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門弟子平時居住和修煉的地方是從一塊巨大的通靈石上開鑿出來的洞府,這通靈石屬于靈石的變種,不能存儲天地靈氣,卻能吞吐,并且在吞吐的過程當中,居住在里面的修士,將會獲得巨大的收益。
感受最清晰的便是天地靈氣的質(zhì)量,不僅純凈,也能讓修士更加輕松的將其煉化,節(jié)省了大量煉化靈氣的時間。
其次修士長時間生活在通靈石中,也可以在潛移默化間讓自身與天地更加的緊密相連,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提升自身的悟性,只不過這種提升只有在某種特定的時間才會顯現(xiàn)出來。
通靈石外面風景也極為優(yōu)雅,各種仙禽異獸數(shù)不勝數(shù),如在仙境,讓每個居住在這里的內(nèi)門弟子都在身心上享受到了自然的美。
當墨邪看過之后,心中不由吐槽,明明都是南域雄霸一方的宗門,為啥往生宗就要弄得跟地獄一樣陰森恐怖呢?跟云夢宗一比,那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不過有一點倒是相同的,那就是事分高低,人分貴賤。
通靈石共分下中高三層,每一層的靈力都不同,下層屬最低,中層偏佳,高層極佳,跟靈石的品級一樣。
一般居住在下層的修士在內(nèi)門屬于最底層的,都是那種既沒實力,也沒天資,唯有修為到了內(nèi)門的門檻,可他們雖然享受著內(nèi)門優(yōu)越的待遇,但在那些天才和嫡系眼里只是奴仆。
而中層的人,天資和修為都十分出色,不過因為還沒移植夢眸的緣故,所以他們也自然沒資格前往高層。
至于高層,這里就不用多說了,居住在那里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是云夢的嫡系子弟,甚至可以說,只要沒夢眸就沒資格進來。
當初墨邪去慕容雨柔居住的洞府,便是通靈石的高層,只不過因為戰(zhàn)爭的緣故,云夢嫡傳都被轉(zhuǎn)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僅有極少數(shù)的弟子還在,可基本都是足不出戶,專心修煉,所以墨邪當時也沒見到他們。
言歸正傳。
墨邪洞府的位置還算不錯,可能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展現(xiàn)過頭的緣故,也可能是劉老給他站臺,總而言之,那三位云夢長老并沒有做的太過火,將墨邪的洞府定在了中層偏上的位置。
而老秦和肖沾因為是墨邪隨從這層身份,也自然分到了兩處洞府,只不過他們的洞府偏小,也就一個正常房間大小。
但盡管如此,他們兩人也是興奮的不行,一到地方便鉆進去不想出來了。
墨邪見此也表示理解,畢竟任誰有了這么一間豪華的洞府都會愛不釋手,好好享受一番,就連他自己也不例外。
“這云夢宗還真是愛享受?!?br/>
墨邪一邊在洞府里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布局和裝潢,心中暗嘆的同時,也想到了曾經(jīng)自己在往生宗的生活,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
檢查了一圈,墨邪沒發(fā)現(xiàn)什么監(jiān)視或者監(jiān)聽的陣法,隨后便坐在蒲團上,閉起雙眼,開始思索起了以后的事情。
在他沒見到慕容雨柔之前,墨邪只想著依靠自己的偽裝,逐步的走到那些云夢高層的視線中,獲得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地位,然后在等待黑暗長明將消息打探好了之后,在做行動。
可如今慕容雨柔的突然造訪和識破自己的身份,著實讓墨邪措手不及,但結(jié)果卻是很令人滿意,不僅獲得了大量的靈石,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省去了他很多時間。
而慕容雨柔是否兌現(xiàn)諾言,這種顧慮墨邪不會去想,因為一旦慕容雨柔耍賴,那么他自信自己可以在云夢各種包圍下弄死她,而且他也相信慕容雨柔不會做這種傻事。
畢竟她也知道周蝶對自己意味著什么,再者聰明人和聰明人辦事,定然都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則她必須乖乖的拿出相應的報酬來。
現(xiàn)在唯一對墨邪不利的便是云夢陵寢,畢竟那種地方可不是那么好闖的,先不說重重包圍的陣法以及躲在暗處的長老,光是陵寢內(nèi)部的機關和禁制便足以輕松要了他的命。
不過許久后。
“哎......”
