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還真是誤會真真嬸了,真真嬸可是個好女人,怎么能懷疑真真嬸紅杏出墻呢?”
王倫心中苦笑道,對陳近的疑神疑鬼感到無語,對陳近將自己當做引誘真真嬸“紅杏出墻”的罪魁禍首感到莫名其妙,在王倫看來,柳真真行得正坐得端,陳近委實沒有任何理由去為難柳真真。
至于他本人,王倫雖然不否認至今都對真真嬸的豐滿身體感性趣,這是一個正常男人會有的正常舉動,再說了,他從頭到尾都還沒動過真真嬸的一根手指頭呢。
所以,王倫并不打算以后和柳真真“劃清界限”。
“我怎么這么笨呢?”
王倫忽然聽到柳真真的聲音,聲音中帶著懊惱。
“怎么了?”王倫問道。
柳真真埋怨自己道:“從后面不好戴上項鏈,我可以將要擰合的地方放在前面來,等擰好后再放回后面,不就行了。”
邊說,柳真真邊將項鏈旋轉,將需要擰合的地方旋轉到前面,以便輕易能擰上。
王倫卻比柳真真更加懊惱,因為這樣一來,基本就沒他的什么事了,柳真真自己就能輕松將項鏈戴好。
“哎呀,白白錯過了這么好的一次機會,本來還想著能夠看到甚至摸到真真嬸的雪白頸脖呢?!蓖鮽悆刃拇蠛艨上?。
柳真真已經將項鏈拉了半個圈,使得接合的地方到了前面,正要進行擰合時,忽然,房間內一黑,電視機的聲音也沒了。
停電了!
“哎呀,項鏈掉了!”
柳真真慌亂的聲音響起,突然的停電,讓她沒抓穩(wěn)項鏈,項鏈從她手上滑了下去。
柳真真急忙在身上摸索了一番,卻沒找到項鏈,知道項鏈應該是掉地上了,于是下意識地就蹲了下來,想將項鏈撿起來,畢竟項鏈很珍貴,又是第一次戴,她也不想項鏈被弄臟了。
而王倫聽到柳真真說項鏈掉了,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柳真真身后的一張凳子走去,他進房間時,記得曾經在這張凳子上看見過一個打火機,應該是三愣子玩耍時放的,便想拿到這個打火機用來照明,幫助柳真真找到掉在地上的金項鏈。
很湊巧的是,當王倫經過柳真真的身邊、離放打火機的凳子不足一米時,蹲在地上摸索了一下后并沒有找到金項鏈的柳真真,放棄了這種黑燈瞎火的尋找方式,也想到了要找打火機來照明,于是便站了起來。
王倫直著身子走路,柳真真卻從地上站起來,兩人自然形成了明顯的高度差,而且兩人的位置是那樣的貼近,以至于當柳真真快要完全站起來的時候,高聳的峰巒恰好與王倫雙手放置的高度變得一致。
偏偏這時候,神奇的電,又來了!
頓時,房間內重新光亮大作,使得一切都看起來是那樣的清晰。
有了光亮后,柳真真很輕易地就找到了掉在地上的金項鏈。
“唔,終于撿到了?!绷嬲孀ブ痦楁?,終于將弓著的身子直立起來。
“忽”地一下,房間內更加安靜了,電視機沒有了聲音,房間也沒有了光亮,電又停了。
兩人各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在這漆黑如墨的房間中,誰都不知道怎么開口打破尷尬才好。
她真擔心王倫會突然朝自己撲來,只得趕緊沒話找話道:“小倫,小江還沒回來,我想去看看他?!?br/>
說罷,柳真真從后面凳子上摸到那個打火機,打著火,朝屋外走去。
突然的光亮,頓時讓王倫清醒了不少,他急忙笑道:“真真嬸,不用……”
他其實想說,柳真真不用防著他,他已經能控制住自己了,但此刻電又來了,他于是改口道:“這電總算來了啊逍遙異世游一游全文閱讀。”
與此同時,去村里小賣部買可樂的三愣子,也回來了。
三愣子買了兩瓶可樂,兩瓶都還是完好的,他將一瓶給了柳真真,一瓶遞給王倫道:“倫哥,給你喝?!?br/>
“那你喝什么???”王倫打趣道。
柳真真笑道:“小江,娘不喝可樂,給你?!?br/>
柳真真對兒子的懂事,感到十分的欣慰,或許在陳近眼里,這個兒子一生下來就是讓人操心的對象,這些年對兒子也不怎么過問,但對柳真真而言,兒子比陳近更加重要。
“真真嬸,你項鏈還沒帶呢?!蓖鮽愄嵝训溃肟匆豢戳嬲娲魃享楁満蟮臉幼?。
“娘,哪兒來的項鏈啊,哇,是金的呢!”三愣子注意到柳真真手上的金項鏈,驚喜地說道。
柳真真溫柔地說道:“小江,你為娘戴上這條項鏈,好不好?”
