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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的大雞巴 第章錦紓使壞宮家宴會于錦繡而

    ?第101章錦紓使壞宮家宴會

    于錦繡而言,人生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能夠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受任何人的影響和支配。這是她羨慕馮語嫣的因由,也是她向往著能夠見到那個傳說中的安平長公主的緣故。

    可惜的是,不管是錦繡,還是堂姐錦紓,在與宮家相識相交的這一年多時間里,都未曾有機會前去拜見。安平長公主如今年屆六十,早從十多年以前,就已經過著深居簡出的安靜日子,老兩口獨自生活在鄉(xiāng)間老宅子里,就連兒子兒媳,孫兒孫女都很少召見,更不用提接見其余的人了。宮如梅就曾多次在寫給錦繡的信中抱怨,說一年到頭,能夠見到祖父祖母的日子,兩個巴掌都數(shù)的出來。

    這一次,宮夫人的生辰,長公主拗不過孫女兒的撒嬌耍賴,便許諾了只要她能夠尋摸到一株盛開的‘三醉芙蓉’,便出席宴會,而且還允許她在明年二月百花盛開之際,廣邀姐妹,在老宅子里舉辦花宴。

    宮家夫人的生辰在九月末,這時候的芙蓉,早就已經開至花敗,又哪里有那么容易能夠尋到正好盛開的。她滿成都的尋了好些日子,不是早就開敗了的,就是連花骨朵兒都沒幾個的,竟然是連一株正當時節(jié)的都沒有找到。一直到寫信給錦繡哭訴時,她才想起自己培植的這些芙蓉花,正好那時,她也想試驗一下承載‘生命之水’的靈泉水,便更精心了些,等到花朵都微微的綻開時,才寫信告訴了她,答應屆時送上,作為生辰禮物。

    眼見著沒幾日了,錦繡自昨日開始,便加大了泉水的量,希望能夠維持著它最美的時刻,送到宮府去。哪里料到,竟會被出來遛彎兒的堂姐給摘了一朵,也就怪不得她不高興,怪不得已經學會了收斂的白霧,再一次的口不擇言,出語指責了。

    可惜,她們就算再不高興,事情都已經發(fā)生了。如今,便只看還有沒有補救的機會罷!

    錦繡沒有管驚懼交加的余錦紓,也沒有理會不服氣的白霧,只抬腿繞過了攔在前面的錦紓,朝她種植芙蓉花的花圃走去。一眾丫頭仆婦,也紛紛繞過錦紓等人,跟了上去。

    錦紓垂下頭,雙手不由自主的絞在一起,狠狠的蹂躪著那朵芙蓉花,指頭的關節(jié)處,生生的泛起一絲蒼白,與侵染著細長手指艷紅的芙蓉花汁,形成分外鮮明的對比。

    “大小姐,二小姐都走遠了?!蓖\繡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錦紓身后的大丫頭青梅仿佛根本沒看見她手上的動作一般,開口輕聲的提醒道。

    余錦紓咬咬牙,扔掉已經被揉捏得看不出形狀的花朵,扯出繡帕仔細的將手上的痕跡擦干凈,那動作,狠狠的,連吃奶的力氣都用盡了,恨不能將那手指頭都擰斷一般。

    好一會兒之后,她才抬起頭來,道:“跟上去?!闭Z氣輕柔,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堅定,她的表情,恢復了平常的嬌柔,方才惡狠狠的樣子已是全然掩去,就跟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這樣的神情,錦繡沒有看到,否則,她一定會說,這才是她的堂姐余錦紓。

    在巴蜀成都,芙蓉花幾乎處處可見,每年的夏秋季節(jié),滿城的芙蓉花叫人看得眼花繚亂。其中更以顏色由晨間的白色轉至中午的粉紅,再到傍晚時的深紅的‘三醉芙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叫看到它的人都紛紛迷醉不已。

