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付玉蘭走上前,撫了撫紅彤彤的脖子,垂手交叉,冷冰冰的看著季靈兒。
“好啊!既然你不怕,那我如你所愿,你不是最在意這季家嗎?在意這項鏈嗎?我倒是想看看死了人的房子,和一條被死人吞過的項鏈,你還能不能住的安心,戴的舒服!”
話沒說完,季靈兒仰頭將項鏈放置嘴邊。
“你們!去給我把項鏈搶回來!”付玉蘭大叫一聲。
“怎么?你是怕我的血臟了你的房子嗎?”季靈兒后退幾步,退到樓梯上。
罷了,反正現(xiàn)在也是一無所有,與其茍且偷生的被人這樣踐踏,還不如就這樣一了百了!眼看著幾個人圍了上來,季靈兒下了必死的決心。
這時幾個人沖上前來,一把抓住季靈兒的手,力氣大得出奇:“拿來!”
季靈兒哪里是就這么肯乖乖就范的人,這已經(jīng)是自己能留得下媽媽最重要的東西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的攥著項鏈。
吊墜表面雖然圓滑,可是搶奪間緊攥的指縫間還是溢出了幾行鮮血。
“你們幾個廢物!還在干嘛呢!就這么一個痩雞子似的女人,你們幾個還要這么費勁嗎?”
“可是……夫人,她畢竟是……”
人多聲雜,不知道從哪里傳來這么一句話,傳到了付玉蘭的耳朵里。
“是什么!我告訴你們,現(xiàn)在季家是我在做主,你們?nèi)绻谄牌艐寢尩模∥揖桶涯銈兺ㄍㄚs回家種田!”
“是。”
幾個壯漢因為這幾句話,一下子沒有了后顧之憂,烏泱泱的一起涌上來。
“拿來吧你!”這時,一個眼生的壯漢用力地推了一下季靈兒的肩膀,季靈兒就像一片羽毛似的被扔出樓梯。
季靈兒尖叫一聲,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已經(jīng)飛出欄桿,這下完了!死定了!這下子就算不死也得被撞成個傻子了吧?
可是已經(jīng)飛出去好久,怎么遲遲沒有感覺到撞擊的疼痛呢?反而像是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硬邦邦的。
睜開眼,一張桀驁沉穩(wěn)的臉映入眼簾,棱角分明的側(cè)顏微微地散發(fā)著盛怒的氣息,是他。
“你……你怎么在這里?不是已經(jīng)先回去了嗎?”季靈兒看著連訣,嘴巴張了許久才問出這句話。
“是不是我不來,你就這么胡鬧?要是我不來,你就打算被他們欺負,然后死在這里?”
連訣語氣森寒,目光如火一般看著季靈兒。
“放下我吧!我沒事。”季靈兒掙脫了一下,想要從他的懷抱中抽脫出來。
“待著別動,你今天做的錯事已經(jīng)太多了?!?br/>
“連二公子,這可真是稀客呀!”
付玉蘭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退開。
想著原本志在必得的項鏈,絕對不可能因為這個人的出現(xiàn)就放棄了,即使他是連家人,可終究跟連氏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季夫人,您現(xiàn)在擁有的這一切是靈兒的父親給你的,可現(xiàn)在他剛剛離世,您就這么對待他的親生女兒嗎?做人可是要講良心的。”
連訣看了一眼懷中的季靈兒,那一抹溫柔的神情在看到付玉蘭的那一刻,分外凌厲。
“連二公子,那你是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原本對靈兒這孩子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她手中現(xiàn)在拿著我的項鏈,這項鏈價值連城,如果她交出來我們也用不著這樣。”
“不可能,這是我媽媽生平最珍惜的項鏈,我就是今天死在這里,我也不會交給你!”季靈兒擰眉,再次攥緊了那條項鏈。
連訣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項鏈,不禁皺緊了眉頭:“你就是為了這條項鏈?有這么重要嗎?比你的命還重要?”
“是,這條項鏈意義非凡,你當然不會懂它的意義!”季靈兒堅定的看著連訣,隨后搖搖頭,是啊!她又有什么資格要求別人懂的自己的感受呢?
“放我下來吧!”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連二公子,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只要靈兒交出這條項鏈,我手底下的人絕對不會為難你們?!?br/>
“不可能!我不會給你!”
連訣還沒有說話,季靈兒一口回絕,十分絕對。
“你們在干什么?”
眾人循聲望去,季家大門是打開的,門口立著的正是連城景和季婉柔二人,季婉柔親呢的挽著連城景的胳膊,驚訝的看著屋子里的人。
“城景,柔兒,你們終于回來了,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這把老骨頭今天恐怕就要葬送在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手里了!你們快看看,他們把這個家禍害成這個樣子,這可讓我怎么活呀!”
霧草!這可真是服了!季靈兒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這個淚流滿面,撒潑打滾的女人是剛剛那個仗勢欺人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付玉蘭嗎?
“付阿姨,你這個演技恐怕是奧斯卡都欠著你一個影后吧?”季靈兒不可置信的嘖嘖稱奇。
“那你又如何?前一秒還在我身邊承歡,現(xiàn)在卻在別的男人懷里偷腥,季靈兒,你可真是好手段啊!”連城景眼神觸及到季靈兒的那一刻,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眼神中的寒意像是瞬間就能把人如置冰窟一般。
“城景,你……”季婉柔醋意十足的看著連城景和季靈兒,承歡兩個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連城景看了她一眼,警示的成分填滿了他的整個眼睛,季婉柔只好緊閉嘴巴,轉(zhuǎn)而看向季靈兒,眼神能殺人,怕是季靈兒已經(jīng)死上一萬次了。
“大哥,我勸你還是好好管管你的未來丈母娘吧!現(xiàn)在就仗著你的名義到處為虎作倀,將來那還了得,我們就不在這里礙眼了,先走了。”連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扯了扯嘴角,說著打算抱著季靈兒離開。
“站??!把項鏈留下!你們幾個把他攔下,把我的項鏈搶回來!”付玉蘭尖聲大喊大叫,看著連城景來了卻不幫自己,氣的跳腳。
幾個壯漢又圍了上來。
“都下去!季靈兒再怎么樣也是我連城景曾經(jīng)的女人,就算我不要,我看你們誰敢動她!”
季靈兒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不明白連城景是什么意思,他這是在幫自己嗎?
“城景,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幫這個狐貍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