“好?!比蹲玉R上放下可樂,屁顛屁顛跑了回來,接過了柳真真手上的金項鏈。
看著三愣子笨拙地為他娘戴項鏈的樣子,王倫又是感動又是嫉妒。
感動,是因為被柳真真的母愛而感動了,三愣子是不幸的,出生就有智障,但因為有了一個好母親,三愣子又是幸運的。
而嫉妒,自然是因為,為柳真真戴項鏈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了。
三愣子笨手笨腳忙活了將近一分鐘,總算為他娘戴好了金項鏈。
“小江,娘好不好看?”柳真真戴上項鏈后站了起來,微笑著對三愣子說道,仿佛忘記了邊上還有一個王倫。
“好看?!比蹲悠疵c頭,然后又笑著跑去拿可樂喝。
“真真嬸,你真漂亮?!备杏X不會再有人搶自己的話了,王倫笑呵呵道。
柳真真戴上金項鏈后,已經將心型部分放入了衣領內,因此外面只露出了一截細小的銀鱗,圍繞著柳真真修長的雪白頸脖,襯托得雪頸更加美麗,而且加上這條昂貴的首飾后,柳真真整個人的氣質也為之一變,變得更加富有女人味了。
王倫暗道到底還是人靠衣裝,雖然柳真真素顏的時候就足夠漂亮了,但金項鏈還是能夠給這樣的美麗女人帶來錦上添花的效果。
王倫很想做金項鏈最下端的那個心型部分,因為那個部分,是最貼近柳真真雪膚的地方……
聽到王倫的夸贊,柳真真臉上出現了一抹緋紅,看得出來,她很高興。
王倫離開她家后,柳真真又特意在鏡子面前照了一下,從鏡子里仿佛找到了十八歲時候的自己,十八歲的她,那一年剛好由南方來到了這兒……
隨后,柳真真輕輕取下了這條項鏈,小心翼翼放回了盒子內,將盒子放在了衣柜里,因為她覺得偶爾帶上這首飾,從鏡子中找到少女時候的自己,就已經足夠了,家里和地里還有那么多活等著她干呢,她又不是那種闊太太,整天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用在打扮上……
哄著兒子睡著了后,柳真真才回到自己的睡房,躺在床上,蓋上了薄被后,柳真真卻怎么也睡不著。
睡房的冷冷清清,床邊的空空如也,讓她心中產生了孤寂、悲傷的情緒。
她依舊在想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思緒回到了她在南方時候生活的情景來。
無數個“也許”出現在她的腦海,如果當年不是一心認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幸福,跟著陳近來到這里的話,也許一切都會不同吧?
但她不會去埋怨什么,她只希望陳近能夠像對待十八歲的自己那樣,對待現在的自己,兩人可以消除隔閡,繼續(xù)維系這個家,和兒子小江一起幸幸福福地過日子……
只是,內心中她也清楚這種希望很渺茫,因為那個一次又一次帶給她失望的男人,似乎早已經忘記了十五年前,當把自己從南方家鄉(xiāng)帶到這兒來的時候,所發(fā)下的誓言,現在這個男人,已經變得疑心重重,對這個家一點都不留戀。
“哎!”
黑夜中,柳真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隔了好久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王倫迫不及待找到了羅大致工作的派出所。
“羅叔,今天有空吧?”王倫遞給了羅老頭一條“芙蓉王”,當做拜師學藝的見面禮。
“你這小子,還沒和我學習呢,就想著賄賂起我來了?”羅大致呵呵笑道,也沒和王倫客氣,將煙放進了抽屜里,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煙癮很大。
“我這不是發(fā)自內心地尊敬羅叔您,才希望羅叔您抽點好煙,這樣對身體才好一些嘛,怎么能叫賄賂呢?”王倫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眼巴巴等著羅大致停下手上的工作,正式教他格斗技巧。
“別等了,今天沒空?!绷_大致直接說道。
“應該不忙吧,最近沒聽說有案子?。俊蓖鮽惼娴?。
“案子是沒有,但上面很快會有人來檢查工作,這事整的,比讓我去查案子還辛苦。”羅大致苦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