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錫,起床啦!”突然有個聲音傳到了禹錫睡覺的房間里,聲音大如雷鳴,而且還是個女聲。
禹錫直接無視,把被子蓋在頭上,瞬間感覺清靜了,耳朵也被被子掩住了,可是,那個女的還是不肯罷休。
“快起床了,你還想睡到什么時候?。 比欢?,那個女的就在門外,原來是隆雙雙,就站在門前,使勁地敲門,然后還嘰里咕嚕說個不停。
“這二貨怎么這么煩啊?!庇礤a雙手緊緊捏著被子的邊緣,手臂的青筋暴出,磨著牙隱忍著,最后還是忍受不了了。
他大力拉開門,這舉動嚇到了隆雙雙,這時她才消停,只是對著禹錫傻笑。
“大清早的,你究竟想干嘛啊,能不能讓人睡覺了?!庇礤a一臉朦朧,頭發(fā)蓬亂,一把抓住頭發(fā)狂撓,瞇著眼睛,皺著眉頭,嘴里滿滿的埋怨。
“嘻嘻嘻,我們領(lǐng)導說,你初入了‘離析者’,想帶你去見見,觀覽一下‘離析者’的各大職務府邸?!甭‰p雙還是傻笑著,她嬉皮笑臉拉著禹錫,催促他盡快,用特別煩人的招式纏他。
“我梳洗一下,十五分鐘?!庇礤a看了看她,想了一會兒,也不能推辭,只有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好,我在樓下等你。”隆雙雙說完偷笑著就離開了。
十五分鐘后,兩人在樓下碰面,坐上隆雙雙停在樓下的汽車。
“哎喲,沒想到你也會開車??!”禹錫訕笑著,調(diào)侃她。
“我會的東西你還不知道呢?!甭‰p雙很有自信地回駁了禹錫,一臉淡定。
可是沒想到,隆雙雙這車開得是驚險萬分啊,一會兒不能倒車,一會兒加速,一會兒踩錯油門,一會兒車子一蹭一蹭地行駛著,嚇得禹錫魂膽都破了。
“這就是你開的車?”禹錫一臉震驚,手拽著車窗上的扶手不放,安全帶也系得很牢固,他緊張的目視前方,車子顛簸搖擺,他給隆雙雙慘叫般的提示。
“至于這樣嘛,我可是拿過證的,你要相信我的車技?!甭‰p雙拍拍胸脯,還和禹錫搭肩,鼓勵和安撫,讓他放下負擔,相信她的車技。
“喂,大姐,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可不想死在你的車里啊,很不值??!”禹錫還在和她指示著方向,一直在搖頭,心里在禱告。
半個小時后,他們總算到了,禹錫這一路心驚肉跳,喘著粗氣,就和她說了一句話:“大姐,你這是奪命鬼魂車??!”
“你廢話還真多,姐姐人品好,能安全帶你來這里很不錯了,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甭‰p雙信心滿滿地笑著,肯定自己過人的車技,自己也很知足常樂地笑著。
“呵呵,你心態(tài)真好?!庇礤a一臉不屑,鄙夷地看著她。
他還自言自語道:“遇見你可能真的是前世的孽緣?!?br/>
“喂,自個兒嘟嘟囔囔干什么?”隆雙雙看不下去了,教訓了一下禹錫。
“沒事,快走吧?!?br/>
兩人見到了豐旭熙,豐旭熙很高興地上前接待禹錫,恰巧,最近加入的巫裕權(quán)也來了。
豐旭熙說:“竟然人都到齊了,我?guī)銈內(nèi)€地方吧!”
于是,豐旭熙帶著他們,走了一百公里的路,來到了一座半圓形民族風格的建筑基地,這座基地就坐落在戈壁灘上,荒蕪人煙,只有這座被風沙覆蓋矗立不倒的建筑,往近一看,是一座銅墻鐵壁般地建筑。
在建筑的正門上,有一塊牌匾,牌匾寫著:特異軍。
“豐先生,這里是什么地方?”巫裕權(quán)很疑惑地問豐旭熙,眼睛一覽周圍,也被好奇心吸引了。
“這里,就是我們的軍隊訓練營,特異人的軍事基地,這次抵抗魔羅軍,特異軍是‘離析者’部隊中最英勇無畏的先鋒。”豐旭熙很自豪地解釋給所有人聽。
豐旭熙按下升降機的按鈕,站在上面,帶著他們參觀這座軍隊訓練營,升降機一層一層往上升起,看到每一層都有人在訓練,最后他們在最高層停住了,豐旭熙走出升降機,其他人跟隨著他,這里是一個很寬敞的室內(nèi)訓練場。
“這里的每個人都是來自隨曾各地的特異人?!?br/>
“特異人,像我這種的?”巫裕權(quán)指著自己,雙眼注視著豐旭熙,內(nèi)心充滿了疑問,他渴望得到解答。
豐旭熙肯定地點點頭,他一邊說一邊走著,向剛來這里的人做一次導游。
“特異人,是那些擁有異于常人的人類或者是其他生物,法師,可以說是最為普遍的一群特異人群體,這個群體延續(xù)了幾千年,而還有一種不是很普遍的,就例如你和我,還有這里的每一個人,特異人的產(chǎn)生來源于消失的真原界遺留下來的遺種所化。”豐旭熙很耐心地講解了很多知識給他們聽,他還轉(zhuǎn)過頭笑著面對著禹錫,想讓他更加肯定豐旭熙說的話。
“真原界?”禹錫、巫裕權(quán)和隆雙雙特別驚訝地看著豐旭熙,說出了一個從沒聽過的名稱。
“你懂的還真多的呀?!庇礤a尷尬地說著,與巫裕權(quán)兩人頓時面面相覷。
“那你的能力是?”
