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茜笙處理好傷口,她從茜笙口中了解到把她帶回來的就是竹途。
拿她東西的人也是竹途。
而今下落不明。
也不知道有沒有充公。
“你好生休息,本王妃自有打算?!鼻潴奘徴f著就要出去。
“等下王妃!”茜笙喚住卿筠蕪。
卿筠蕪站著,問道:“怎么了?”
茜笙欲言又止。
“說吧?!鼻潴奘弾е鴾厝岬男σ猓只氐搅塑珞仙磉?。
“不怪你的?!?br/>
“王妃,恕我直言,雖然我也看出來了九王爺對您很好,可我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種利用。畢竟當年的事,換做是誰都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的,可他做到了。無論他打著什么打算,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奴婢覺得,還是小心為上,不要輕易許芳心于他?!?br/>
卿筠蕪愣了愣,她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
她還沒有告訴茜笙,其實三年前,她就已經鐘情于寒墨淵了。三年來一直沒變。所以……她選擇無視。無論寒墨淵是利用她好的還是真心的好,她都甘之如始,待寒墨淵十年如一日。
“好?!鼻潴奘彶幌胱屲珞蠐奶?。
明明她也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因為家里沒錢,被迫來到卿府當仆人,那么多年了,她知道的,茜笙的忠心。還有那如同老母親般的啰嗦。
都忘不了。
小時候,她母親跟她并不是很親密那種,所以就只有茜笙伴隨左右了。
想起往事,卿筠蕪輕笑,她呀,是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一生,也能過得如此有意義。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一個人,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不是這樣的。感情來得太突然。她招架不住。
愛上就愛上了,無論理由。
月色正涼,卿筠蕪輕輕掩上門,茜笙已經睡著了,她不想吵醒她。
天井里正好能望到皇宮,卿筠蕪眸色暗了暗,以前她還覺得奇怪,為什么她從師秦川藥老——那個傳說中隱姓埋名的隱士,卻要進宮聽課。
現(xiàn)在想來,其實那時候那個狗皇帝就已經開始利用秦川藥老還有她了吧。
秦川藥老跟當今皇帝有一個約定,她是知道的,可惜知道的不多,幫不了寒墨淵什么。
至于她為何會從師于秦川藥老,當真是機緣巧合。
那時候秦川藥老到訪京城,她在蓮花池邊戲水,卻被秦川藥老看到了。
哦,秦川藥老是女的。
也是很難得,卿筠蕪自小對藥草之屬很感興趣,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一時間,秦川藥老對這個女孩子充滿憐愛。
多久了,沒遇到個這么天賦異稟的孩子了。
那時候秦川藥老對卿筠蕪的感情還是發(fā)自真心的。卿筠蕪也覺得秦川藥老很好啊,便答應了秦川藥老的請求,從師秦川藥老。
那時候,她是真心學秦川藥老教授的知識的。
秦川藥老也樂得傾囊相授。
可不久后,卿筠蕪慢慢發(fā)現(xiàn),自從皇帝將秦川藥老召入宮之后,一切都變了。
秦川藥老顯得并不是很樂意教授卿筠蕪知識了。而且從那時起,她每次聽課都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