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
公孫郴一聲驚呼,而此時的公孫鴦面對奔襲而來的劍鋒已經(jīng)避無可避。
“斷勁破!”
公孫鴦一聲怒吼,雙掌隨即相合一處。滾滾的內(nèi)息瞬間如‘潮’涌般聚合在雙掌之間,犀利的劍鋒赫然被她雙掌間的內(nèi)息之氣吸合其中。長劍為之震動的瞬間,犀利的劍氣竟然也只在轉(zhuǎn)瞬之間便被她雙掌間的勁力所吞噬卸去。
“這……”
劍鋒“吱吱”如靈蛇般的顫動,隨之厚實的鐵劍劍身竟然也一點一點被震碎成為了散落在地上的鐵片。
公孫兄弟無不愕然,即便是爆發(fā)出強勁內(nèi)功的公孫雄此時也對公孫鴦赫然爆發(fā)出的內(nèi)力感到有些承受不住。他緊握劍柄的手臂不住顫抖,接下來即便是自己的整個身體也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撼動不禁顫抖了起來。
“這,這是……‘斷勁破’嗎?”
公孫雄瞪大了雙眼的同時,公孫鴦已將雙掌間御動起來的氣勁向他這邊輕輕的推了過來。面對這股強大的氣勁,即便是苦練內(nèi)功多年并將自家相傳的斷勁破內(nèi)力提升到十階頂級的公孫雄也完全抵擋不住。他的身體赫然被公孫鴦輕推過來的氣勁震退出去,之后甚至站立不穩(wěn)一個屁股蹲兒坐到了地上。
“好強大的力量。”公孫郴一聲驚嘆的同時眉頭也不禁深鎖得更緊了起來:“‘斷勁破’內(nèi)功4階,但此時竟然可以將同為‘斷勁破’內(nèi)功的十階功力化解。這一點,即便是天賦級的武者也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情。難道說……”
“難道說鴦兒你是……異種級的武者嗎?”
公孫雄這樣說了句,同時目光也充滿驚恐的看向站在此時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小‘女’兒公孫鴦。
“我,我……我不知道?!?br/>
公孫鴦此時也無疑有些駭然,她臉‘色’慘白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跟著不禁有些顫抖了起來。
“鴦兒,你是怎么做到的?”
公孫雄驚訝的站起身,同時目光中也不禁帶了歡喜之‘色’。剛剛他還余怒未消,本想借著和‘女’兒的對戰(zhàn)好好發(fā)泄一下心中隱忍難耐的怒火,卻沒有想到竟然發(fā)現(xiàn)了比發(fā)泄自己怒火更令自己感到興奮的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惫珜O鴦此時仍就有些驚魂未定:“父親的招式收不住,我為了自保只能御動己身之內(nèi)尚且修習尚淺的內(nèi)功。至于其他的,我剛剛因為太過于專注了所以什么都沒有注意?!?br/>
“武技臨危而發(fā),發(fā)則必勝。”公孫郴這樣自語了句,同時也充滿‘激’動的將自己的目光轉(zhuǎn)向公孫雄:“這一點符合隱藏級異種武者的特質(zhì)。父親,難道三妹她的體內(nèi)真的流著超越天賦武者的異種級武者的血液嗎?”
“我認為很有這種可能?!惫珜O雄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公孫家無疑多了一個在練武方面的天才瑰寶啊?!?br/>
“原來如此?!惫珜O休點頭,隨之目光中也充滿了興奮和歡喜:“三妹若真的是異種級的武者,那么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工作就是將隱藏在她體內(nèi)的異種潛能‘激’發(fā)出來也便好了?!?br/>
“嗯,這件事兒說來容易但做起來卻難?!惫珜O雄點了點頭:“更何況現(xiàn)在,我們只是發(fā)現(xiàn)鴦兒有這樣的跡象。似乎還不能肯定她是否真的就是我們想象中的異種級武者,如果我們向開發(fā)出她的潛能勢必也要完全確定才好啊?!?br/>
“這個自然?!惫珜O郴點了點頭,隨即再度含笑著看向公孫鴦:“三妹,真的是恭賀你了。”
“呵呵一,一切還尚未確定呢!”
公孫鴦此時也逐漸冷靜了下來,想想剛剛父親和兩個兄長的對話和自己可能是身為異種級武者的事實。雖然她從來也沒有奢望于此,但是突然得到無疑也令此時的她有些難以抑制的小興奮存在于心中。
四人正在欣喜之際,忽有‘門’吏回報言主上桓尤攜長公主桓慧拜見。公孫雄一聽是他們兩個人,當即臉上一沉心中的怒火也再度涌了上來。
“他們?他們來做什么?”
公孫雄喝問了句,同時也想讓‘門’吏回報說自己不見。長子公孫郴見了,趕緊上前攔住父親和即將下去傳命的‘門’吏。
“父親如今應(yīng)該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吧?”
公孫郴這樣問了句的同時,也將正‘色’的目光投向公孫雄。公孫雄沉默少時,目光中的憤怒隨即淡然退去。他輕輕的點了點頭,態(tài)度也再度恢復(fù)了平靜。
“既然火氣已經(jīng)發(fā)泄出來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兒也不想多說。我相信父親如何裁處,心中自有主意才是?!?br/>
公孫雄再度默然,沉默良久他不禁淡淡的輕嘆了口氣。
“請主上和長公主?!?br/>
他這樣說了句的同時,也轉(zhuǎn)身和三個兒‘女’共往廳堂相候。少時桓尤和桓慧入進,身邊并未帶一兵一卒。公孫雄雖然冷靜下來,但是此時心中的火氣猶未盡消。子‘女’三人見到桓尤都下拜行禮,唯有公孫雄喘著粗氣對桓尤立而不拜。
“父親?!?br/>
公孫休這樣低聲說了句的同時,伸手也去拉公孫雄的衣袖。公孫雄脾氣倔強強作不知,到了后面竟然一把將他的收甩了開。他“哼”得一聲,索‘性’不去看桓尤他們。場面很是尷尬,此時廳堂之上還有幾個公孫家的傭人在。公孫郴機靈,隨即將這幾個人都遣散下去。
從人既去,桓尤和桓慧隨即反身跪倒在公孫雄面前。公孫雄為之一驚,剛剛還無比堅韌的心此時也一下子軟了下來。
“主上,主上何以如此?”公孫雄這樣說了句的同時,自己的眉頭也有些痛苦的蹙緊了起來:“自古臣拜主上,哪里還主上反拜臣子的道理?”
他雖這樣說著,但已經(jīng)有些手足無措?;赣却罂?,隨即叩首向公孫雄告勉。
“公是我會中三世老臣,功高蓋世,先后輔佐我會中先主成就大業(yè)。今我無能,行此茍且之事,實為先人所不齒,故而如今親至府上特來謝罪,聽公懲處。公‘欲’廢‘欲’殺,皆當依從。只懇請公莫要因我桓尤一人而棄我鴻懷會基業(yè)而不顧,負以先人基業(yè)?!?br/>
桓尤這樣說著,隨即和桓慧一并向公孫雄叩首哭拜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