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個小兵慌慌張張的跑進袁紹的營帳
“什么事不好了,快說”袁紹聞言也是立即喝問道
“何將軍被張讓等人殺了,如今張讓為首的十常侍已經(jīng)控制了宮中”小兵急忙道
“何將軍被殺了?此事當真”袁紹聞言有些懷疑道,何進一死,可使整個洛陽亂上加亂,而且也是袁紹誅滅宦官的好機會,不過張讓能先后歷盡兩代皇上,如今張讓慫恿少帝賣官賺錢、朝堂之上也是由著張讓這些宦官所掌控,張讓為何能如此大膽?在洛陽城張讓所掌控的勢力就是張讓的底牌,而且有著賽碩這個名義上的元帥罩著,張讓這些宦官依仗權勢開始了為非作歹、禍亂朝廷,自從黃巾起義之后,整個洛陽宮中可以說都在張讓這些宦官的掌控之下,而且何進的軍權被賽碩所分,何進的實力下降不少,雖然何進對于誅滅宦官謀劃已久,但是何進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斬于朝堂之上,何進一死,麾下部隊一時沒有了領頭人物,這個掌控這些部隊,在借著這些部隊剿滅宦官,袁紹怎么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而且袁紹相信這個消息七八分是真的,不過如今營帳聚集著不少來自各方的將領,為了確定何進死的消息的真假,袁紹卻是不得不慎重
“大人,此事當真”小兵回道
“大將軍死了,我們該怎么辦”一個將領聽到這個消息卻是有些擔憂
“怎么辦?依我看,我們馬上起兵將這些宦官都滅了”一個將軍聞言卻是惱怒的吼道
“對,李將軍說得對,我們要為何將軍報仇”又一個將軍也是響應道
“袁公子,你出身袁家,而且袁家的聲望我們在做的人都知曉,如今之計,我們就是要選出一個首領,帶著我們去為何將軍報仇,袁公子,你說說我們都該怎么辦”一個來自某個地方的將軍盯著袁紹,問道
“黃將軍說得對,我們?yōu)榻裰嬀褪且獮楹螌④妶蟪?,紹不才,想帶著眾位將軍殺向皇宮,誅滅張讓等宦官,不知各位將軍意下如何?”如今何進死了的消息在坐的將領都已經(jīng)知曉,而且大多數(shù)都對于何進被殺極為憤恨,這種場面,袁紹知道,憑著自己袁家的聲望,自薦定會得到這些將領的支持
“袁大人出身袁家,在坐的諸位也幾乎和袁家有著這樣那樣的關系,如今袁大人帶領我們,我們贊成”一個乃是袁家的門第的將領第一個贊成道
“我也贊成”
“我也贊成”
相繼的都同意袁紹領著他們殺向皇宮。レ♠レ
“好,既然各位將軍都同意,那么事不宜遲,來人,鳴金,殺”袁紹滿意的笑了笑,隨即下令道
“諾”
“殺,誅滅宦官”
“殺,誅滅宦官”
聲勢浩蕩,兵鋒瀟瀟。
“稟報將軍,袁紹帶著眾位將軍領兵已經(jīng)殺向宮中”城墻之上,一個士兵急忙跑到文聘面前,稟報道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文聘點點頭,隨即揮手道
“諾”
“袁紹的動作還真快,不過我這里也要準備了,不能叫張讓跑了”既然袁紹已經(jīng)動手,對于這個歷史上投河自盡的張讓,文聘卻是不想其逃出洛陽,最后投河自盡,因此一些準備是不可少的
“將李都尉給我叫來”
“老大,叫我來有何事?”來到文聘房間,李嚴問道
“你速派人去將張讓的府邸給我抄了,只要值錢的東西一個也不要放過,還有,張讓的親屬也都要一個不漏的給我抓來”文聘下令道
“老大,我這就去辦”李嚴領命
“對了,將典兄給我叫來”李嚴走到門口,文聘又道
“叫某家來有什么吩咐的,就說”典韋來到文聘面前,也不廢話
