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從憐星玩累了說要睡覺開始說起。
顧情知要送小家伙回去睡覺,鐘意想到自己的話顧情知并不相信,決定拿證據(jù)證明給顧情知看。
她猶豫了下,主動喚了顧情知:“那個……我們帶孩子去酒店睡吧?!?br/>
顧情知本能的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是鐘意自己提出來了的,沒什么拒絕的必要。
故而,他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便應答:“好?!?br/>
二十分鐘后,某五星級酒店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
顧情知溫柔的將小家伙放置到床上,并且扯了薄薄的毯子蓋在她伸身上。
待到小家伙的呼吸聲逐漸均勻,儼然是睡得深沉以后,顧情知才從床邊上離開,去到客廳目光深邃不見底的盯著鐘意白皙姣好的小臉:“小意,你要怎么證明給我看?!?br/>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
鐘意抿了抿唇瓣,目光篤定而堅韌:“我現(xiàn)在就可以證明,但你要答應我,不管我等下做什么,你都不能阻止我?!?br/>
顧情知不解鐘意的話的意思,俊眉微擰了擰:“你要做什么?”
問完頓了頓,顧情知又補充道:“小意,你是不是想對憐星做什么?”
是嗎?
當然。
鐘意只有在憐星身上下手,才能證明給顧情知看。
眨了眨眼睛,她點頭應答顧情知:“是?!?br/>
“她只是個孩子,是你的親生女兒,你……”
顧情知要說什么,鐘意格外的清楚。不等他說完整,她徑自出聲打斷:“我有分寸,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br/>
鐘意說話的時候,目光堅定,眉眼如炬。
只是這么與她相對視著,顧情知就沒來由的選擇了相信她。然后,他喉結微動:“好,我給你一次機會。”
……
鐘意拿了酒店的水果刀消毒后進入臥室,在床邊上落座。
雖然知道自己在小家伙身上割一刀她會痛到極致,甚至于是直接痛醒,但為了讓顧情知相信,并且做出對憐星最好的安排來,鐘意不得不這么做。
她拿起小家伙的小手,直接了當?shù)膶⒛羌怃J的刀子割上她的手腕。
那里,是動脈。
顧情知見狀,嚇了一跳。
他本能的出聲,意欲制止鐘意:“鐘意,你是不是瘋了?那里是動脈,不能割。你……”
可是話說到一半,顧情知發(fā)現(xiàn)刀子割下去后僅僅只是眨眼間,傷口就愈合了。
明明是動脈,卻是滴血未流。
這……太玄幻,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他眨了眨眼睛,一張俊朗非凡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我是不是眼花了?”
“顧情知,你沒有眼花,我說過了,憐星和我哥才是一樣的,他們跟我們不一樣”
顧情知本能的搖頭。
他雖然一個字都沒說,鐘意卻完全能夠理解他的心情。她放下刀子走到顧情知身側,伸手覆上他的肩膀輕輕地拍了兩下:“我相信你跟我一樣,希望憐星過得好,希望她將來即便是沒了我們,也會有人照顧她,陪伴她,保護她?!?br/>
作為父親,顧情知自然是這么想的。
但……
“為什么那個人一定要是夜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