隆雙雙憋不住了,在他們剛才的話題插了句話:“領(lǐng)導他能控制大腦,能獲取每個人的大腦中的一切語言、動作、記憶。”
“怪不得,你居然知道我是那個通緝犯‘盜跖’,原來是這能力,很恐怖啊?!庇礤a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豐旭熙,怪里怪氣地逗得大家大笑起來。
禹錫突然嘆了口氣,繼續(xù)說:“可惜啊,‘盜跖’的稱號將永遠雪藏了,不再有人通緝‘盜跖’,也不在有‘盜跖’留下的感人勵志事跡了?!?br/>
而這時,說話聲和電梯運作聲吸引了正在訓練的特異人士兵。
所有人都轉(zhuǎn)過頭直勾勾的盯著他們,這里每個人百態(tài)橫出,有的人好奇,有的人輕視,有的人無畏,有的人真誠實意,有的人百感交集,有的人笑而不語……
“好了,都停下你們的訓練,全部過來,有事情要宣布一下?!必S旭熙轉(zhuǎn)過身子面向他們,拍打手掌提醒他們注意,大聲呼喝著。
所有人紛紛攘攘,都走到豐旭熙的面前,對豐旭熙十分恭敬,還有的一個勁兒地叫豐先生,他們看到隆雙雙很主動地打招呼,馬上就能搭上話,像是彼此認識很久的好伙伴一樣,其他人見到他們兩個也是很高興的跑過去。
反倒是見到禹錫和巫裕權(quán)這兩個陌生人有些不自在,他們用那陌生且有十分戒備的眼神看著這兩人,自然沒什么好臉色看。
“所有人聽好了,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們‘離析者’的新成員,禹錫,巫裕權(quán)?!必S旭熙分別指著左右兩個方向,然后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說著:“以后,他們將和你們一起進入特異軍?!?br/>
豐旭熙為向禹錫和巫裕權(quán)介紹了幾位在特異軍里的重要人物:四大指揮官龔寧襄、嫘家賢、姬長琴和靈長族猿類的袁洪,超能力開發(fā)技術(shù)研究員公輸闌、燧族焱庭、巨龍族塔泰、獸族姒啟和海原族與人類混血的漢謨拉比。
全場的人頓時唏噓一片,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在背后說話的人時不時眼睛偷偷瞥了一下,然后眼神回避了,繼續(xù)議論著。
“各位,以后你們就要好好相處。”豐旭熙雖然說這話顯得特別有官腔,可是陌生人的唐突加入,確實有些不合理,但是他一直不肯放過或者遺失一個特異人,特異人將來能為他所用。
禹錫很樂觀開朗地與在場的所有人打招呼,巫裕權(quán)沒有禹錫那么外向,只是很沉穩(wěn)地和所有人問候,然而,其他人用異樣地眼光看著他們,那眼神讓他們兩人陷入尷尬氣氛,兩人對視著,很勉強地笑。
等解散所有人之后,有一個人出現(xiàn)了,他的出現(xiàn)讓禹錫驚訝和意外。
“指揮官好!”所有人很認真很整齊地排隊,挺直腰板,站如松柏,訓練有素。
禹錫見到了那個人,身材魁梧,這身板他貌似見識過,他考慮了一下,終于知道了,他拍掌很響亮,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了,他指著那個人說“是你啊,猴子!”
禹錫一眼就辨別出來,兩人一見面哭笑不得,袁洪聳了聳眼瞼,使了眼色。
“現(xiàn)在,我是新上任的特異軍指揮官,你是軍人,要遵從命令,每天要進行軍事訓練。”袁洪對朋友眼神動作變得犀利起來,猶如嚴厲的教官一般。
“不是吧,我還要被訓練,你們不知道我天下無敵嗎?”他剛說完,無奈地轉(zhuǎn)過頭,全場又是唏噓一片,可他還是不害怕冷眼相待的走到集結(jié)點,巫裕權(quán)也一樣被排入隊列中,聽從袁洪的命令。
就這樣,禹錫和巫裕權(quán)就留在“離析者”的特異軍,巫裕權(quán)漸漸融入特異人的群體當中,禹錫漸漸適應其中,其中有一個特異人與禹錫關(guān)系較好,她叫公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