“典兄,立即給我在城外設立兩道關卡,只要出城的人都要給我檢查清楚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此時張讓已經(jīng)逃了出來”文聘道
“嗯,知道了”典韋領命去辦了
“不管是小黃門還是中黃門,一個都不要放過”殺入宮中,袁紹隨即對著左右下令道
“是,大人”左右領命
“老爺,不好了,袁紹領著官兵殺進來了”小李子一臉的慌亂,如今袁紹領兵殺入宮中,小李子也是心中畏懼萬分,對于張讓,袁紹怎么放過?張讓一死,自己的小命也完了,不過小李子還是抱著一絲希望,這才來向張讓稟報道
“小李子,趕快隨咱家進宮,帶著陛下、太后一起逃離此地”太后是自己的保命符,張讓不想丟下太后一走了之,而且有著太后和皇上在,在關鍵時刻也能救自己一命,說著就帶著小李子來到宮中
“太后,陛下,不好了,袁紹領兵已經(jīng)殺入宮中,趕快隨著老奴走吧”來到宮中,張讓急忙對著太后和少帝道
“嗯,孩子,快隨著哀家一起走”太后聞言也是害怕不已,于是拉著少帝隨著張讓一起逃出宮中
在后門,張讓秘密的安排了一輛馬車,將太后和少帝拉入馬車,隨后自己進了馬車,急忙催使著馬夫逃離洛陽
“給我停下,里面的人下來”城門前,守門士兵叫住馬夫,對著馬車里面吼道
“這位官爺,這是一點酒錢,你收好”見此,張讓掀起一角車簾,急忙對著馬夫遞眼se,馬夫也是人jing,立即懂了張讓的意思,于是從懷里掏出一定銀子遞給守門士兵
“嗯,沒有問題,你們走吧”收過銀子,守門士兵擺擺手道
“咦?剛才那個人給我的感覺怎么和我們不一樣呢?”張讓掀開車簾那一刻,守門士兵瞟了一眼,開始覺得沒什么,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是感覺不對勁
“嗯,上面吩咐下來今天出城的一定要嚴加查看,剛才那個有些不對勁,必須要稟報才行”想到上面的吩咐,守門士兵掂了掂手中的銀子,最后還是決定將此事稟報給上面
“你說剛剛那個馬車有個人給你的感覺很怪異?”文聘聽到這個消息卻是大驚,如今洛陽大亂,為了以防張讓逃出洛陽,文聘可是再三的吩咐下面,如今這個消息對于文聘來說卻是來得正是時候
“是的,將軍”
“怪異?怪異?不好,立即叫上兵馬,隨我出城,將這輛馬車攔住”說道怪異,文聘立即想到在洛陽城只有太監(jiān)給人的感覺怪異不已,而且這個時候出城,除了張讓,文聘還想不到第二個
“諾”
“駕,駕”來到城門前,文聘立即騎上戰(zhàn)馬,手中的長鞭揮舞,戰(zhàn)馬嘶鳴,如同一道利箭,奔向遠方
“駕,駕”
“前面的馬車給我停下”
“老爺,不好了,后面有官兵追上來了”聽見后面的聲音,馬夫抬頭一看,是一隊官兵追上來了,臉se有些煞白,惶恐不安的道
“快,給咱家加快速度”張讓聞言也是驚恐不安,急忙道
“是”馬夫聞言立即加快了速度
“你們幾個,從這邊過去,給我堵在前面”文聘點了幾個人道
隨即一隊人馬分為兩隊,分散而去。
不多時,前后兩隊人馬將馬車堵在路見。
“張讓閹賊,給我滾出來”文聘停在馬匹,對著馬車吼道
“呵呵,咱家如今已經(jīng)走到這個地步,文聘,是殺是剮,也不廢話,趕快來吧”張讓一聽是文聘,這才施施然的掀開車簾,走了下來,說道
“呵,李嚴,此人交給你了”對于張讓,文聘懶得廢話,就吩咐李嚴道
“嘿嘿,你這個老東西,沒有想到會有今ri吧”李嚴冷著臉,嘿嘿一笑,隨即抽出腰間長劍斬向張讓,一顆如同南瓜大的頭顱滾落幾米,一大閹賊張讓就此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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