    然而芙蓉易得,‘三醉芙蓉’卻是不常見的,特別是品相好的,更是難得。

    錦繡花了大價錢買了插枝,沿著院墻和荷花池,栽培了上百株,最終也才養(yǎng)出了幾株,一直用靈泉水澆灌著的這一株,是其中品相最好的重瓣三醉芙蓉。

    與尋常的芙蓉樹不同,這幾株因著年景短暫的關系,全是小型的盆栽,整個的一株上面,大大小小的花朵也就開十數(shù)朵而已,如今,卻只剩下孤零零的幾朵。整個的小樹上,枝葉凋零,遍地凌亂的葉子和花瓣,昭顯著它曾經遭受過怎樣的蹂躪。而原先朝向荷花池方向最大最漂亮的那一朵,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枝子伸出來,很是突兀。

    “太過分了?!笨粗矍暗那榫埃嘴F氣得小臉通紅,“她摘了一朵花也就罷了,可也不至于將樹毀成這個樣子吧!人家長在這里,哪里招她惹她了?”

    早就有了些許預料的錦繡倒是只皺了皺眉,沒表現(xiàn)出太大的情緒。在看到錦紓手中拿著的那支花的時候,她就猜想過也許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景。表面柔弱凄婉的余家大小姐錦紓,內里卻是個殘暴肆虐的性子,她想要的若是得不到,即便是毀了,也不會叫別人得到。特別是這個‘別人’還是她余錦繡的時候,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暴虐,便會更加的叫人震驚。

    原本以為今生她失了老太太的護持和撐腰,會收斂著些,沒料到卻只忍了這一兩年,便又故技重施了。

    “好了,都已經成這樣了,抱怨有什么用?”錦繡開口打斷了白霧憤怒的言語,吩咐道,“去尋把剪子來,我修修花枝吧!還有七八天的時間,小暖房里,不是有一株單瓣的也冒了花骨朵兒了么,我聽說有法子可以將花朵催開,回頭叫人去尋摸一下,到時候就送那一株去罷!反正如梅要的只是‘三醉芙蓉’,又不是非要這一株重瓣的。”

    “小姐!”白霧跺跺腳,還是不服氣。小姐如今對二房竟是越發(fā)的寬容了,大小姐都這樣欺上門來,也不生氣。

    看著余錦紓也跟著過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沖錦繡說道:“小姐,回頭我就讓傻妞兒整天守著這些花,看還有誰能再摘下來一朵,哼!”語畢,便又跺跺腳,匆匆的跑開,尋錦繡要的剪子去了。

    余錦紓看著那不分尊卑,敢瞪她的丫頭跑遠,心底暗暗的惱恨,發(fā)誓總有一日,要叫她們嘗嘗欺辱她的后果。

    可如今形勢比人強,她孤立無援的處境,根本絲毫為難不了有著眾人撐腰的錦繡,只得暫且忍下來,且待以后再看。她不相信,憑著她的長相和才情,將來的處境還能夠比錦繡這個失貞女差。只要熬到十八歲嫁了人,她遲早會叫錦繡匍匐在她的腳下乞憐,那時候,她會讓她知道,得罪了她,會是個什么樣的下場。

    走上前去,見著錦繡面無表情,蹲身輕柔撫摸著殘余的幾支花朵的樣子,她囁嚅著,含淚低語:“這,這……怎么會這個樣子?妹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方才只摘了一朵花而已,這真的不是我干的?!?br/>
    “堂姐說不是,便不是吧!”錦繡抬眸瞥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諷刺的道,“許是哪個不長眼睛的下人做的孽吧!”

    錦紓一窒,雙手狠狠的拽著手里捏著的繡帕,面色更是白了白,僵著臉訕笑道:“是啊,是啊,妹妹也該好好管管自己的丫頭了?!碧貏e是白霧那個嘴上不把門的賤丫頭,得好好兒的管管。

    “哦!”錦繡起身,拉長了音調哦了一聲,目光灼灼的盯住她,面沉如水。

    錦紓被這凌厲的眼神看得心底一驚,腳步踉蹌的朝后退了兩步,待堪堪的停住身子之后,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出奇的難看。她,竟是被小了她三歲的堂妹,用眼神就嚇得背上冒冷汗,生出退避三舍的念頭來!

