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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到底是誰?
后面的路途上,我無可避免地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全文閱讀。明明是陌生的聲音,查克拉之中卻隱隱地透露出一股熟悉的味道。
然而在我的印象之中,并沒有這么強大的人。
“還在想那個人?”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冷不丁地傳了過來。
“那個人很奇怪不是嗎?”我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我根本不認識他,他卻無條件地幫了我們。”更奇怪的是水戶門炎竟然認識他。
“哼,誰知道?!?br/>
我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又繼續(xù)說道,“不過直覺告訴我,他應該不是壞人?!?br/>
宇智波佐助并沒有回答,而是稍稍停頓了一下,又發(fā)出了一聲不屑似的輕哼聲。
經過水戶門炎的這么一折騰,我腦袋暈暈乎乎地,又有些困乏了。時間很快就到了半夜,又花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出了樹林到了野外的荒道上。
我抬起頭,瞇起眼睛總算是看見了遠處城鎮(zhèn)中微弱的燈光。
“快到了么?”
“快了,還有十分鐘左右?!庇钪遣ㄗ糁鷳暤?。
聽對方這么說,我稍稍松了口氣。
可惡,這似乎還真是在我印象之中被人打的最慘的一次。
這讓我想起來一兩年前執(zhí)木葉任務,那個時候因為被嫌棄隊友,所以變成一個人執(zhí)行任務,最后受了傷,當時是被火影大人送到醫(yī)院去的,現在回憶起來那大概也只是失血過多罷了。
遠處城鎮(zhèn)的燈光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音忍似乎不遠了。
宇智波佐助之后倒是沒有再威脅說要把我丟下去了,耳邊也聽到沒有太多的抱怨。
雖然說我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感激對方的,但是一想到待會兒被送到音忍的醫(yī)院之后,又立刻有一筆醫(yī)藥費要劃到我的頭上來了,頓時嘴角就抽了抽。
我禁不住輕聲低估了一句,“真是小心眼的家伙……”
“你在說什么?!?br/>
“我什么都沒說……”我先是裝作一本正經樣子忽悠對方,然后繼續(xù)說道,“我只是在思考該如何還清債務?!?br/>
“哼,最好是這樣。”
“放心,我一定會在回木葉之前把錢給還了的?!蔽乙惨а狼旋X地回了句。
“……”
本以為宇智波佐助又要發(fā)出冷哼之類的聲音諷刺我了TXT下載。沒想到他卻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平緩的語氣說了一句,“你還真是對木葉念念不忘?!?br/>
又停頓了許久許久,耳邊再次響起對方自言自語似的聲音,“還錢么……”
我正聽宇智波佐助說著話,誰知他說道一半,就突然停下了腳步。我側過頭去,清楚地看見了面前的音忍大門,大門兩側掛的燈籠散發(fā)出微弱地光芒。
“到了。”宇智波佐助用不冷不熱的語氣說道。
“等等,你前面要說什么……”
“——啊啊啊,佐助你們終于回來了!”
我剛要開口繼續(xù)追問他之前沒說完的話,卻被一個異常激動的聲音突然給打斷了去。只看見大門的旁邊,一個白色頭發(fā)的人背著大刀正奮力朝這里揮著手——是鬼燈水月。
見我的目光朝著那里掃了過去,鬼燈水月跑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跟前,然后有些吃驚地看了我一眼,“美女……你怎么被打的像豬一樣?!?br/>
鬼燈水月我果然跟你有仇吧。
“你不說?!蔽液莺莸膩G給對方一個白眼。
“啊哈哈哈……”
鬼燈水月不在意地撓了撓頭,嬉笑了幾聲。
“水月,你真是閑的可以。”
宇智波佐助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周圍的空氣頓時猛然驟降了幾分,我只看見鬼燈水月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趕緊停下了笑聲。
“第九大街的垃圾都掃完了?”
“掃完了!”鬼燈水月立馬識趣的回答道,一個勁地點頭。
“哼,那明天開始掃第九大街的廁所?!庇钪遣ㄗ糁荒樒届o的說道。
“什么!”鬼燈水月的臉色立馬綠了。
我心里頓時一陣暗爽。
“不能這樣啊喂!”
“佐助,你怎么能讓我這么好的人掃廁所!”
