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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做愛 激情 送走了晉王一

    ?送走了晉王一行,太后的賞賜也下來了,是一串上佳的東珠項鏈。

    溫嵐左右端詳了一下將項鏈交給了侍書,“收起來吧?!?br/>
    “姑娘怎么不戴?挺漂亮的,還顯身份。像這么大顆又圓潤的東珠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呢?!?br/>
    “正是因為太貴重了才不好?!?br/>
    “此話怎說?”侍書有些奇怪。

    溫嵐放下手中的狼毫,“你想想看,咱們這一桌素齋,連工帶料不過才幾兩銀子。就算再入得太后的眼,賞個把香囊或是扇面墜子也就罷了,哪里用得著將這么貴重的東珠賞賜下來。這擺明了是與咱們劃清界限,不愿沾半點便宜的架勢。而且咱們得了如此貴重的賞也會招人嫌忌不是?想要與眾人打好關(guān)系可就難了?!?br/>
    “原來如此?!笔虝腥淮笪颉?br/>
    此后又過一月,時間已經(jīng)入冬,太后對溫嵐依舊是沒有宣召,不聞不問。好在溫嵐也很想得開,每日除了抄錄經(jīng)書就是畫她的首飾樣子,日子倒也過得愜意。偶爾桂嬤嬤會吩咐溫嵐做上一桌素齋或幾樣小點心。溫嵐也是照做,沒有半分怨言。

    這日溫嵐和侍書兩人正在說著話,常嬤嬤忽然推門進來,“太后宣召溫嵐覲見?!?br/>
    侍書看看溫嵐,一副極度憂心的表情。溫嵐也是不知何意,平日里傳話的都是桂嬤嬤,常嬤嬤則是寸步不離太后的,幾時親自做過這些。不過看著桂嬤嬤一副據(jù)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溫嵐便將想要脫口的話收了回去。

    溫嵐隨常嬤嬤來到太后屋中。

    “你就是溫嵐?”端敬太后看著低眉斂目進來的溫嵐問道。

    溫嵐朝太后屈膝行一大禮,“回太后話,民女正是溫嵐。”

    “來此兩月,哀家沒有召見于你,你的心中可有怨念?”

    “民女不敢?!?br/>
    “沒有就好。聽說你與殷家的離哥兒兩情相悅,離哥兒并在皇帝跟前立誓非你不娶,可有此事?”

    溫嵐聽不出端敬太后說此話的感情如何,更猜不出太后所欲何為,因而只得語氣平緩,據(jù)實答道,“確有此事。”

    “離哥兒倒是做得出此種事之人,不過你的想法如何?可愿與他雙宿雙棲,共度一生?哀家看你年紀(jì)雖小倒也是個懂事的,做事不浮不燥,此事你可要想好再說?!?br/>
    不等溫嵐作答,端敬太后頓了一下接著說,“哀家這兩月對你可說是極為了解了,知你既懂禮儀,又做得一手拿手菜肴,還日日都在抄默經(jīng)書,這一切實在是甚得我心,哀家想要收你為義女,常伴哀家左右你意下如何?”

    溫嵐沒有想到太后會如此說,這若在以前對她而言定然是個極大的誘惑,不過現(xiàn)在聽來更像是一個陷阱。還有就是溫嵐只是想到殷軒離一旦知道這件事后隨之而來的暴怒,就會從心底就升起一種心痛的感覺。這種心痛的感覺就叫做在乎。在乎他的每一絲想法,在乎他是否開心難過,在乎忽然有一天殷軒離不再在乎自己。這樣的心痛讓溫嵐拒絕了太后提出的建議。

    溫嵐再行一個大禮,對端敬太后說,“民女謝過太后賞識,可是富貴榮華雖好卻終有散去的一天,世間唯有真情意永留不衰。最難得不過一心人而已,如今民女既有幸得殷將軍如此垂青,便愿意以身相試,即便將來不得如愿,也不愿永生懊悔?!?br/>
    “最難不過一心人?萬一殷哥兒將來納妾你待如何?”

    “溫嵐將與之和離?”

    “既是如此,今日你便和殷哥兒散了吧!因為你還不夠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愛之不深才會輕言放棄!”

    “民女不懂?!睖貚固ь^看著端敬太后,不敢茍同。

    “男人總會有各種的不得已與苦衷,有時聯(lián)姻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無關(guān)情與愛!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倍司刺笳f完眸光瞟向窗外,遠山含黛,青蔥白頭。

    “好了,你下去吧?!?br/>
    “是!”

    由于太后一直未喚起身,溫嵐起身的時候雙腿已然木了,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使勁揉捏了兩把才小步蹭出房去。

    溫嵐一走,里間的簾子瞬間挑開,嘉凝公主一臉怒氣沖了出來,“皇祖母您聽聽那野丫頭說的都是些什么話,張嘴就是什么情啊愛啊的,哪里像是未及笄的閨閣女子,簡直不知羞恥。殷軒離怎么能娶這樣行為不檢的女子為妻。還有皇祖母怎么能收她為義女呢。如此一來那臭丫頭的輩分豈不比嘉凝還高,難道讓嘉凝見她還要稱她一聲皇姑姑么?嘉凝不干!”