墨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眉眼中盡顯憂郁,他實在想不出自己該如何躲過云夢所有人的視線和周圍的陣法潛入進去,并且進去之后,還要拿到云夢祖師的夢眸,在安然無恙的出來。
這種難度就好像是你一邊在鋼絲上跑,一邊玩雜耍。
想著想著,墨邪眸子劃過一抹果斷之色,他拿出了用來聯(lián)系老陳的通訊玉佩,在灌注了足夠的靈力后,一道臉盆大的投影投射了出來,老陳紅潤且蒼老的臉頓時充斥了整個投影。
“老陳你氣色不錯啊,看樣子這段時間你在夢城過的不錯?!?br/>
見到了熟悉的老陳后,墨邪心中壓抑的苦悶頓時煙消云散了,他覺得只要有老陳在,就算在難的事情都不叫事兒。
“你可拉到吧,這夢城最近不太平,經(jīng)常受到那些三流宗門的攻擊,搞得城里人心惶惶,如果不是在這里等你,老夫早就帶著小山子和小軍子跑路了?!?br/>
“哦?!”
墨邪聽聞眉頭一挑,追問道:“怎么回事?我記得我走的時候,夢城還很安穩(wěn)的?!?br/>
“那都是老黃歷,你走了一個月的時候,那些三流宗門也不知是不是打了雞血,成天到晚的不想著別的事情,一個勁的往夢城里滲透,試圖破壞陣法,這段時間城里的守衛(wèi)死的死,傷的傷,就連凡人也受到了極大的牽連?!?br/>
“那你們沒事吧?”
“沒事,好得很?!崩详愋α诵?,隨后眼睛一瞇,仿佛是看穿了墨邪的內(nèi)心一般,說道:“你那邊遇到什么困難了?!?br/>
“額,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讓你鼓動鼓動那些三流宗門,讓他們在近段時間搞一搞云夢宗,最好打進云夢?!蹦皾M臉笑容,語氣故作輕松的說道。
“什么?”
老陳一聽,瞇縫的眼睛頓時睜圓了,好似沒聽清墨邪說的是什么。
“老陳,這事兒得辛苦辛苦你,我覺得以你的能力絕對辦得到?!蹦罢\懇道。
“........”
老陳沒有說話,他坐在板凳上,目露思索之色,看樣子是在思考該如何操作。
墨邪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老陳的結(jié)果,他知道這件事情的艱難程度,也知道因為自己的緣故讓老陳陷入到了困境中,不過他沒辦法,畢竟事兒趕到這兒了。
過了好半天后。
老陳這才開口說道:“兩個月,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我得動用你留下的那筆靈石打點打點,以及散播一些謠言,具體成與不成,我無法給你保證,你自己最好想想其他的辦法作為備用?!?br/>
“嗯?!蹦爸刂攸c了點頭,說道:“靈石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隨便動用,一個月后,我會在給你五千萬上品靈石?!?br/>
“.........”
老陳一聽這個龐大的數(shù)目,眼睛都瞪圓了,久久說不出話來,半天才緩緩說道:“小邪,在搜刮錢財這方面,我沒佩服過別人,但我唯獨佩服你,五千萬上品靈石,就連往生宗一口氣也拿不出這么多來?!?br/>
“呵呵....”
墨邪撓了撓頭,含蓄的笑了笑道:“機緣巧合罷了?!?br/>
老陳:“...........”
................
結(jié)束了與老陳的通話后,墨邪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慚愧,自家的事情只有自家知道,但他也沒跟老陳多說什么,畢竟說多了都是矯情。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結(jié)束南域的事情,然后帶老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游歷其他域,讓老陳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活著。
之后的幾天風平浪靜。
期間沒有任何弟子上門來鬧事,反而看見墨邪之后都繞的遠遠的,只有幾個比較膽子比較大的弟子上前打個招呼,但也是隔得老遠,遠遠地打個招呼或者是點頭致意一下。
這種情況讓墨邪滿頭霧水,按照道理來講,這個時候理當應該有一些滿腔熱血的弟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然后為了彰顯自己的力量與他一決高下才對,畢竟他可是進了云夢內(nèi)門眾弟子的夢中情人的洞府里,
而且不僅如此,他還胖揍了叢明哲和以及幾百個內(nèi)門弟子一頓,這個仇也沒看見有人出來報。
“奇怪....”
墨邪嘀咕了一聲,隨后緩緩的走回了洞府中。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早在幾天前就有一大堆弟子聯(lián)名跪在了內(nèi)門長老閣樓前,紛紛要求讓墨邪離開內(nèi)門,更有甚者提出了將墨邪驅(qū)逐云夢的話語。
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三位內(nèi)門長老非但沒有順應眾多內(nèi)門弟子的要求,反而還下達了命令,不準任何人襲擊、打擾墨邪,違規(guī)者后果自負。
這個自負二字,三位內(nèi)門長老還給出了明確的結(jié)識,那就是被打死,被打殘都是自找的,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