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杰趕緊撿起手機,按下了免提鍵。對方還在像連珠炮似的臭罵著趙剛。等對方罵累了停下后,茅毛接過電話向她了解了趙剛的大致情況,大家夜就都明白怎么回事兒了。茅毛掛掉電話后,看著大家沉默了很久。突然,他大膽地出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得到了顧顧和侯杰的一致贊成。就連女服務員也表示愿意力配合。這時趙剛從廁所回來了,茅毛直接湊近趙剛的耳朵就:“你放心吧,你包養(yǎng)三的事兒,保證給你搞定!”
為了讓趙剛的包養(yǎng)更加的有面子,侯杰唆使趙剛又多出了一大筆錢,專門請電焊工用焊了一架鐵皮殼的假飛機。飛機的機翼和機身造型酷似一只雞,特別是機身上寫上了“私人包機”幾個大字,更讓人禁不住想入非非。
機艙內的裝飾很是“土豪”,但其實搭配得牛頭不對馬嘴極不協調。歐式的宮廷**油畫,其實是印刷品,裱著的也是國畫框;紙糊的大屏液晶電視,“財經報道”節(jié)目畫面也是印刷紙貼的,“財富頻道”的臺標是手畫的;兩個大雪碧瓶插的紅酒塞,瓶身上貼著手寫的公元前82年“拉菲”標簽,配的高腳玻璃杯卻塑料瓶剪了后拼接出來的?!痘丶摇返募円魳吩跈C艙里旋繞,音樂不是來自于那臺紙糊的留聲機喇叭,而是發(fā)自茶幾上的那部茅毛的裂了屏幕的手機,正在播放的酷狗音樂。茅毛正直挺挺地站著,像個牧師那樣主持著儀式:“男方,你愿意包養(yǎng)面前這位女人當二奶嘛?哪怕明知她是為了你的錢假裝對你嗲嗲的溫柔體貼,你都堅決背叛與自己同甘共苦過的糟糠之妻,直到她把你榨干了你永遠無法東山再起!”
趙剛像個油膩的男似的抽著雪茄,癡迷地盯著在補著妝的女服務員,他態(tài)度堅定回答:“我愿意!”
茅毛:“女方,你愿意傍這位成功的油膩男當款爺嗎?哪怕明知會傷害苦苦等他回家的原配,你都要繼續(xù)冒著被一群悍婦揪頭發(fā)扒衣服錄視頻群發(fā)的危險,用自己最珍貴的青春年華去換取他不一定來路正當的錢嗎?”
女服務員開心地回答道:“我更愿意!”
茅毛繼續(xù):“我以人性都是溫飽思**,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名義,宣布你們可以資源互換彼此安慰了!”
趙剛迫不及待地就抱住了女服務員。
“我,我終能跟有錢人了嗎?”女服務員雖然很激動,但多少還顯得不太適應,有些害羞地推搡著。
趙剛:“當然了!”
“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服務員激動得捂住自己的心。
趙剛:“要么怎么都叫心肝兒呢!”
茅毛時刻對兩人保持著警惕地勸告著:“哎哎哎,只能假抱抱,不許真親親。”
突然,顧顧沖出來,砰地炸開了一個萬花筒,把趙剛嚇得一大跳,趕緊松開了還禮的女服務員。
“你來干嘛!”趙剛像個暴君怒問道,轉而又責問茅毛和侯杰:“不是好不帶她的嘛!”
“承包二奶這么大的工程項目,怎么能少了背后的賢內助的鼎力支持呢!”顧顧著,又砰地打開一瓶香檳,照著趙剛臉上亂噴射。
趙剛刺得眼睛睜不開了:“哎呀哎呀,這香檳怎么比雙氧水還臭啊!”
“因為不相敬如賓了呀!”顧顧壞笑著。
趙剛急得暴跳,干脆故意氣顧顧地大聲下起了命令:“起飛!快起飛!”
穿著飛行員制服的茅毛和侯杰應聲敬了個禮,拿著Z形搖把,飛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臺從農用拖拉機上淘汰下來的老式柴油機給發(fā)動了起來,突然噴出的一股黑煙瞬間把趙剛噴成了礦工臉。
侯杰抱著飛行高度:“50米!500米!……5000米!”
茅毛:趙總,再飛就追尾火星了!
趙剛:飛,往高了飛!
其實鐵皮殼飛機始終在原地就沒動動,都是為配合趙剛意淫呢。
侯杰:“對,趙總就想去看看天上的人間!”
茅毛大聲勸道:“趙總啊,再飛,再飛就要爆表了——”
果然,嘭地一聲巨響,柴油機一聲巨響爆了炸,燃起的滾滾黑煙彌漫了整個機艙。茅毛和侯杰趁亂大喊著:“快,快逃命?。 ?br/>
顧顧大喊著:“從逃生窗跑!”
趙剛這下相信是真的出事兒了,果然有一扇窗邊上寫著逃生窗的引導箭頭,自私的本性瞬間暴露了出來,他一把將先沖到逃生窗的服務員給推開,自己第一個往狹窄的逃生窗爬出去,但卻因為微胖的體格被卡了個結實:“哎喲喲,快抽一下我,抽我??!”
侯杰和服務員使勁兒抽打起趙剛來。
“不是抽,是拽,快拽??!”趙剛見大家不是抽自己,而是抽打自己,趕緊解釋。
“噢,快踹,快踹!”侯杰著,又和大家一起使勁地踹趙剛的屁股。
趙剛被踹得得露在艙門外的半截身體亂顫:“哎喲,不是踹,是拽??!使勁兒拽??!”
“這不正踹呢嘛!再使勁兒踹!”侯杰著,吆喝著大家踹得更使勁兒了。
趙剛又想出了新的表述詞:“是扥,是扥啊!扥我??!”
“噢,蹬啊,蹬他蹬他!”大家像是都領會了,又一起用膝蓋蹬趙剛。
“不是蹬……”趙剛疼得歪牙咧齒。
侯杰:“那就還是踹嘍!”
“蹬不就是踹,踹不就是蹬嘛?”茅毛和侯杰爭辯起來。
“哎喲喂,蹬和踹都是泰式!我是拔,拔罐的拔!正規(guī)的中式,快把我拔回去呀!”趙剛苦不堪言地求助著。
大家這下是真的領會了,趕緊齊心協力把趙剛,沒想到第一下拔掉了趙剛的鞋,第二下再一使勁兒把趙剛的褲子也給拔了下來,第三下把衣服給擼進來了,人還露在外頭。最終人總算是被拔了進來。
趙剛癱坐在地上,痛苦地看著自己渾身已經被磨得一條條的淤紫,同情自己地:“這哪是正規(guī)安慰啊,都你媽拔罐拔得刮成痧了……”
顧顧突然:“來不及了,快一起撞門吧,我數一二三!”
趙剛一聽,趕緊站了起來,擺出了一副撞門的姿態(tài)。等大家齊喊完一二三卻都沒沖,只有趙剛第一個拼了命地沖撞向艙門,茅毛順勢一扯系著門栓的繩子,門栓一開,趙剛連人帶艙門一起飛出了機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