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瑤頓時目瞪口呆,男人下子就猜穿了她的心事,知道她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打了電話就一定有事。
“我?!?br/>
言楚瑤本來想說沒事的,她害怕蕭寒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工作,那樣她會更加內(nèi)疚,更加不安的。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出口,蕭寒就把約見的地點定了下來,“三點鐘,陸羽茶樓,不見不散?!?br/>
然后那邊擅自掛斷了電話。
言楚瑤鼓著腮幫著,猛戳自己的手機屏,抱怨:“太霸道了,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br/>
她看看時間,距離蕭寒約定的時間只剩十分鐘了。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急,他不是正在開會嗎?
她趕緊換了衣服,拿了包包,匆匆趕到茶樓時,她已經(jīng)遲到了將近十分鐘。
在看到男人時,他已經(jīng)坐在那里開始悠哉的品茶了,閑適的樣子,好像剛剛跟她講電話的是另外一個人。
“對不起,我來晚了?!彼蛔?,就對著蕭寒道歉。
男人一身黑色精致的商務西服,筆直的身材,更能襯托出他的倨傲,卓爾不凡。
蕭寒提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親自遞到她面前,“嘗嘗,這里的差味道很好。”
他的動作嫻熟,且姿態(tài)優(yōu)雅,一看就是經(jīng)常品茶之人。
言楚瑤不懂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敷衍的點點頭,“還不錯吧。”
只這一句后,便沒有了下文。
言楚瑤還等著蕭寒問她找他什么事呢,可男人只顧著泡茶品茶,動作慢條斯呂,一點也沒有要詢問她的意思。
空氣一下變得有些凝滯,她干咳兩聲,從包里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紙和筆,放在了茶桌上。
底氣不足的開口,“你之前在仙侶山給我買的那些東西,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沒辦法,在他面前她就是會慌,會集中不了精神。
男人沒有看她,目光全在跟前的茶具上,仿似毫不在意。
只是他提著茶壺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后很是鎮(zhèn)定又很隨意的微微勾唇:“那些東西都是你買的,花的是你的錢,何來還我之說?”
“可是不棄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買的那些東西看似便宜,其實是你把大部分的錢給補齊的,我花的只是那些物品價格得萬分之一而已,所以,和它們的真實價格相比,我已經(jīng)算是沒花錢了。”她道。
男人還是繼續(xù)泡茶,喝茶,“我不管你怎么說,那些東西你是付過錢的,你不欠我的,所以根本就不用還?!?br/>
他并不否認他在那些高級奢侈品的價格上動過手腳,但還是拒絕言楚瑤的“還債”。
“不行?!彼拿嫔行┙辜?,“我不能欠人家東西不還的,那樣我會飲食不安,過不好的。包我已經(jīng)用了,衣服也被我穿了,再把它們給你也不現(xiàn)實。所以,我一定要把錢還給你。不過,我現(xiàn)在沒那么多,只能給你打欠條?!?br/>
說完,她就拿起筆在那張紙上沙沙的寫起來。
“你就是寫好了,我也不會收的?!蹦腥苏Z氣很堅決,像命令般,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