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王易之人,不是張三刀個人的財品,他的去留,任何人都無法挽回,你這樣強人所難,少了大俠的風范吧?”一個較為的滄桑的聲音說道。
“二哥,按我說你不要管,這廝猖狂的很,老夫今日不教訓這后背,以后道上的人怎么看我們?”這個聲音顯得很急躁,從他所說的判斷,應該就是當家老三了,也正是吳幽若的父親。
“吾弟莫慌,這早已不是那個打打殺殺的年代了,一切都追由法律來看管,咱們老東西還是呆在后頭,看他們年輕人掀起如何風浪吧!”
“二哥,你仔細看看他帶的這些人,還有什么法律可言?分明就是來明強的,不是時局動蕩,咱們吳家什么時候這么丟過人?今兒的事你別管,我這把老骨頭不教訓教訓這后輩,以后怎么在道上混?”話音剛落,刀刃抽出刀鞘的聲音響了起來,看樣子這吳子木要動手了。
“不!別讓父親動手,他身體不好,會吃虧的!”吳幽若嚇得流出了眼淚,焦急的上前打開門,我連忙阻止了她,將她整個人都給捆在懷里,讓她不要有任何動靜。
“晚輩?老三你還是這幅猖狂的模樣,因為有吳老大在,沒吃過虧吧,還有老二,老夫真看不慣你這說話的風格,整天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當年你那單刀直入戰(zhàn)國墓的風范到哪去了?二十年的時間而已,時間磨去了你的棱角,只留下這么一副羸弱不堪病怏怏的樣子?還是你們的收養(yǎng)的長子有本事,即使雙目失明,也能只手殺了我六七個手下,果然跟吳老大有同樣的風范!”
小生突然大笑起來,跟以前他那文質彬彬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他只是笑了片刻,似乎還未講完,我將耳朵幾乎貼到了門板上,仔細的捕捉到他最后一句話。
“只可惜,那也只是我張家的種!”
一道閃電劈開了整個世界,黑白兩極的分化,在天空中顯得極為恐怖,
“你……你是……張三刀?”老二的聲音劇烈顫抖起來。
“二哥,別聽他胡說,那廝一年前就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因為竊取金丹失敗,沒多久便吐血而亡,我的人親眼看著他下葬,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欺騙!休被這廝給騙了?。 ?br/>
“欺騙?”小生又發(fā)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第一次直奉大戰(zhàn),吳子玉率先打通了直軍的右翼,沖鋒的時候被子彈打中了右腿,一直到現(xiàn)在,每到陰雨天右腿都會痛風,這件事煩了他很多年,而吳子石你,四八年在陜西一荒郊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秦國群墓,當時眾人因為古代法師的祭祀和機關暗箭傷透了腦筋,可當時你血氣方剛,一人提著刀下墓,還是李家的小孩發(fā)現(xiàn)了你,當時你身中數(shù)十箭,幾乎就要不省人事了,還是吳子玉把你送到了省城,在一家名醫(yī)那兒得到了治療,最終活了下來,我沒想到,再死亡邊緣游走過的你,今天竟然會變成這幅慫樣,最后是你,吳子木,吳家老三,可惜,我在道上確實沒聽過你什么英雄事跡,除了跟隔壁村的小孩打架經(jīng)常贏之外,好像也沒有什么特點了!”
“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子這就給你看看特點!”
又是一陣刀劍離開劍鞘的響聲,隨之又產(chǎn)生了鐵器碰撞的刺耳聲,最后吳子木驚喊了一聲,外面又恢復了安靜。
“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讓你們吳老大出來,我有話對他說!”小生顯得很無所謂,似乎對這場勝利早就勝券在握了,“對了,你們吳家最有血性的男人還在這里,還給你們,至于活不活的過來,就要看他的意志力了!”
“張……張三刀!你這畜生,過了這么多年,還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的親生骨肉嗎?”老二嘶吼道:“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奇丹妙藥,又或者是什么巫邪蠱術,這孩子一直都對你存有感情,你現(xiàn)在這么做,對的起他死去的母親嗎?”
“忘了告訴說,從他八歲那年被我獻祭之后,他在我眼中就已經(jīng)死了,這些孩子不過是我走上巔峰的一個犧牲品而已,幫助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勝利者,他們的犧牲是必然且值得的,你這種窩囊的人自然不會理解我的想法,當然,我從來沒有奢望你們會理解我,因為強著,本身就是孤獨的!”
現(xiàn)在整個大殿內(nèi),只有小生一個人敢說話,包括前面氣勢洶洶的老二老三,都已經(jīng)沒有說話的權利了。
“真是慶幸能找到這具身體,否則,我或許真就死了呢,這顆歸功于你們的那個保護神,他不知祭出了那家的靈魂,竟然能將這廝給打敗,可惜注意力不集中,這廝不過是裝死而已,多虧他消磨完了這廝的體力,否則,我為了這身體還真得傷透了腦筋呢!”
我一臉的震驚,完全沒預料到竟然會變成這樣,倘若真的如此,此時外面站著的,正是真正的張三刀,其實這也不奇怪,當年張三刀死后轉生都另一個身體上,現(xiàn)如今不過是故技重施,只是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罷了。
“受不了,受不了!這廝以為自己能轉身就狂上天了!大哥你趕快把身體給我,我要下去把他腦漿給打出來,最后封印他的靈魂,讓他連做一顆草的權利都沒有!”阿蘭抱著枕頭,左右翻滾的撒起嬌了。
就在此時,門外從外來小生的聲音:“好了,這吳子玉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你們那傳信的小師傅估計早跑到鎮(zhèn)上逃命去了,大伙時間都非常寶貴,我也就不和你們繞圈子了,記住,這句話我只說一遍……交出王易!否則,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不!”吳幽若立刻痛哭起來,拼命掙脫我的束縛,我顧不上男女之別了,也不知道肢體碰到了她什么部位,一心忍著腰部的劇痛,雙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告訴她:“別吵!倘若你想讓大伙都活命,就給安靜的給我呆在這里!”
吳幽若掙扎了一會,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臉上紅一塊白一塊,所有的妝都已經(jīng)哭花了,我見他停止了反抗,這才小心的松開了,對她叮囑了幾句話,又看了看玉罕的臉,依舊對她露出輕輕的微笑。
玉罕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死拽著我的胳膊不肯放,吳幽若按照我的交代立刻拉開了玉罕,雙眼篤定的看著我。
“對不起……”這是我唯一能對玉罕說的話。
說完,我平靜的打開了面前的木門,面對大殿內(nèi)氣勢洶洶的人群,毫無畏懼的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