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人,氣質(zhì)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在面對葉晨的時候顯得恭敬,但是站在一種學生之中,那位總經(jīng)理的氣勢卻逐漸散發(fā)了出來。做他這一行,什么樣形形‘色’‘色’的人沒見過,如果被幾個學生嚇唬住,那可真的是白‘混’了。
況且,即便就是“蘇韻”ktv的老總真的站在這里,那位總經(jīng)理仍然絲毫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
開什么玩笑?
“蘇韻”不過是蘇家旗下的一家公司,九牛一‘毛’而已。而自己身后站著的這位不動聲‘色’的少年人,那可是蘇家的姑少爺,未來有可能蘇家集團的掌舵人!
任誰都明白什么是西瓜,什么是芝麻。
“你!你!你……”林綺霜連著說了三個“你”字,卻再也沒有了下文。她狠狠瞪了葉晨一樣,然后維持著自己那副高傲的姿態(tài),帶頭走出了豪華包廂。
這一次,韓湉湉又被小小震驚了一把,直至走到“蘇韻”ktv樓下大廳的時候,她仍然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葉晨、
“葉晨,我看你平時穿著也‘挺’樸素的,似乎不像是什么大富人家的孩子。雖然我知道你是憑借關(guān)系進入到了重點班,但是……”她說著,伸手指了指“蘇韻”的牌子。
蘇家在這座城市里面的勢力很大,傳言蘇家集團富可敵國,如果葉晨和蘇家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那未免有些駭人。
緊接著,她又聯(lián)想到當時來給葉晨送換洗衣服的那位絕‘色’美‘女’,好像也姓蘇……
“韓老師,你想多了,我哪里有這么大的能耐?剛才我不過是想出去找找電閘,然后掐掉電‘逼’林綺霜她們走的。誰知道剛出‘門’就碰到了ktv的總經(jīng)理,后來你也看到咯?!比~晨聳了聳肩,表示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guān)。
好在韓湉湉神經(jīng)大條,葉晨說什么,她也就信了。當然,另外一個原因也是因為葉晨平日里的生活習慣實在不像是一個富家的公子,韓湉湉多多少少心里有數(shù)。
兩人正說著,便看到林綺霜正在“蘇韻”ktv的大‘門’口和保安爭執(zhí)。她的表情和動作看起來有些‘激’動,像是想進入ktv,卻被阻攔了下來。
看來那位ktv總經(jīng)理的工作做得很到家嘛,短短的時間,就連‘門’口的保安都認識了林綺霜。
“你讓我進去!我真的有東西忘在了ktv的包廂里面,不騙你!”林綺霜滿臉的冰霜,俏臉微微發(fā)白,顯然因為之前的事情正在氣頭上面。
“林大班長,這東西是你的吧?!比~晨淡淡一笑,從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個秀氣可愛的錢包,扔給了林綺霜。
林綺霜接過錢包以后,臉‘色’卻仍然沒有絲毫緩和,她冷冰冰的看著葉晨,雙臂揣在了‘胸’前:“葉晨,別以為你幫我找回錢包,我就會領(lǐng)情。沒‘門’!我告訴你,咱倆勢不兩立,我肯定會讓你離開我們重點班的!”
說完之后,她還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得不說,這位美‘女’班長真的是人如其名,生氣起來冷冰冰的樣子別有一番絕美的滋味。
葉晨卻絲毫都不在意她說的話,小散仙慢悠悠地走到了林綺霜的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那動作看起來頗有些曖昧。
“話可別說得太早,你可別不信,我那三天的‘女’朋友,你做定咯!”說完之后,葉晨哈哈一笑,走出了ktv的大‘門’。
反倒是韓湉湉輕輕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林綺霜的肩膀,讓她早點回家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葉晨進入韓湉湉的小公寓居住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距離‘摸’底考試的時間也越來越近,在美‘女’老師的要求下,葉晨就連業(yè)余時間都泡在了書本之中。
當然,小散仙多半還是應(yīng)付了事,表面上他在看書,實際上卻是在神游。
孤男寡‘女’居住在一起,況且又是一位神經(jīng)大條的美‘女’老師,香‘艷’而曖昧的事情常有發(fā)生。兩個人也不時會有一些親密的身體接觸。
可是漸漸地,葉晨就察覺出了一些異樣。
小散仙從小就飽讀醫(yī)書,對于一些病理特征早就爛熟于‘胸’。隨著他和韓湉湉不斷的身體接觸,葉晨發(fā)現(xiàn)美‘女’老師的心臟似乎有些先天的隱疾。
只不過韓湉湉的病癥似乎有些罕見,葉晨一時間并不能確診。他記得韓湉湉的這種病自己似乎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而這本古籍葉晨又恰巧從小山村里面帶了出來,只不過卻放在了東方蘇荷。
因為擔憂著韓湉湉的病情,所以小散仙‘抽’空回了東方蘇荷一趟,把那本書從行李里面翻找了出來。
當晚,葉晨便借著復習功課的功夫,偷偷把那本古籍拿出來在翻閱,他看得聚‘精’會神,絲毫沒有注意到韓湉湉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自己背后。
其實平日里葉晨走神的那些小動作,韓湉湉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她雖然心里不怎么滿意,但是想到葉晨畢竟年紀不大,有貪玩的心思也是正常的。可是這一次,葉晨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這無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韓湉湉費了那么多心思,更讓葉晨搬到了自己的公寓里面加以輔導,想不到他居然還是這么不知努力。作為一名志在成為最優(yōu)秀教師的理想主義者,韓老師立時便有些生氣了。
她一把奪過葉晨手中的古籍,聲‘色’嚴厲地教育了起來:“葉晨,馬上就要‘摸’底考試了,你難道一點都不緊張么?即便輸贏無所謂,但是真要到了那個時候,當著全班同學的面,你讓我怎么把你留下來?學生就應(yīng)該以學業(yè)為重,等你考上大學了,有的是時間來看這些烏七八糟的書!”
“哎呀,韓老師,你別這么緊張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考試而已,我心里有數(shù)?!比~晨卻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他急著找出韓湉湉的病癥,所以又把古籍給拿了回來。
“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韓湉湉看到葉晨不為所動的反應(yīng),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心里隱隱約約覺得葉晨沒救了,可是職業(yè)習慣卻又告訴她,對于任何學生都不應(yīng)該放棄,葉晨是可以搶救得回來的。
心念至此,韓湉湉壓下了心里不滿,語重心長地同葉晨開始了長談。葉晨知道韓湉湉的心意,他雖然心中溫暖,奈何卻牽掛著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只能一邊翻閱著古籍,一遍點頭應(yīng)付了事。
這一晚,兩個人睡得都不好。
一個人擔憂著另一個人的學業(yè)。而另一個人,卻在為自己還沒有找到對方病癥的解決辦法而輾轉(zhuǎn)難眠。
只有深邃的夜‘色’,將這善意的溫柔融化在了無聲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