“走了。”
不顧鬼燈水月的叫嚷聲,宇智波佐助側過頭撂下一句話就邁開腳步就穿過音忍大門,走上大街一路往著醫(yī)院的地方跑了過去,看都看他一眼。
深更半夜的也只有醫(yī)院還燈火通明了,宇智波佐助把我送進醫(yī)院的時候,走廊里面的值班護士看見他的臉立刻就從位子上“噌”地一聲站了起來,愣了半天才想起來要跑去叫醫(yī)療忍者。
沒過多久,就幾個護士手忙腳亂地湊上來將我抬到病床上去,期間好幾次碰到了我的傷口,疼得我一下子就從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清醒了過來。
察覺到身旁一名護士笨拙地要幫我取下腰際的劍,我立馬警覺地抬起手握住了劍柄。
護士尷尬的后退了一步,宇智波佐助皺了皺眉走上前來奪過我手中的劍柄,漆黑色的眸子與我對視著。
“我替你保管?!?br/>
“喂,可別弄丟了啊。”
我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但卻沒有拒絕。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彼玫统恋穆曇艋卮鸬?。
之后那群護士立刻就把我抬進像是急救室的地方,被注射了麻醉藥物。
不知道是經歷了多么漫長的急救,我只覺得自己是在精疲力竭之后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
和上次中毒時一樣,在夢里我又一次見到了父親。
我想我的潛意識里大概還是依賴著父親的。
不像母親那樣嚴厲,父親很少批評我的錯誤,而是總說著“相信七海下次會做的更好的”這樣的話。更重要的是,父親始終都支持著我的夢想。
與上一次一樣,父親的身上散發(fā)這淡淡的暖光,只是這一次,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蒼老。
我看著身前那張熟悉有些陌生的面孔。
慢慢地走到父親的跟前,他笑了笑,那個笑容就像我第一次執(zhí)行B級任務回到家的時候一樣溫柔。
父親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要好好活下去啊?!?br/>
——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我點了點頭。
他又笑了笑,轉過身沿著無盡的路朝著遠方走去。
隨著夢境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淡,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干澀的雙眼。
鼻尖縈繞著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我面無表情地看了許久天花板,才清醒了過來,發(fā)現渾身上下已經換成了一套白花花的病服。我將有些麻木的右手慢慢地伸出被子,發(fā)現原來的灰色布料也已經換成了白色繃帶。
——突然間有些不習慣醫(yī)院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
本以為醒過來又會看到宇智波佐助那張臭臉,誰知我環(huán)顧了一圈,卻發(fā)現房間內沒有其他人。
手臂和腹部的傷口處也都被纏上了繃帶,我試著動了動四肢,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
正在這時,門“咔”地一聲從外面被打開了,一名護士有些怯怯地從門口走進來。
“小、小姐,你醒了么?小姐你快回床上躺著吧,這樣隨便下床運動的話傷口可能會裂開的!”
護士吞吞吐吐地說道,一邊沖上前來半拖半拽地把我從窗邊拽回了床上。
“喲,你醒了??!”
我才剛躺回到床上,就看見半開的房門邊冒出一顆白色的腦袋。來人立刻推開門走了進來,嬉笑著撓了撓腦袋。
“鬼燈水月?”
護士看見突然出現的鬼燈水月,立馬沖上前去攔住了他吞吞吐吐地說到,“音影大人,吩咐過了,閑雜人等不能進出這個病房!”
鬼燈水月擺了擺手,“放心,我是音影大人派來的。”
“他不是派你掃廁所去了嗎?!蔽颐鏌o表情的看了一眼他。
“別提昨天的事……”一說到廁所,鬼燈水月的臉色立馬就陰暗了。
昨天……我稍稍皺了皺眉,看來我在醫(yī)院已經躺了一天了啊。
護士小姐似乎還是很想把鬼燈水月趕出去,但是無奈他太難對付,最終護士小姐只好無奈地占到了一旁。
“佐助派我來給你送個東西。”鬼燈水月得意地繞過護士小姐走到我的跟前。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對方,直到鬼燈水月轉過身從斬首大刀后面取出一把長劍,我才知道宇智波佐助是派他把布都御魂給我送過來了。
“那個家伙有那么忙嗎?”我伸出手接過對方手中的劍,用極其不滿的語氣說道。
“當然……因為前兩天音忍的事務都沒處理?!惫頍羲吕^續(xù)說道。
“所以佐助今天一大清早就回辦公室了……不得不說,他是個很負責很好的音影?!?br/>
——是嗎?本以為只有那些侍衛(wèi)覺得他不錯,沒想到就連鬼燈水月也這么評價宇智波佐助。
腦海中突然劃過昨日包扎傷口的情形,我握著劍柄的手頓了頓。
仔細想想,宇智波佐助這個家伙確實是小心眼了一些。
——嘛,其實他沒有那么糟糕。
“但是……”
然而正當我要稍稍點頭表示肯定的時候,鬼燈水月突然間臉色十分難看。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轉過身將頭對著墻壁砸了一下,用極其陰沉的語氣說道,“關于掃廁所的事情,我還是無法容忍……”
“可惡啊,我鬼燈水月這么帥,怎么能掃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