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啊,你這風塵仆仆的,擔心壞了吧?”
迎接到唐元禮后,陳富貴問道。
“哎……,能不擔心嗎?俊年怎么樣?”唐元禮問道。
唐俊年是唐家的獨苗,對于這個侄子,他視如己出。
本來還想明天再過來呢,也是無心工作,直接收拾完讓司機就給送了過來。
“目前還可以,但是小唐的情況啊,不能只看表面,你先聽我跟你嘮扯一下吧。”陳富貴說道。
“真的會那么嚴重?”唐元禮問道。
“這個病,就看怎么發(fā)展了。反正您就想吧,一個人要是在極度壓抑的情況下生活,睡眠也得不到保障,會是啥效果?”陳富貴反問了一句。
“哎……,我來之前也跟省院的醫(yī)生問過了。他也說這個情況著實有些危險,最起碼應(yīng)該送到療養(yǎng)院好好調(diào)整一下?!碧圃Y嘆了口氣。
“你是用你的情況問的吧?你看得透,簡單療養(yǎng)一下自然是沒問題的?!标惛毁F說道。
唐元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那我也不好說是年年啊,這要是傳了出去,我擔心年年會受不了?!?br/>
“其實小唐這樣的情況,不管是放到誰的身上,都已經(jīng)達到了很危險的程度?!标惛毁F說道。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對什么都沒有興趣了。就連我跟他說這次主要就是用演出來讓他的父母了解真正的他,你猜他咋說?”
唐元禮搖了搖頭。
“他跟我說,知道我是為他好,但是也把這次的演出當成了告別演出?!标惛毁F說道。
這個話,可是把唐元禮給嚇得不行,手都有些哆嗦。
帶上了“告別”這樣的字眼,這個問題可是真的有些嚴重了。
“所以啊,我得給您叫過來。到時候壓一壓小唐的父母,最好呢,也是能夠給他們做一些工作?!标惛毁F說道。
“哎……,我可以照顧年年,可是管教這方面的事,我一個大伯也不能多嘴多舌啊。”唐元禮嘆了口氣。
“那有啥辦法?該說不該說,你現(xiàn)在都得說一些了?!标惛毁F說道。
“你過來了,就說是知道我們蓋蘑菇棚,明天咱們帶著小唐一起往我們野狼溝大隊溜達一圈。對了,他父母什么時候來???”
“得后天,今天和明天都有非常重要的會議,脫不開身?!碧圃Y說道。
“看著了吧?想要孩子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式發(fā)展。然后還不起到一個好父母的領(lǐng)導(dǎo)作用,這不就把小唐給生生的耽誤了嗎?!标惛毁F埋怨的說道。
“你跟我說有啥用啊,我都恨不得把我的壽數(shù)給年年呢?!碧圃Y說道。
“你看,你連壽命都敢給,你還有啥不敢說的?”陳富貴反問了一句。
唐元禮一愣,沒想到自己這個小朋友竟然是在這里等著自己呢。
不過他心里邊可沒有半點生氣的想法,知道陳富貴這是替唐俊年擔心呢。
“咱們現(xiàn)在啊,就是盡可能的讓小唐打開心結(jié),要不然啊,這個事可是真難辦?!标惛毁F說道。
“行,那就都聽你的,你咋安排,我就咋辦?!碧圃Y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我領(lǐng)你去找小唐吧,招待所呢,剛剛從我這里離開不久?!标惛毁F說道。
“哎……,富貴啊,這得虧有了你啊?!碧圃Y感慨的說道。
“也沒啥,發(fā)現(xiàn)了小唐的不正常,我能不言語一聲嗎?而且他還是奔著我來的,我就更不能不管了。”陳富貴隨口說道。
別的話倒是不用多說了,對于老唐同志來講,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擔心得不行。
他都擔心再多說的話,搞不好老唐同志都可能再來個中風、心臟病啥的。
從辦公樓里走出來,往招待所走到路上,正好看到大老劉他們在這邊聊天。
“今天又沒啥活了?”陳富貴問道。
“沒啥了,就上午有點料,也都卸完了。這是忙著呢?”大老劉笑著問道。
“省城過來的領(lǐng)導(dǎo),到我們野狼溝大隊辦點事。陳風,沒活就算你小子運氣好,有活的時候千萬不能偷懶?!标惛毁F招呼了一句。
“富貴哥,您放心吧,大老劉都很照顧我呢?!?br/>
老二趕忙臉上堆笑,卻是往唐元禮這邊多看了一眼。
剛剛唐元禮這邊開著省城牌照的小車進來,他就已經(jīng)開始留意了。
現(xiàn)在一看果然是找陳富貴的,都讓他增加了很多的信心。
這個陳富貴真的不是吹的,你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買家,他接觸人的層次確實有些高。
晚上就得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可不能耽誤了。
陳富貴也留意到了他的眼神,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標注了重點符號。
果然還是對自己不放心啊。
就是太可惜了,應(yīng)該再拖上一個月,那不就能賺四百塊嗎?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因為這個事對于他來講也是一種煎熬啊,也盼著快點結(jié)束呢。
要不然有這個事情一直拖著,搞對象都沒有心情。
“???大伯你咋來了呢?”八壹中文網(wǎng)
看到陳富貴領(lǐng)著唐元禮進門,正在床上烙大餅的唐俊年一下子蹦了起來。
“你啊,說跑也不問問我。”唐元禮說道。
“我不是幫富貴弄蘑菇呢嗎?本來也是要到這里來,你說你跟我一起過來多好。明天啊,就跟大伯一起到富貴的大隊上溜達一圈去?!?br/>
“嗯吶,我還以為你是被富貴特意叫來的呢。”唐俊年多少有了些開心的模樣。
最寵他的就是唐元禮啊。
“哈哈,說的就是趕巧了。你也知道,你爸媽從來也不跟我嘮嗑。富貴呢,也是個悶葫蘆?!碧圃Y笑著說道。
“行了,你們聊天吧,我好歹也是個科長呢,不能成天溜達玩。”陳富貴笑著說道。
“喲,剛剛你可沒說你當上了科長啊。晚上是不是得給我接風呢?”唐元禮故意說道。
“那必須得有啊,然后再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弟弟妹妹。那家伙,可都是學(xué)霸啊?!标惛毁F美滋滋的說道。
被他們倆這一打岔,唐俊年的精神頭稍稍好了一些。
畢竟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有事情做了,而不是去想自己活得多憋屈。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