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露玫很仗義地把李絲蓓送回了家。今天難得絲蓓裝扮得如此驚艷,總不能沒有護花使者吧?
“叮----”指紋鎖響了。
“蠢寶你回來啦?”趙卡卡正歪在沙發(fā)上打游戲。
李絲蓓沒有回應(yīng),只是穿著高跟鞋踱步到了趙卡卡面前。
我去!怎么又來這出……趙卡卡乍一看以為顏容又回來了。哦,原來是自己媳婦兒啊!難怪身材長相還是要差一些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打扮得這么好看?”趙卡卡看到不一樣的李絲蓓還是很高興的。
“是咱們認識十七周年紀念日呢!”李絲蓓開心的笑著。喝了一點酒,今日的笑容比平時多了一些東西。
趙卡卡心想,自己媳婦兒捯飭捯飭還是不差的。他特別好奇地想看看絲蓓喝醉以后會有什么樣地舉動。
絲蓓晃晃悠悠地坐到了趙卡卡身上。
“還灑了香水吶,蠢寶?!壁w卡卡很久不曾像今天一樣想親一親李絲蓓了,“去洗澡睡覺吧?”
絲蓓乖乖的點點頭,伸手去拉連衣裙背上的拉鏈兒,滿心期待著今天晚上會有不一樣的日程,期待著自己理想中一個屬于兩個人的特別節(jié)日變?yōu)楝F(xiàn)實。
“我來。”趙卡卡伸手幫絲蓓拉了下來。嗯,今天可以盡一下丈夫的職責(zé)。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李絲蓓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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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卡卡一看,興趣全無。
“你怎么把臉上的妝都洗掉了?”趙卡卡有些不悅。
李絲蓓愣在那里,酒醒了一半,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是啊,自己怎么那么笨!洗什么臉??!不習(xí)慣就不習(xí)慣唄!
“要不我再畫上?”李絲蓓生怕趙卡卡不高興。
“你會畫么?”趙卡卡不用想也知道這妝不是尋露玫畫的就是方昀畫的,“行了,睡覺去吧。我再玩會兒?!?br/>
李絲蓓應(yīng)了一聲,低著頭走進臥室,把門關(guān)上了。
趙卡卡看到洗完臉之后的李絲蓓,又回憶起顏容在的那幾天,深深嘆了一口氣。娶媳婦到底是賢惠重要還是漂亮重要?都有利有弊??!難怪以前男人都得娶好幾個老婆,有持家的,有哄自己高興的,還有自己看著就高興的……
顏容走后,李絲蓓把她送的兩幅畫都買了個畫框裝起來,放在電視旁邊墻面支起的書架上,趙卡卡打游戲的時候一直能看見。
真誘人吶!趙卡卡真希望自己能擁有一個畫中那樣的女人。顏容?再見面恐怕都不知何年何月了。趙卡卡無比想念僅有的兩次和顏容獨處的機會,那嬌媚的面容,玲瓏的身姿,還有那如花蜜一般香甜的唾液……都深深刻在了腦海里。他實在有些后悔,自己心中的女神在家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把握機會了了自己的心愿,如果是那樣,就沒有遺憾了呀!難怪古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即使再回歸和李絲蓓平淡無味的夫妻生活,也不會覺得辜負了自己的人生呀!
不過,顏容好歹留下了兩幅很不錯的畫,很適合意淫。每個已婚男人都需要老婆孩子熱炕頭,可又有幾個不想睡別的女人?特別是像自己這種娶了個賢惠但相貌平平的妻子的男人而言,又怎么能不覺得野花比家花香?可對于結(jié)婚多年的有婦之夫這一社會角色來說,只有意淫才是最合法合理的出軌手段。有人意淫,也比心如死水強吧?無奈之舉,聊勝于無。