    錦繡卻突然莞爾一笑,語帶調侃的問道:“堂姐的意思是,摘花和毀這木芙蓉樹的,是服侍我的丫頭?”語氣抑揚頓挫,特別是‘服侍’和‘丫頭’兩個詞語,還特地的加重了語氣。

    錦紓面上更是難看,她沒想到,一向不跟她一般見識的堂妹,今日竟是如此的針鋒相對,絲毫不給她留任何的情面。

    她目光游移,轉向那株破敗不堪的木芙蓉,想起方才白霧那賤丫頭說這是送給宮夫人的生辰禮物,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都是因為宮家的關系?

    因為這株木芙蓉,是堂妹要送給宮家,討好宮夫人的關系,所以她才會在看到自己摘了一朵花之后,便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難道,她也存了跟自己一樣的心思?

    這一刻,錦紓覺得自己真相了??赊D瞬間,她又差點兒忍不住嗤笑出聲。

    她一個失貞女,怎么能夠跟自己相比,何況,如今的她,還跟一根豆芽菜一樣,瘦瘦小小,一臉的孩子氣,哪里能夠跟馬上就要及笄的自己相比?

    她也敢肖想宮家,簡直是癡心妄想。

    錦紓挺了挺脊背,心下對自己一時之氣,毀了這株芙蓉花,打破了堂妹那可笑的妄念和計劃的行為感到十分滿意。就算她所有的條件都不如自己,也絕對不能夠給她任何出風頭的機會。宮家,是自己的目標,怎么能夠叫她得逞了去。

    錦繡見堂姐竟然連自己這樣明顯諷刺的話都不加任何反駁,突然之間像是陷入了魔障一般,目光渙散,臉色的神色變來變去,如同神游。只笑著搖了搖頭,也就不再管她,接過白霧尋來的剪子,仔細的修剪起花枝來。這一兩年的時光,因著空間的緣故,她隨著花匠和懂得種地的農婦,學習了許多關于種植方面的東西,并且親自動手播種、施肥、澆水、除草、修枝……好在她修習的養(yǎng)身功法有著滋潤肌體的作用,才沒叫她的手上生出繭子來。

    一番修剪之后,枝葉順從的拱衛(wèi)著花朵,總算是消去了方才頹敗的樣子。可只剩下那堪堪的幾朵芙蓉花,到底是送不得人了。好在當初她想著多留一點后路,在準備精心雕琢這一株的時候,也叫人搬了一株到小暖房,只加了幾滴的靈泉水,前兩日去看,倒是發(fā)出了一些小花苞。那一株雖品相要差著些,花苞倒是不少,再多加些靈泉水養(yǎng)養(yǎng),也許能趕得及在宮夫人生辰前綻放,到時候送過去,也算是她沒有對朋友食言吧!

    “妹妹,宮夫人的生辰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發(fā)呆許久的余錦紓,總算從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來,躊躇的靠近錦繡,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睛,略帶祈求的問道。

    她沒有收到帖子,看來宮家妹妹確實惱了她了。如今,她唯一能求的,就是這個堂妹。她都準備好了生辰禮物,肯定是收到帖子了。

    不知道宮家的人,怎么會看得上她?他們一定不知道,她在長安城里的名聲。否則怎么會愿意叫女兒跟她來往,怎么會樂意叫她上門?

    錦紓眼神閃爍著,想著在宮夫人生辰那日,要用個什么樣的辦法,才能揭開她的面具,又不暴露出自己來。

    這河都還沒有過,她就已經想著該怎么拆橋了。

    對她的性子,錦繡不說了如指掌,也至少知道七八分??此劬σ晦D,便知曉其在打著什么主意了,又哪里會叫她如愿。一口就回絕道:“堂姐跟宮家小姐不是情同姐妹么?屆時,她一定會來邀請你的,妹妹我可不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天色晚了,我要去陪祖母用晚膳,堂姐還是請回吧!對了,這些日子你還是別來我這院子里了,否則不知道我的花花草草,會不會又被哪個不長眼的奴才給糟蹋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

    我已經對自己無語了!食言而肥,食言而肥,我又胖了……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