    “嘉凝不得無禮,你皇祖母如此做定然有皇祖母的道理。你稍安勿躁聽聽皇祖母的解釋。”皇后將暴跳如雷的嘉凝公主按住,一臉等待解釋的樣子看著端敬太后。

    “哀家累了,你二人回去吧。庵堂應(yīng)靜,以后你們還是不要來了!”端敬太后說完,抬眼瞟了門口一眼,兩位嬤嬤會意。常嬤嬤扶著太后向里間走去,而桂嬤嬤則開門對皇后和公主說,“皇后娘娘和嘉凝公主請?!?br/>
    “哼?!奔文饔帽亲永浜咭宦?,高昂下巴走了出去?;屎髣t回頭瞅了瞅依舊晃動的珠簾,滿臉陰霾。

    漫天的雪花開始飛舞,今冬的第一場雪洋洋灑灑從天而降,將普虛庵周遭蓋了個嚴嚴實實,天地變成一片銀白。

    “皇后和公主今晨去了普虛庵,你可知道?”吳王李希將狐裘脫下掛在一旁,朝殷軒離問道。

    “知道!”

    “那你還有功夫在此喝酒?難道你就不著急,你的心上人也許受了皇后和公主的欺負也不一定?”

    殷軒離端起酒壺給李希斟上一杯酒說,“著急又如何?我又幫不了她,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李希將酒一飲而盡,“你還真是冷情。如此這樣你都不緊張,有時真讓人難以相信那日在御花園和父皇嗆聲的就是你殷大將軍。你既對她毫不上心為何又將她拖入這個漩渦之中?”

    “誰說他毫不上心?你以為梟干什么去了?還有,他若不上心王爺你以為能喝上易之請的酒,王爺這不是送信來了么?”蕭玄推門而進正聽到吳王李希的話,因而接話道。

    聽到蕭玄的話李希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他派影衛(wèi)去保護一個女人?而且調(diào)用的還是原本我周遭的人?”

    難怪最近他那里換了人。李希原來還以為梟是回到了殷軒離身邊,畢竟梟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出這樣的申請,便是連他也能看出她對殷軒離的情意了。沒成想梟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如此日日保護所愛之人的愛人該是怎樣一種煎熬呢?李希心中不免為梟不值起來。

    蕭玄看著李希不滿的神色,攤開雙手辯解道,“你若發(fā)火可別找我,都是易之一人所為,我勸過他了,易之不聽我也沒有辦法。”

    李希轉(zhuǎn)臉去看殷軒離,誰知殷軒離根本連解釋也不屑,直接問他,“你不是來告訴我皇后和嘉凝去普虛庵的結(jié)果的么?怎么不說?”說完又給李希倒上一杯酒。

    “你別以為轉(zhuǎn)移話題我就會饒過你,你未經(jīng)本王同意便私自調(diào)我的人去做旁的事,這件事本王記下了,以后再找你算賬!”

    “你能如此啰嗦說明嵐兒無事,你的消息不說也罷。省得易之你又欠他一個人情!”蕭玄離搶過李希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道。

    “誰讓你稱呼她為嵐兒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消息不重要?”

    殷軒離和李希同時搶白道。

    蕭玄朝二人擺擺手,“好,我不說了!明明一個極想知道卻裝作毫不在意,一個非常想說卻賣著關(guān)子。你二人繼續(xù)蘑菇下去吧。我還是喝我的酒去!”

    殷軒離和李希皆瞪了蕭玄一眼,而后李希說,“嘉凝回宮后就大吵大鬧,摔盆子砸碗的,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普虛庵未討得什么便宜,如此你可滿意了?”

    “我有何不滿意的?太后本就是心思縝密、洞徹世情之人,豈是能被皇后和嘉凝輕易哄騙?不過說起來自從太后進山為先皇祈福以來,我也有些日子沒見過太后她老人家了,如今正好去山里看看?!?br/>
    “太后她老人家不會見你的?!笔捫遄?。

    “我又沒說我去!我的意思是你也許久未曾見到太后了,正好該去普虛庵看看。剛才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幫你向?qū)m里遞了牌子,估計用不了多久太后就會召見你了!到時記得帶上一些徐錦記的菊花糕,我記得太后最喜歡吃了?!?br/>
    “你……”蕭玄一口嗆到,將酒全部噴灑了出來。

    殷軒離一腳踢向椅腳,將蕭玄連人帶椅踹了出去,蕭玄那一口正好噴到地上。

    “小心,灑到菜上我們就不要吃了。這可是醉仙閣最拿手的蜜釀八寶漕鴨子,已經(jīng)是今日的最后一份了?!?br/>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蕭玄起身,騰騰幾步走到殷軒離身旁,用手指著他的頭說,“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作者有話要說:昨兒附近的變壓器壞了,停了一天一夜的電!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