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威遠徹底蒙圈了,自己的主帥就這樣無緣無故被拿下了?
“為什么?”
作為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將領(lǐng),一直被信任,委以重任,現(xiàn)在卻突然要被奪權(quán),心中肯定不是滋味!
“你的手下黑袍已經(jīng)有足夠證據(jù)表明他就是南王安插在你身邊的奸細,云秦已經(jīng)將他附體。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早已經(jīng)安排好,你就不用操心了!”
“黑袍是奸細?還證據(jù)確鑿!”尚威遠大吼,“我倒要看看,你們什么證據(jù)?云秦少將,你隨意附體別人,太過分了!”
“過分!難道,我要等著他給我們?nèi)客抖?,我們手腳無力,任人宰割?跟我來!”
秦云凡帶著尚威遠來到黑袍的住處,翻箱倒柜,找出了兩包毒藥。
“這是什么毒藥,目前我還不清楚,但是它們混入酒水中,飯菜中,無色無味。只要,我們吃了,三日內(nèi)手腳無力!要不你親自嘗嘗?”
“混賬!你附體了他,將毒藥放在他的房間,栽贓嫁禍給他,自然很容易。這證據(jù),沒有丁點信服力!”
虞亦鳳冷冷地道:“我早知道你就不信,所以我們行事,才不敢打擾你!最好的證據(jù),就是南王今夜必然來偷襲。如果沒有奸細,怎么可能商量好今晚來偷襲!我們不過是將計就計,你現(xiàn)在總應(yīng)該明白,云秦為什么要附體黑袍將軍了吧!”
“我不明白,我也不服!你說你請來了圣旨,圣旨何在?如果沒有圣旨,我會將你們將叛軍緝拿!”
尚威遠正在氣頭上油鹽不進。
“冥頑不靈!”虞亦鳳甩了一下衣袖,一道圣旨金光璀璨,懸浮在半空。
圣旨上什么文字沒有,卻有神皇無比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尚威遠將軍聽令,速將主帥行施權(quán)交給亦鳳,如有違背,以叛軍論處!”
尚威遠臉色慘白,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造反,聽到神皇的聲音,立即跪倒在地。
“末將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來人,送尚威遠將軍回去,為了保證將軍安全,將軍不得任意出主帥營帳走動!”
虞亦鳳威嚴地下達命令,尚威遠暗暗叫苦,自己就這樣被軟禁了!
秦云凡又立即下封鎖令,任何人不得外出,不然以軍法處置。
他這樣做的目的,也是擔(dān)心動了尚威遠,被另外的奸細打聽出什么來,稟報給南王。
不但如此,秦云凡親自散發(fā)出去自己的神念,守住東南西北,不讓任何可以的生靈出去。
尚威遠畢竟是大將軍,身邊的跟隨著很多,他突然被軟禁,自然讓很多人警覺,心中起疑。
其中木楞將軍的目光飄忽不定,特意去打聽尚威遠的事情。只不過,消息被封鎖,他什么打聽不出來。
他心中疑惑重重,也感覺到了軍營今日和別日不同。
“難不成,今日有詐?”
他偷偷跑到黑袍這里,黑袍就是秦云凡,此刻正站在窗口向外觀望。
木楞并沒看到秦云凡,走到他的營帳附近,猶豫片刻,轉(zhuǎn)身又走了!
“嗯,這家伙可能有問題!”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就看到他在比較隱秘的地方,偷偷擺弄一只靈鴿。
靈鴿子有時候是傳遞消息的最好工具!
很快他將鴿子放飛到空中,秦云凡的神念快速將靈鴿鎖定。
等靈鴿飛出三里開外,秦云凡就將靈鴿擒拿,抽出了靈鴿腿上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比較奇怪的文字,秦云凡竟然不認識!
他將靈鴿弄進虛空戒指,帶著紙條找到虞亦鳳解讀。
“這是一種回紇國文字,這個國度已經(jīng)消失了近千年。竟然還有人懂這種文字!”虞亦鳳特別的驚訝!
“幸好我早有防范,沒能讓這鴿子飛出去。如果,有人會寫這種文字就好了,可以改寫一下,讓南王徹底放心攻殺過來!”
“主人,我可以寫這種文字!”百草仙子突然從他的體內(nèi)冒了出來,驚嚇虞亦鳳一跳。
“她是誰?”
“百草仙子,寄生在我的體內(nèi)!”
虞亦鳳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簡直難以置信,真的可以寄生!”
“見過大小姐!”百草仙子行了一禮,然后讀出了回紇文的意思?!澳贤跣⌒慕裢碛性p!”
虞亦鳳皺著眉頭:“果然是通風(fēng)報信,差點壞了我們的計劃!木楞可被控制住了?”
“還沒有,目前他還不知道,自己放飛的靈鴿已經(jīng)被我活捉!”
“殺了他以絕后患!”虞亦鳳最恨的就是奸細。
秦云凡淡淡笑著:“不要著急。據(jù)我所知,有很多奸細會在主人哪里留下生死印記。一旦被殺,印記就會失去光澤給主人通風(fēng)報信。如果冒然殺了木楞,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忽略了這點!既然如此,暗中加派人手,將他控制起來,免得他再壞我們的事情!”
