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舒蘭一會看看這根大氣種,一會又看看夏千驕,足足沉默了有半個多小時,才把它丟給夏千驕,搖晃著腦袋滿是困惑:“搞不懂,真是搞不懂。明明你這也是氣種,怎么就...”
就這么大憋足了也沒說出口。
夏千驕不以為然,笑嘻嘻接過氣種:“管他為什么這么大呢,大了還不好嗎?那么小一顆誰用的了呢?這么大一個,吸收轉(zhuǎn)換效率也高嘛。”
“不過,我要怎么祭煉它?”
浦舒蘭搖晃著腦袋:“放在胸口上,然后血祭它?!?br/>
血祭?
夏千驕看了浦舒蘭一眼,祭煉有很多種,什么血祭、氣祭、神祭等等...現(xiàn)在祭煉法器法寶多為神祭,也就是把自己的神念打到上面,以便法器和自己如臂指使。
血祭是一種很古老的祭煉法子,夏千驕知道這種方法在幾千年前就沒人用了,一來血祭只是打上一個防偽標簽,不如神祭流暢,其次有些血祭要求繁多,過于繁瑣。
所以浦舒蘭說氣種要用血祭,夏千驕頗為有些意外。
但她是老前輩,既然她這么說,那多少得試試,反正不要錢嘛。
返身回了自己屋,夏千驕按照浦舒蘭說的切開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血液滴在大氣種上,然后打上烙印,使得它和自己成功建立聯(lián)絡(luò)。
但是,就在夏千驕覺得一切順利的時候,大氣種忽然貼在了自己胸口,然后像是腹腔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它一樣,強行的往里鉆。
大氣種壓迫著腹腔,疼的夏千驕倒吸了好幾口涼氣,不得不伸手將它拿下來。
他喘了兩口氣,眼神微微驚恐,什么情況?這些都是按照浦舒蘭說的去做的,怎么會沒有成功?而且它要鉆進自己胸腔做什么?
莫非浦舒蘭是給了一個假的消息,目的就是為了殺死自己?
不,她沒這個必要。
浦舒蘭修為超了夏千驕一大截,她想要弄死夏千驕,一巴掌拍過去夏千驕在墻上扣都扣不下來,何苦還要編造這些來坑他。
唯一的解釋是,這個其實是正常現(xiàn)象,不同的是自己這個大氣種,有些與眾不同。
恍惚間夏千驕腦海里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什么,他心道:“靈根和氣種作用不同,但效果卻都是吸收過濾靈氣,以此推論,氣種恐怕也是要在身體里才能發(fā)揮作用。莫非,血祭后是讓他進入到身體里成為自己的一個器官?”
想到這,夏千驕看著自己的大氣種犯了難。
芝麻粒大小的氣種進了身體撐死就是多個針眼大小的洞,可是自己這大氣種長二十多厘米,長得跟個棒槌一樣,它要是往自己身體里鉆,那還不得開個大洞?
使不得使不得...
可沒有這氣種,自己又該如何修行?
夏千驕抓著這玩意兒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實在不行...就放棄這個氣種,攢點錢去買一個別的去?!?br/>
這方法雖然有些無奈,但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夏千驕還是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弄出來這么一個氣種,結(jié)果大了進不去,一下子把他打回原點,這事兒能忍得了?
丟了吧,有些不甘心。
夏千驕尋思著尋思著,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儲物袋里有一卷書,掏出來一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煉器綱要》。
這玩意兒是...
夏千驕撓撓頭,許久才想到這是當初他拜師云老,然后云老給他出的難題,本來意思是想要借著這東西讓自己知難而退,但誰知夏千驕反手就學(xué)會了煉丹。
有了煉丹,這書就進了倉庫吃灰,沒想到這時候忽然給蹦出來。
夏千驕摸著自己下巴想了許久。
用吧,這玩意兒沒法用,丟了吧,又怪可惜的,那要不要試著用煉器的法子給他加工一下?
夏千驕翻看著煉器綱要,作為煉器學(xué)的初級課本,煉器綱要所說不多,具體就是拿幾個法器舉例,其中一個例子讓夏千驕眼前一亮。
下品法器——聚靈符。
聚靈符和聚靈陣同出一源,不同的是一個是法器,一個是陣法,兩者的價格也是天差之別,聚靈陣一個需要數(shù)百靈石,聚靈符則只需要一百多枚靈石。
不同的價格,導(dǎo)致兩者吸收靈氣的效率也是大不相同,聚靈符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隨身攜帶,相當于是帶了一個便攜式的聚靈法陣。
綱要上的聚靈符只有巴掌大小,以名貴礦物融合煉制而成,夏千驕看手法也不是很難,多練習(xí)幾次就能成功,另外他還在想,聚靈符是大小限制了他聚靈效果,可自己的大氣種可是很大一個,要是用大氣種煉制,是不是吸收靈氣效果也會高上許多?
