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與明日交界的地方,是晨昏的曖昧,這種曖昧已經(jīng)擴散。
大紅的綢錦掩蓋下,是今天喜結(jié)良緣的兩對新人,紅被翻浪**刻的曖昧,已經(jīng)到了極致。
楊家新宅的主屋,是今晚關(guān)注的焦點,沒去參加劉順婚禮的村民,都等著晚上聽墻角呢,誰讓原客采了村里的霸王花呢,雖然事實不是這樣。
屋外。老管家是偷聽大軍的重頭支柱,里面還包括了張大爺,二李之類的熟人。
“噓……”老管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大家知趣的屏住呼吸。所有的感官都調(diào)動到了耳朵上。
屋內(nèi)。
“小白,給點面子,那么多人聽著呢,連叔一直以為我不行,還要帶我去找姑娘。你也不想他再就著這個不放了吧!小白,小白……我們洞房吧!”
楊白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大男人在他面前賣萌撒嬌實在是太讓人不能接受了?!安恍??!?br/>
原客的懷柔政策在楊白的堅守下宣告失敗。他可憐兮兮的耷拉著腦袋,楊白雖然有些不忍,可是在不忍也敵不過心里的,害怕。對于這種事,他實在是不敢接受,雖說在相府那會兒被那些下人嘲諷了許久,什么靠屁-股伺候男人之類的話他也聽過。不過真到了這時候,他還是怕,就算是原客他也怕。
楊白心里又是怕又有些小期待,他也不想就這樣和原客尷尬的相處下去,打破這層隔膜,也許管家就不會說什么了??墒恰?br/>
“還沒喝交杯酒呢。”楊白顧左右而言他,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看原客的臉。所以錯過了原客聽見他的話時,奸詐算計的表情。
“好啊。我們要百年好合,幸福美滿?!倍酥票酱睬埃驼f著本應(yīng)是媒人說的話。坐在楊白身邊,兩人手挽手仰頭喝了交杯酒,距離成親的儀式只剩最后一步。
看著楊白被酒染得嫣紅的嘴唇,薄唇上的酒漬在燭火的掩映的微閃著瑩光。成功的刺激到心懷不軌的某人。
在原客看來這么好的機會,要是不好好把握,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他可不傻,于是,第二方略,直接壓倒。
趁揚白也在神游之際,原客一臉蕩漾的朝著楊白撲過去,成功的將人壓在身下。再看楊白先是一驚,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緊閉雙眼,拳頭攥得死緊,可是卻也沒有明確的反抗。原客就明白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
“小白,我愛你?!?br/>
一個翻身,原客帶著楊白從床邊滾進了內(nèi)側(cè)。兩人早已在糾纏間衣衫繚亂,不知何時膠著在一起的唇間,時不時的溢出一兩句愛語。舔吻著楊白漲紅的耳垂,原客發(fā)現(xiàn)這里是楊白的敏-感點,每次舔吻楊白的身體都會劇烈的顫抖,緊要的唇也抑不住急促的喘息。
雖然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很輕柔,可是呼吸間的沉重喘息還是傳到了屋外。屋外偷聽的一干人,聽見里面這么**,內(nèi)心對原客的崇拜噌噌的上漲。
管家心里突然冒出個疑惑,越想越不對勁,他揮揮手把那些聽墻角的人都給送出了楊家大門。管家關(guān)好院門,又回去蹲在墻角,他側(cè)著耳朵繼續(xù)聽著。為什么他聽墻角第一個想到的是楊白而不是谷四妞呢?他怎么都想象不到原客和谷四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形,倒是楊白……
“嗯啊……別這樣……”
楊白被原客突然地動作弄得急喘一聲,顧不得壓抑自己的聲音,急促的喘息讓語調(diào)完全改變。
楊白聽見自己那么黏膩的呻-吟,全身都泛起了紅暈。此時的兩人早已赤-裸相對,原客強壓著自己的欲-望,在楊白身上四處引火,頗有技巧的唇從楊白的唇角,到耳垂鎖骨再到如玉的胸膛,無一不照顧的斑駁點點。尤其是鎖骨那里,原客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愛極了那個地方,每一次都舔吻到哪里都能讓身下的人驚喘戰(zhàn)栗。他們身體的熱度相互交融,快要達(dá)到臨界點。
原客手下的動作越加的急促。楊白早已深陷在欲-望了不能自拔,眼角濕潤,眼神迷離渙散,雙手摩挲著原客的頭發(fā)?,F(xiàn)在的他身體已經(jīng)敏感到一根發(fā)絲劃過都能引起他皮膚的酥麻感,更別說原客現(xiàn)在愈加過火的舉動。
楊白不自覺的呻-吟讓原客差點把持不住繳械投降,他覺得自己身體里燃燒的那把火快要焚燒掉自己和身下這個妖媚勾人的妖精了。經(jīng)過漫長的前戲,終于到了最后一步,楊白仍舊無知無覺,突然感覺□的異狀,身體一驚之下下意識的彈起,卻被原客覆上來的身子壓住。
“小白,我要你?!备惺艿降衷谏砗蟮幕馃岬挠参铮瑮畎咨碜右活澗o抿住唇,用手臂遮住眼睛,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得到赦令的原客打算一沖到底,過程中楊白拼命壓抑著想要沖出口的痛呼,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能按猜測的來,沒有親身體會過是絕對想象不到有多痛。
“嗯……”原客也是一聲控制不住,終于進去,這個過程實在太磨人。原客感受這一刻的舒爽,那種觸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意。不過看楊白的表情,肯定很疼,原客緊忙俯□,溫柔地親吻楊白緊咬的唇,以及眼角潤濕的淚。
“小白,謝謝……你的愛?!?br/>
這一刻,他們身體交纏,水乳交融。內(nèi)心毫無保留的為對方打開,看見的是最赤誠的情意。他們從未如此肯定彼此的心意,如此的相信著,這輩子可以就這么過下去。
看著楊白的眉頭漸漸舒展,原客已經(jīng)到極限的忍耐力終于爆發(fā)。
床幔搖曳,紅燭滴淚,這一夜,極盡纏綿。
聽墻角的管家淚流滿面,他聽見自家主子情動之時喊了好幾聲楊白,還應(yīng)有另外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輕聲回應(yīng)著。怎么聽都不會是谷四妞,真的是楊白么?真的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