百草仙子將書信改寫,然后又帶著靈鴿回到原先抓靈鴿的地方。
靈鴿被放飛,很快飛到了南王手中。
南王接到書信,笑得更加燦爛了。
“接到可靠消息,一切計劃順利,就等著我們殺過去了。傳我將令,速度前進,天黑之前抵達敵軍軍事基地三里之外!”
夜幕降臨,神皇重要的軍事基地凱三里之外,已經(jīng)有十萬軍馬趕了過來。
為什么軍事基地叫凱,沒有人知道,而南王的十萬軍馬卻是無比精良的存在。南王一直都以這十萬精良軍馬引以為豪。
南王一直號稱,可以用自己的十萬軍馬剿滅神皇的三十萬軍馬。
在凱軍事基地,駐守著二十萬軍馬,這幾乎是火印過軍馬的一半。
如果南王能夠一舉將這二十萬軍馬坑殺,奪下這個軍事基地,火印國的兵力就會被直線削弱!
南王的眼睛在黑夜之中閃耀著狼一樣的光芒,他異常的興奮。
前去打探的毯子,從遠處瞭望,隱隱約約看到軍事基地內(nèi)不少人東倒西歪,而這些人正是秦云凡命令演戲給南王的人看的。
探子立即回去稟報:“稟報南王,進行得十分順利!就等信號發(fā)出,我們就可以沖殺過去!”
稍等片刻,軍事基地瞭望塔上,有人舉著火把,在空中不停地擺動。
這是和南王約定的信號,看到此信號,就代表一切搞定,南王可以帶入殺進來了!
“傳我號令,急速前進,將凱基地一鍋端!”南王豪情萬丈,揮斥方遒。
十萬軍馬奔騰起來,簡直驚天動地,轟隆隆大地都跟著劇烈顫抖。
附近的飛禽走獸都被驚得鬼哭神嚎,飛速逃竄,驚天的殺伐氣息浮現(xiàn)在空中,籠罩著死亡的黑夜。
夜風(fēng)嗚咽的厲害,從微弱的火光之中,可以看到,凱基地遠處,塵煙翻滾,就好像大災(zāi)難,大毀滅要來了!
南王的軍馬簡直就像是泄閘的洪水,兇猛的洪水猛獸,一股腦兒沖殺進來。
只是,很快他們發(fā)現(xiàn),到處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別的人,在前方用玩弄的表情望著他們。
南王一個激靈,大吼一聲:“不好,我們上當(dāng)了,撤,快撤!”
也就在這時,雷鳴般的喊殺聲響起,四面八方箭雨飛射而來。
猝不及防之下,這些士兵慌亂的像是沒頭的蒼蠅,四處逃竄。
但是,已經(jīng)被圈在而來基地之內(nèi),后方被堵死,想逃很難。
箭雨密集的可怕,血雨腥風(fēng)卷起,不少人被射成了馬蜂窩,血流成河。
在這種情況之下,南王的十萬軍馬,已經(jīng)潰不成軍。
軍隊彼此的沖撞,踩踏,就會讓自己人傷的傷死的死。
一旦軍心大亂,整個軍隊就如一盤散沙,潰敗已經(jīng)成了定局!
以逸待勞,加上提前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凱基地的人馬獵殺起來南王的軍士,簡直就是獵殺土雞瓦狗!
南王大吼著,殺紅了眼睛,帶著一隊人馬,殺開一條血路,向著外界沖擊!
南王不愧是南王,在這種時候顯得更加勇猛,手中的長槍橫掃一片,阻攔他的人,不管是自己的軍隊,還是神皇的軍隊,都被打倒。
秦云凡故意為他放開一條路,讓他帶著少數(shù)的人逃了出去,等他逃跑之后,他將基地的大門重新關(guān)閉。
少了南王,這個軍隊簡直就是無魂的軍隊,半個小時之后,南王的人已經(jīng)死傷一半,其他人瑟瑟發(fā)抖膽戰(zhàn)心寒,全部放下武器投降!
秦云凡和虞亦鳳帶著幾個高手,飛速向著南王追殺出去。
而在前方,早有埋伏,突然兩千人殺了出來,又沖撞的南王措手不及。
本來南王逃出來,帶出來的人就不多,除了十位一級武尊高手之外,剩下的五十人都是不入流的小兵!
經(jīng)過這么一沖撞,高手再度隕落五個,小兵全部被殺光。
南王帶著剩下的五人,斜著沖了出去,沿著崎嶇難行的山道逃命。
而火光在前方有突然亮起,南王不得不,改道。
如此三番五次之后,他就被逼迫地來到了一條開闊的長河之前。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此地的長河不是長江,卻有著長江的大浪淘沙的氣魄,激流飛馳,想從長河上通到對岸,難,難如上青天。
南王雖然是強者,幾乎是武道六級武尊,就算如此,他依然沒有橫穿幾千米的能力!
