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也整個人都被打懵了,長這么多大,她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打過。
而且,她怎么都想不到當(dāng)著蕭政的面,阮莘敢對她下手。
她的眼淚瞬間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阿政,她竟然敢打我。”她帶著哭腔喊了蕭政一聲。
聞聲,蕭政再次停下腳步,轉(zhuǎn)身。
阮莘看都沒再看顧沅也,她快步往蕭政那邊走了過去。
迎上男人那張帶著怒氣的臉,阮莘一點都不畏懼,她仰著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想為她出頭?”
說完,她輕笑了一聲,她的雙頰一邊微紅,一邊蒼白,而她那雙眸子里帶著一股從未有股的倔強勁兒。
蕭政無聲的看著她,眉目沉郁,對于她的問題,他一點想要回答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那份怒氣卻逐漸消失了,轉(zhuǎn)而換之的是眉宇間的輕佻。
阮莘看到他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了蹙。
“倒是沒想到,你有這等好本事,這才多久的功夫,就搞定了蔣胤?!辈灰粫海従忛_了口。
語氣冰冰冷冷的。
顧沅也本來準(zhǔn)備上前的,但是聽到這話,她腳下的步伐驀地頓住。
阮莘聞言,面不改色,她不緊不慢的回應(yīng)道:“蔣先生會幫我,不過是看在你昨天怎么對待我的份上,如果不是我們相見的情形被他看到,我想,哪怕我在他面前來回晃蕩,他都不會知道我是誰?!?br/>
這是實話,蕭政當(dāng)然知道。
但是想到人是蔣胤安排過來的,他內(nèi)心卻十分不爽。
換了別人,他或許不會這樣!
偏偏那個人是蔣胤。
他蔣胤一向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種事情,以他的性格,絕對是管都懶得管的。
所以如果不是面前這個女人主動,他是絕對不可能那么多管閑事的。
“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邊的人身上,無論是誰,都不是你能沾染的?!?br/>
阮莘聽到這話,心臟輕顫了一下,眸光黯了黯。
她緊抿著唇安靜了片刻,隨后,只見她低聲道:“原本以為你只是待人有點冷漠而已,沒想到,你是如此涼薄加不分青紅皂白,在你眼中,我人微言輕,但并不代表就可以任你這樣冤枉。昨天不讓我走的人是你,現(xiàn)在趕我滾的人也是你,連解釋都不愿意聽就給我宣判死刑,難道我在你心中,就連一條狗都不如?!?br/>
阮莘說完,不再看他,她側(cè)著臉,目光落在了外面的馬路上。
蕭政并未吭聲,過了好半響,他才清冷的嗤了一聲,隨后,他拿起手機,打開,手指動了起來。
“機票錢已經(jīng)給你轉(zhuǎn)過去了,以后別來找我。既然你想要一個明確的答復(fù),那么,這個總可以吧!”
他的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如刺骨的寒風(fēng)一般冷。
這一字一句,宛如利刃,狠狠的插進了阮莘的心扉。
阮莘覺得又痛又恥辱。
她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身體到底還是不受控制一般的顫抖了起來。
“我知道了!”她也不是沒有自尊的。
蕭政看著他,喉結(jié)微微動了動,最終沒再說什么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身后,是顧沅也喊他的聲音,然而,他停都沒停一下,徑直往停車場的方向繼續(xù)前進。
“見過下賤的,沒見過你這么下賤的?!鳖欍湟步?jīng)過阮莘身邊的時候,還不忘輕蔑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再下賤好歹跟他睡了,他還要給我錢,你呢?主動送上門未必他還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