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飯呢?”把近五十人分量的肉吃完之后,希曼爾意猶未盡的望向老傭兵,用一個孩子般的渴望,很天真的問道。
老傭兵捂著胸口的那雙手在不斷顫抖,他……他心痛啊!
這還是人來嗎?
十只足有三百斤重的豪豬,這兩個人片刻之間就吃完。這不是表演雜技吧?那個大塊頭還好說,人家的胃是擺在那里的,吃一只的話,那是可以原諒的。可是希曼爾一身細(xì)皮嫩肉的,就算撐,估計(jì)也撐不進(jìn)去吧?他甚至懷疑,這兩個人純粹是進(jìn)來搗亂的了。但是,是他主動開口邀請人家進(jìn)來的,卻不是人家想要進(jìn)來的,這不是招狼入室嗎?
雖說這傭金不算少,可是餐餐這樣吃下去的話,賺來的估計(jì)還不夠補(bǔ)貼。人家二十幾個傭兵還在哪里大眼瞪小眼,你說叫他現(xiàn)在怎么辦?
也就在這個時候,邵亦三個人才緩緩走了回來,老傭兵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腳步矯健的就像是煥發(fā)了第二春一樣,三兩步跑到邵亦的面前,搞得邵亦一臉的莫名其妙,如果不是考慮他是老人家的話,估計(jì)一腳就踢了出去。
“什么事?”邵亦皺眉問道。
“你可回來了!”老傭兵這句可是奈喊出來的,聲音中的悲戚之意,大有當(dāng)年竇娥喊冤的氣勢。
沒想到希曼爾比老傭兵跑的更快,他風(fēng)一樣的身影蓬的一下就到了邵亦的面前,他的手里還舀著一只未啃完的豬腳,一邊嘟聲說道:“邵亦,你可要做個公證人??!當(dāng)初這老頭說讓我們進(jìn)去的時候,可是包吃飽的??墒悄憧?,我才吃個半飽,他就說沒飯了!”說完,飛快的把殘余的幾片豬肉舔完,這才依依不舍的把豬腳扔掉。
老傭兵表情那個精彩??!吃了十只豪豬,那叫半飽?他那個冤啊!但是他開始是答應(yīng)包人家吃飽,人家這話說的也沒錯???現(xiàn)在是否該找個借口攆走他?嗯?
邵亦也是很無奈,他能怎么說呢?人家老傭兵看在達(dá)奇的面子上,能讓他跟著去已經(jīng)算很不錯了。雖然他現(xiàn)在和希曼爾的關(guān)系處于蜜月期,但是你總不能喧賓奪主吧?于是,他只能很為難的看向希曼爾,道:“你們吃了多少了?”
希曼爾指指還在舔著骨頭的泰克,悲慘的叫道:“不過就十只豪豬!還是我們兩個人吃!要知道我們都是長身體的時期,十只豪豬怎么夠吃?這不是虐待嗎?絕對是**裸的虐待?。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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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邵亦差點(diǎn)就倒了下去。
十只豪豬?兩個人吃?而且還是長身體時期!邵亦怎么看,他們兩個也不像是長身體的年齡??!不過他們真的把十只豪豬吃了進(jìn)去?怎么塞的?邵亦很是好奇!
塔雅的表現(xiàn)就更為夸張,她唯恐天下不亂,驚道:“兩個人才吃十只豪豬?虐待!**裸的虐待??!我家養(yǎng)的熊,一頓不也吃八只豬玀獸嗎?”
希曼爾本來是想表示同意的,可是后來聽到塔雅居然舀熊出來跟他比,他是熊嗎?即使講泰克是的話,他也是沒有意見的??墒撬悄敲吹膬?yōu)雅、唯美,雖然平時愛挖挖耳屎,但是他也不是熊?。∮谑?,他也只能干笑幾下,很尷尬的,再次用那沾滿豬肉的手,無奈的挖了挖耳屎。
場面再度冷了下來,邵亦也只好開口說道:“希曼爾,你在車上的時候不是跟我說,你一餐最多也就吃那么一只烤全羊,一只烤豪豬嗎?即使加多兩只烤雞,也不夠一只烤豪豬的吧?”
邵亦的意思很明顯是說,你吃這么多,夠了吧!
可是,希曼爾卻以為邵亦懷疑他吃不下,頓時叫道:“我那個時候說的是我胃口不好的時候,現(xiàn)在我的心情可是大好,一個人就能吃下十只烤豪豬!”
邵亦也是徹底無語了,這事情,該怎么善了?
最后,還是泰克這個老實(shí)人厚道的說道:“希曼爾,我以后吃五只豪豬就行了,剩下的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