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卿卿想到這里,也是深感抱歉,對于這些事情,她也是不愿意發(fā)生這些事情的。
這時候,慕容梨也是大致明白了巫卿卿的想法,她十分體貼地說道。
“您完全不必這么想,放任巫匕在外,也有我們的責任,太子殿下這些年也是盡可能的尋找他的蹤跡,沒有提前預(yù)料到對方的行為,我們也很抱歉?!?br/>
說完這些客套話,慕容梨又話鋒一轉(zhuǎn),直接開口說道。
“這些事情先放一放吧,目前我們還是先將討論的事情放在瘟疫的解決方法上吧?!?br/>
聽到慕容梨這么說,巫卿卿也不反對。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巫卿卿就和慕容梨就云州的事情進行了很久的討論。
另一邊,納蘭裕的花樓街頂樓,這時候看著眼前之人,納蘭裕的氣場十分的妙。
只見,在納蘭裕跟前,正是長相有些憨厚的閃電。
此時,閃電也是滿頭大汗,似乎正在面臨著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不過,事實也正是這樣,雖然納蘭裕整個人看起來并不是洪水猛獸。
但是,他的氣勢一展現(xiàn)出來,像閃電這些下屬也是無法承受的。
這時候,閃電也是集中了自己最大的意識,才堪堪讓自己不至于發(fā)抖。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在心中感到十分的恐懼。
畢竟,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做過了。
就在閃電猜想納蘭裕會怎么做的時候,納蘭裕的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說,據(jù)點被納蘭啟帶人給燒了?巫匕那個白癡還被對方給捉住了?”
納蘭裕的聲音只讓閃電抖了一抖,但是,閃電還是十分快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是,是的。”
聽到閃電的回答,納蘭裕的臉色又黑了一成。
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次的行動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他才發(fā)現(xiàn)了納蘭啟的行動,對方就直接給他來了這么一手。
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怎么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就算是離王沒有做好準備,但是這么快被對方得到行蹤,也是不應(yīng)該的吧。
雖說離王將千煉帶走了,但是這有什么意義?
沒有了巫匕,巫家的人更加不會幫助他們。
這樣的情況下,就算他們掌握了解藥,也是完全沒有辦法。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巫匕還在對方手里,他們就連解藥的配方都不知道。
這樣的情況下,納蘭裕的臉色能好才怪。
想到這里,納蘭??粗W電的眼神也不太好。
“你不是說,這幾天就能給本王答復(fù)嗎?那這件事你怎么解釋?”
納蘭裕冰冷的話語在眾人的耳邊響起,此時所有人都齊齊地打了個寒顫。
閃電倒是急急忙忙地說道。
“主子,這件事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了,太子的行動太過于隱秘,屬下也還沒有來的急做出應(yīng)對……”
還沒等閃電說完,納蘭裕就直接開口打斷道。
“這不是理由,既然你沒有實力做好事情,那就退位讓賢吧。”
此話一出,閃電的臉色瞬間化為了慘白。
他知道納蘭裕的這話意味著什么,對于納蘭裕手下的這些人來說。
閃電失去他四大護法的地位后,能夠去做的,也就是回到那種外派人員的情況。
對于那些人,閃電可是絕對不會愿意的。
因為,閃電曾經(jīng)就是那么過來的,自然無法想象回到曾經(jīng)的地位后,會發(fā)生什么。
想到這里,閃電就是接連的向納蘭??念^道。
“請主子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這次絕對會做好的。”
聽著閃電的話,納蘭裕沒有給予一絲動容的神情。
就連對方磕頭磕到頭破血流,納蘭裕也沒有吝嗇一絲的話語,繼續(xù)對對方說什么。
“狂風(fēng),這次有什么好的人手能夠接手閃電的位置,本王希望這次的人不要在這么沒用!”
毫不留情的話徹底地將閃電最后的希望給打破了,他魂不守舍地癱坐在地上,看樣子已經(jīng)快要暈過去了。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同情對方,就連奚風(fēng)也只是臉色變了變,然后什么都沒有說。
這時候,納蘭裕看到狂風(fēng)在發(fā)愣,立刻又說了一遍。
“狂風(fēng)!本王在問你話呢!”
狂風(fēng)被納蘭裕的這句話驚醒了,不過他反應(yīng)也不慢,立刻就對著納蘭裕說道。
“目前正有一名通過了測試的人員,等一會兒屬下就能夠帶領(lǐng)對方過來?!?br/>
狂風(fēng)的話,倒是讓納蘭裕的臉色好上了一點。
隨后,他繼續(xù)吩咐道。
“待會兒討論完后,就將他帶過來吧,這個家伙的話……”
沉吟中,納蘭裕隨手一揮,一道勁力立刻向著閃電的方向而去,直接就將對方擊得向后退去。
直到裝上了身后不遠處的主子,閃電才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瞬間失去了氣息。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神情變得更加的嚴肅了幾分。
納蘭裕這時候隨手拿起了一塊手巾,擦了擦自己的雙手,隨后才對一邊和閃電一同到來的那人說道。
“你,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那人不敢怠慢,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被殺了,他立刻就回答了納蘭裕的問話。
“回主子,具體的事情是這樣的?!?br/>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那人就將他們監(jiān)視納蘭啟的過程,以及納蘭啟做了什么事情,都說了一遍。
聽完了這人的匯報,納蘭裕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這次納蘭啟竟然真的隱瞞過了他手下人的行動。
而且,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連天璣樓都是納蘭啟的勢力。
這實在是太過驚人了,他原本以為天璣樓只是因為和各國皇室有合約,所以才會配合納蘭啟。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原本的猜測全部都是錯誤的。
既然天璣樓都是納蘭啟的勢力,那就是說,曾經(jīng)他所做的一切,也都已經(jīng)被暴露在了納蘭啟的眼下。
而現(xiàn)在他的計劃,也可能已經(jīng)被納蘭啟知道了。
納蘭裕想到這里,忽然想到了前不久的一件事。
他原本以為那只是一次意外,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應(yīng)該是天璣樓所謂了。
納蘭裕所想的事情,正是為什么他離開離州的時候,天璣樓的人會跟蹤他的蹤跡。
原本他只是以為天璣樓為了掌握他的行蹤,所以并沒有和對方起沖突。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天璣樓之所以會跟蹤他,就是納蘭啟的指示了。
怪不得,怪不得對方后來在泉越鎮(zhèn)遇到他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
納蘭裕想到這里,攢緊了自己的拳頭,他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蔓延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還好納蘭裕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只見他調(diào)整了一會兒自己的氣息后,這才對著眾人吩咐道。
“離王他們一行到了什么地方?千煉又在什么地方?”
聽到納蘭裕的問題,閃電的手下立刻就開口回答道。
“主子,閃……”
“本王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br/>
納蘭裕在對方即將說道閃電的名字時,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人,立刻將對方即將說出口的話給壓了回去。
“是的,主子?!?br/>
回答了一聲納蘭裕的話后,那人繼續(xù)說道。
“屬下們已經(jīng)派人去跟蹤了,前不久剛剛得到消息,他們正在距云州城十公里外的一個城鎮(zhèn)里。”
聽到下屬的匯報后,納蘭裕也是很快就開始了思考。
他要盡快的想出應(yīng)對現(xiàn)在這個局面的方法,以免納蘭啟他們成為最后的贏家。
可是失去了巫匕的他們,完全無法啟用下一步的計劃。
就算過多久,也是完全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