夏千驕尋思片刻,覺得這事兒能搞。
話不多說,他直接乘著仙鶴去了一趟坊市,將聚靈符所需要的材料給買了下來。
一套材料花了七點貢獻值,這個價格不能說多,但肯定也不小,和外界材料相比的話,一點貢獻值差不多等同于十枚靈石,然而望京仙院不看靈石,只看貢獻值,所以實際比起來,貢獻值略大于靈石。
回到羅天洞府,浦舒蘭也不知道在搗鼓什么,從她院落經(jīng)過,默默走到了煉丹房。
這還是夏千驕第一次來煉丹房。
羅天洞府有一大半的價值來自于這里,聽趙老說,洞府下是一條火脈,羅天抽取火脈建造了這個煉丹房,有地火的加持,在這里煉丹,比別的地方成功率要高上三成。
不過煉丹房除了能煉丹,同樣也是能夠煉器的。
夏千驕移開煉丹房中間的丹爐后,取了個鐵桌子,然后依次擺放好所需要的材料。
緊接著,將主材料大氣種放在上面,先是融合大氣種,然后將材料投放進去。
這么說有些詭異,畢竟大氣種本身就是欲火,可是他也確確實實能夠被融化,夏千驕不知道如何解釋。
一邊投放材料,夏千驕一邊打上手決,控制幾者的融合程度。
在投入那么多材料后,大氣種非但沒有縮小,反而還變大了一倍,整個看上去就跟一把短柄斧的斧柄一樣。
夏千驕皺著眉頭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出來問題。他是嚴格按照煉器綱要上說的來的,按上面所說,自己第一輪燒灼后,大氣種應(yīng)該會被燒掉雜質(zhì),體型應(yīng)該縮小一倍才對,怎么自己這么燒過,反而體型增大了?
等等...
夏千驕摸著下巴:“該不會是氣種本身的原因吧?它本來就是異火,火焰和火焰相加融合,然后體型就增大了?”
熱脹冷縮啊屬于是。
“我尼瑪...”
夏千驕無語,看著那根棒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但事已至此,棒子就棒子吧,反正自己也是拿來玩的。
繼續(xù)煉器。
在把材料全都投入進去之后,大氣種的表面渡上了一層銀白色金屬殼,光滑的仿佛鏡子一樣,就更像棒子了。
這一步是融合加淬煉,到了這一步,從外觀上,誰能說這玩意兒是個氣種啊,但是偏偏,這玩意兒的特性沒有變。
第三步,是祭煉,刻畫好紋路。煉器綱要說,法器的力量來源于上面的紋路,就和修士的經(jīng)脈一樣,法器也需要紋路溝通天地靈氣,不同的法器對應(yīng)著不同的效果,有些厲害的煉器師,只需要看一眼法器上的紋路,就知道這個法器有什么作用。
煉器綱要上教授的只有聚靈、驅(qū)邪、祈福三種紋路,到了這里,大氣種的特殊之處一下子就顯現(xiàn)了出來。
因為它本身就是不固定的火焰,所以夏千驕只需要念頭一動,它自己身上就劃出了紋路。
并且,那么大的體型,光刻畫一個紋路哪兒行,夏千驕玩心大起,他直接在上面刻畫了十個聚靈紋路。
十個密密麻麻的紋路層層疊加在上面,和光滑的外表相互襯托,乍一眼看上去,就更加像斧柄了。
現(xiàn)在這個看似大氣種,實則是下品法器的東西一時間摸不著頭腦,說他是氣種吧,他大的離譜,跟個把一樣,說它不是吧,握著它的時候,它又在瘋狂的吸收靈氣。
十個聚靈紋路,加上羅天洞府自帶的聚靈陣,再算上望京仙院本身的靈氣,這等龐大的吸力之下,整個羅天洞府里的靈氣就跟碰上個漏洞一樣,瘋狂的朝著夏千驕襲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浦舒蘭睜開眼睛,第一時間看到煉丹房所在的地方風(fēng)云變色,宛如一道龍卷風(fēng)降臨一樣,風(fēng)裹挾著靈氣,將那些靈氣一個個送過去。
“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他是在修什么功法?竟然鬧得這么大動靜?”
浦舒蘭嚇了一跳,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阻止夏千驕,可就在這時,煉丹房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片刻后,一縷青煙從屋頂冒出。
浦舒蘭看的目瞪口呆,連忙沖過去。
“臥槽,小子你在弄什么幺蛾子?”
“咳咳,咳咳咳咳...”
夏千驕捂著自己的嘴,舉著一根短棍跑過去,道:“我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