會學、經(jīng)濟學、人類演化學、心理學、博弈之道之類的東西,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是想把他培養(yǎng)成人妖啊還是人精啊,你野心也太大了吧?人家還很純真呢,你就把他的世界變得這么復雜,你想干什么呀?我跟你說,葉一脈絕對不是你的菜?!?br/>
侯向東沒有反應,繼續(xù)干事。
“你們兩個笨蛋,看看我,看看我,我給他的東西才是好東西,強身之道、把妹之道、玩轉世界、玩轉高新科技、時尚之風、紳士穿衣、身體模式變變變、與異族深入再深入,看看,多好的書啊,多有用的知識啊?!?br/>
“閉嘴!”白展一和侯向東頭也不抬,齊齊說道。其實他們給葉一脈下載儲存的都是死知識。真正的程序性知識,或者說技能型知識,是需要反復練習才可以掌握的。像游泳,往他腦中塞一百本關于游泳的書籍,如果葉一脈不親自游幾下,還是不會游泳。但是塞入乘法口訣表,3乘3,葉一脈肯定知道等于九。
第二天,葉一脈學走路,李小味扶著他,葉子站在一邊氣呼呼地看。由于身體各方面發(fā)育成熟了,所以學起來很快。葉一脈顫顫悠悠地走了幾步后,一臉詭異地沖李小味微笑:“小味,你,真---壞?!彼F(xiàn)在說話還有點不順口。
“我怎么啦?剛才踩著你了?對不起啦?!崩钚∥逗軣o辜地微仰著細嫩的俏臉看向葉一脈。
“我說的不是,不是你說的,這個。是你昨天,勾引我,那個事情,搞得我昨晚,昨夜,昨天很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不是噩夢,是那個夢。我夢見你躺在,坐在,是躺在我身下,我親你的嘴,唇,你的那個,叫什么,然后再往下,又是什么,還摸了那個什么,除了你的臉,你的嘴唇,其他什么部位,很,不是,是完全看不清楚,一片模糊,真的很嚇人。你說,這是,這為什么呢?為什么,為什么身體其他位置、地方,根本看不清楚呢?”
李小味越聽臉越紅,恨不得掐死葉一脈。旁邊的白展一、王一白和侯向東早已笑得前俯后仰,半晌沒接過氣兒來。葉子則眉頭微皺,想著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難道李小味氣暈自己后,竟然無恥地去勾引葉一脈。
“笨蛋,那些地方之所以在夢里一片模糊,是因為李小味還沒有讓你看到哦,哈哈哈哈?!蓖跻话讋傉f完,就發(fā)現(xiàn)左臉、右臉各自多了一個火辣辣的手掌印,還有李小味那要對他千刀萬剮的陰寒眼神。于是他果斷地閃了人。
“記住,不要再跟我講什么里面有我跟你的夢,不然我再也不幫你恢復身體了?!崩钚∥队悬c郁悶地警告葉一脈。
“好吧,昨晚我還做了一個,那個奇怪的夢,沒有關系,不是,是沒有邏輯的夢。我夢到一個人影,也是,非常很模糊的,可能是男人,或許是,女的。這個人總在,一直在掘開墳墓、墳堆的蓋子、打開棺材,拿出黑黑的骨灰盒,再,然后放到大,很大的火爐中,然后從火爐對面,對邊兒拉出一個活人,很活的。這個活人,也許,不是好像是,是骨灰盒、灰骨、盒子,上照片里的人?!?br/>
李小味身子猛地一顫,雙眼迅疾迷蒙起來。葉一脈則跌倒在地。他有些困難地爬起身,弓著腰,看著她,急切地問:“你怎么哭了?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