并不是每個武尊都能凌空飛起,橫渡幾千米。
強者能夠瞬間躍上幾百米高空,橫渡幾百米都能做到。如果沒有特別的武魂,想扶搖直上九萬里,橫渡長江幾千米,都是熾人說夢。
望著滾滾長河的浪,南王絕望到了極點。
后方火把照亮天空,人影晃動,片刻之后,他們已經(jīng)被包圍,圍攏的水泄不通。
跟隨南王的五人全部都殺紅了眼,發(fā)出野獸般的怒吼聲。
這五人確實勇猛,也足夠忠心,山窮水盡,也要拼死一戰(zhàn)。
秦云凡和虞亦鳳出現(xiàn),秦云凡燦爛笑著:“南王你已經(jīng)成為困獸,再掙扎也沒任何意思呃!”
“狗東西,我南王竟然栽在你這個不入流的人身上,不甘心,不甘心呀!”
兵者,就是陰謀詭計,就算你英雄蓋世,面對的可是千軍萬馬。一旦失勢,被圍困,就算是武極武尊,也沖殺不出士氣高昂的軍團。
軍隊的殺伐氣勢,一旦凝聚而成,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壓的人喘息不過來氣。
“南王我們拼了!”
南王身邊的五個高手,飛速向著秦云凡沖殺,前方的士兵都持著長槍,勇猛地對著他們刺了過來。
軍隊的勇猛氣勢已經(jīng)凝聚而成,這些人像是打了雞血,也都殺紅了眼。
五個一級武尊高手,廝殺了片刻,就已經(jīng)被亂槍刺死在地上,鮮血流淌一地,黑夜嗚咽的風(fēng),就像是厲鬼在哭泣!
南王孤家寡人一個,站在凜冽的風(fēng)中,身上的衣服被風(fēng)吹的獵獵聲響。
他長長的黑發(fā)在向后飛揚,桀驁狂霸的氣勢沖天而起。
他手中的劈天神槍,冒出的殺伐、狂霸氣息,讓人不由得心顫。
要想殺這樣的人物,確實需要付出很多代價。
虞亦鳳冷笑:“南王,你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上天要收你的日子!”
“死妮子,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南王雙目血紅,怒吼一聲,人騰空而起,手中的劈天神槍怒放出一道瑰麗的光,直奔虞亦鳳而來。
幾十個士兵已經(jīng)沖殺上去護主,這些人都是刀口上爬模滾打,早已經(jīng)將生死置之度外。在保護的主將受到危險攻擊的時候,都會拼命向上沖。
這些人死后,不單單會得到榮耀,家人也會得到一筆可觀的撫恤金。
他們這樣去送死,不但是為了國,也是為了清苦的家。
他們的勇猛,不畏懼生死,有很大一部分來自于對家國的愛!
愛,給人勇氣,可以讓人勇猛向前,不畏懼死亡!
撲哧!
南王這一槍確實了得,直接將十人的胸膛穿透,接著就看到血肉在空中炸開。
隨著十人死去,更多的人蜂擁而上,與此同時,秦云凡、虞亦鳳和諸多的高手全部出動。
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全部對著南王招呼。就算南王擁有三頭六臂,此刻也招架不過來。
片刻之后,他的身上已經(jīng)多出了幾處傷口,人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吼!”他發(fā)出野獸般的怒吼聲,卻也知道大勢已去,他已經(jīng)無可奈何。
大勢是什么東西?琢磨不透,一個小時前,或許你還在大勢之上,能夠掌控局面,一個時辰之后,大勢猶如流水一樣流走,剩下的只有斑斑痕跡!
無論南王多么不甘,已經(jīng)兵敗如山倒。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機會翻身!
敗了,簡直是一敗涂地!
梟雄落敗,一世荒涼!
南王已經(jīng)退到了水中,水的冰冷,和轟隆隆的水流聲,讓他的心猛地一顫。
生死交界,他回首前塵往事,恍然如夢!
一切都成空,宛若過往人煙!
這時激流之上,飛沖過來一艘小船,船上的人是位了不起的高手,能夠在如此激流之上撐船,本身就不一般。
“南王,快上船!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回去!我還有什么臉面回去?”
沖殺來的幾人,又被南王刺死,他揚天長嘯,發(fā)出最后的悲涼叫聲!
秦云凡的神魂橫渡長河,轟隆一聲,將前方飛馳的船拍翻。
哪位船上的高手,被水流一卷,就一卷不知所終。
唯一的退路,又被秦云凡截斷,南王血紅的眼睛,充滿了一世的悲涼。
“哈哈哈……你們無法想讓我死,但是,你們誰也別想殺死我!”
“殺死你也只是時間問題!”秦云凡冷笑。
南王長槍一抖,遠處沙灘上的一把刀被他挑了起來,飛速抓在左手中。
他的動作很快,讓眾人又是一驚,以為他要做垂死掙扎,又要拼殺。
但是,刀光一閃,他的脖子上飛濺出鮮血,眾人駭然,才明白,他這是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