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jìn)來。江雪晴蜷縮成一團(tuán),靠在床角。像只受驚的兔子……
“哎~”
影觴長嘆一口氣,走到屋內(nèi)將倒好的溫水遞給江雪晴。
“公主從昨晚就把自已關(guān)在屋子里~不知出了何事。”
江雪晴無力的搖著頭,眼睛紅腫濃濃的黑眼圈顯得無精打采,可以說江雪晴昨夜幾乎沒睡……
“別走~”
江雪晴拉扯影觴的衣角。
“屬下不走,公主有什么話說出來便是?!?br/>
江雪晴倚靠在影觴肩膀上氣息虛弱、悲傷。
“嗯,哈----影觴你說~為什么人世間總要經(jīng)歷愁苦?意想不到之事接踵而至,真不知是喜還是悲。你不明白,我的胸口好似壓著千金之重的石頭,哎~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嗚嗚嗚~”
“屬下看著公主長大,公主的心性再清楚不過。您啊,就是太要強(qiáng)了,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時(shí)間久了,又怎能撐得住呢!公主應(yīng)學(xué)會排解,公主將護(hù)佑吾國子民當(dāng)成責(zé)任,那護(hù)佑公主便是影觴一世的職責(zé)。無論何時(shí)只要公主需要,屬下永遠(yuǎn)都會成為公主傾訴的對象?!?br/>
影觴拿起衣裳給江雪晴披上,戳了戳江雪晴吹彈可破的小臉蛋。
“影觴哥哥~謝謝。除了皇兄,唯你可以使我沒有任何顧慮……”
“哎呦!這還是公主嗎,嗯~難道容貌變了,性子也會跟著改變~”影觴一本正經(jīng)的搞笑說道。
“哈哈哈~說什么呢!”
“這就對了,屬下希望公主每日都能開懷無憂。”
“嗯~”
午后,江雪晴從花園散步歸來。大廳內(nèi)~
“聽陌晚說你今日氣色不好,我特意讓膳房做了安神湯~”
皇甫涼放下東西便轉(zhuǎn)身離開----江雪晴恍惚了一下,隨之從后面抱住皇甫涼。
“我想了一晚上,不知怎樣面對你。此前經(jīng)歷的是是非非~念初,一場誤會讓你我錯(cuò)過,但余生我不想留有遺憾?!?br/>
“雪兒,你~”皇甫涼心中一驚,面露喜色。
“我還沒說完呢!你若負(fù)我,我便去一個(gè)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讓你后悔一輩子~”
皇甫涼擁江雪晴入懷,牽起江雪晴的手,深情對望。
“我不會給你這個(gè)機(jī)會,今生今世本王都要將你拴在身邊?!?br/>
“呵~重新認(rèn)識下吧----阿涼?!?br/>
皇甫涼刮了刮江雪晴的鼻子,撫摸著江雪晴的臉頰親吻其嘴唇,飽含深情。
“~定不負(fù)卿?!?br/>
江雪晴拈花一笑,踮起腳尖在皇甫涼耳邊低語,聲音嬌嗔動聽?;矢鰴M抱起江雪晴走向床榻~
“雪兒,你終于是本王的了。”
二人行魚水之歡~纏綿繾綣……共度一夜良宵。
次日,一大早~
江雪晴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身旁熟睡的皇甫涼心中多了分心安,同時(shí)對未知的前路有一絲忐忑。
“醒了,怎么眉頭緊鎖一臉苦相?”
皇甫涼關(guān)心詢問道。
“沒什么,只是感覺有些不真實(shí),生怕一切都是夢境。”
“小傻瓜,放心我不會再把你弄丟了,就算是萬丈懸崖我也會牢牢握住你的手,死生不離?!?br/>
皇甫涼、江雪晴兩手緊扣一起~寵溺的親吻江雪晴額頭。
“等等~”
江雪晴似是想起了什么,猛的坐了起來。
“阿涼,你是從何時(shí)知道我身份的?”
“宮宴?。≡趺戳??!?br/>
“也就是說皇兄知所以會來到千臨,以及我重生這件事,都是你的手筆。”
“呃……這,這個(gè)嘛!不想被雪兒知曉~呵呵!”
“皇甫涼你耍我~”
“內(nèi)個(gè)~本王突然想起,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皇甫涼~”
“本王錯(cuò)了,雪兒別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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